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挑了挑眉,懒得再说些什么。
她不想在接下来的几天路程里平白无故给自己添麻烦。
“谢谢。”沈清月对青年说道,青年在她的眼神下逐渐红了脸颊。
“没什么,举手之劳。”青年笑的温润。
沈清月没有再搭话。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没有再聊天,耳朵里充斥着大人们的谈话声,还有小朋友的哭闹声。
大妈也安静了下来,只是时不时的用嫉恨的眼光看着沈清月。
沈清月耸了耸肩,她也不在意多一个恨自己的人。
反正恨自己的人多了。
一个下了乡,一个进了监狱。
还有两个估计审判之后会下放到大西北劳改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清月一口一口的喝着热水。
热水很快就被她喝完了,她不得不起身去接热水。
这节车厢前后都有供应热水。
沈清月很快就来到了供应热水的地方,将自己的保温壶接满了热水。
“真巧,同志。”是坐在对面的青年。
“我姓越,单名一个天字。
我也来自京市。
还不知道同志姓什么?”
沈清月顿了一下,“我姓林。”
大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林同志,刚才的事情别太放在心上。
那个大妈看着也没有什么恶意,可能只是说话比较难听。”
沈清月沉默着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放心吧,越同志,刚才的事情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的水接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青年愣了一下,憋出一个好字。
随后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沈清月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而青年则捧着一本语录在看。
大妈看着这一切,嘴角不屑的撇了撇,眼底却闪过了一丝幽光。
就这样平安无事的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沈清月吃了两块桃酥垫了垫肚子。
火车里沈家村越来越近,沈清月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想着自己空间里的菜长得怎么样了?
空间的满意度怎么做才能大幅度提升?
一个个关于空间里面的问题都围绕在沈清月的脑子里。
而此时在一个火车的车厢里,有几个军人坐在一起神情严肃。
“根据线报,这节车厢上一共有五个破坏分子。
但是没人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子。
而且最后一节车厢里面关押着囚犯,如果出事,那么整列火车里面的人都将陷入危险。”
一位军人压低嗓子说着已知的情报,“周长官,这可怎么办?
这两伙人若是碰到了一起,可就比较麻烦了。”
“怕什么,有我们陆队在呢!”
周副团促狭的笑着,下巴点了点旁边一脸严肃的军人。
“老大,你怎么说?”
坐着的军人没有立刻说话,视线扫过了三个军人,抿了抿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