“一千块钱?
那我可能有些身体不适,没法下乡了。
哎呀,父亲你看这可怎么办呀?
姐姐随便一件衣服都要几百块,你说我只带一千块钱下乡。
祖父怕是晚上都要托梦骂您了。”
沈清月收敛起了脸上的假笑,明艳的脸上透露着对他们几个人的嫌弃与不喜。
既然想要榨干她的剩余价值,那么不出点血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沈父看着沈清月无赖的模样,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咬着牙,看着这个逆女:“那你说你要多少?”
沈清月毫不客气地开口:“你看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下地赚工分的事情肯定得雇人做。
知青点一般都破破烂烂的,修缮又需要一笔钱。
还有每天吃点肉,吃点白米饭,这又是一笔钱。
还有每天都要换的衣服和饰,这又是一笔钱。
还有大队工分的粮食不够吃,我还得去城里冒险去弄粮食,这肯定不会便宜,那么这又是一笔钱。
我粗略地计算一下,没有一万块钱,我怕是没法让出工作下乡了。”
沈清月摆出了十足的资本家大小姐的架子,一条一条的说了出来。
沈父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一万块钱,在这个年代,都够一家三口几年的嚼头了。
这个破丫头居然轻轻松松就开口要这么多,现在形势紧张,家族的钱肯定是不能动的,要动只能动用自己的私库。
私库虽然有,但是让沈父一次性拿出来,还是有点伤筋动骨。
白苏怡有些看不上沈清月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含蓄。
不过想着沈清月马上就要下乡受教育,时不时还可能会有点来自其他人的骚扰。
苦哈哈的在知青点吃糠咽菜,没有油水没有滋味。
而白苏怡想着沈清月在乡下,而她拿着属于沈清月的财产,在香江的商界享受众多大佬的包围与宠爱。
每天吃着新鲜的牛排和海鲜大餐,饮用着高档的红酒,宛如一个名媛一样生活。
白苏怡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沈清月日后的苦难,并琢磨着把她下放到哪个偏远的村子。
桃花村民风彪悍,环境恶劣,是个适合沈清月去的好去处。
沈父没有开口,思考着事情的利弊,毕竟一万块也不是随便可以拿出来的。
顾玉芬听着沈清月的狮子大开口,心疼得直抽抽。
“清月啊,你只是去乡下体验一下知青生活,你爸爸过几天就会给你买工作回城了。
咱们就别浪费这个钱了吧。”
沈家的钱都应该是她生下来的儿子的,这个臭丫头凭什么拿走。
“闭嘴,我的父亲大人还没死呢。沈家的钱哪里需要你一个外人多嘴。”
顾玉芬恨恨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