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钧看着眼神亮晶晶的沈清月,有点头疼地说:“现在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嗨呀,这不是还有大哥你嘛。”
沈清月笑吟吟,学着沈承钧的动作翻身上了墙,也跟沈承钧一样的利落。
“再说了,真正受伤的可是我。
这会要出气了,我当然也需要去参与一下才好嘛。”
沈清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笑意不达眼底,声音中也透露出了一丝狠意。
“行吧,有问题你就躲到我的身后,不许自己偷偷的动手。”
虽然说是接下来要干事情多少会有点缺德,但是能出气啊。
很快,两道黑影就跳下了墙,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夜色里面。
沈老大在外面晃悠了一圈,感觉自己心里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他只能绕着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往家里走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他跟沈红英的关系可是不能断掉,毕竟这个二妹还是比较好哄的,而且她一个人的公分能抵上一家人的开销。
他想着要不让爸妈去给她一点好脸色,让她能够不计前嫌,继续给家里当牛做马。
亲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可不是想断就能断的。
他得找到一个法子能够完美地挽回这段兄妹的感情。
沈老大正在思考的时候,刚刚走过晒谷场旁边的大槐树,一个粗糙但是厚实的麻布袋就套在了他的头上。
还没有等他出声,小腿上就挨上了一棍。
紧接着就是后背和胸膛,疼的他双腿一软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谁?
谁在暗算我!
我跟你们说,我的外甥可是军区的团长,在公安局都有权力,你小心……啊!”
他的话被砸向大腿根上的闷棍给打断了。
两个棍子又快又狠,显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他们专门攻击会疼但是不致命的地方猛猛的敲。
沈老大被打的开始还嗷嗷直叫唤,后来就变成了哼唧。
不知道过了多久,棍子终于停下了,麻袋外面也没有了动静。
沈老大忍着浑身的疼痛,扒拉开了麻袋,可是四周又黑又静,还呼呼的刮着冷风,根本就看不到袭击他的人在哪里。
“嘶……”
沈老大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双腿打着颤,站都没有办法站稳,更别提自己走回去了,现在又没有村民路过。
沈老大只能瘫坐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后只能够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
沈清月正常的来到了大队部记公分的位置上,就看见了村民都聚在了一起说话,隐隐约约的还听到了沈老大的名字。
沈清月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的路过村民们聚集的地方。
“听说了没?听说沈老大昨天晚上被人给打了,因为没有人看见,在外面躺了一整夜呢。”
“我也看见了,我还叫我家男人帮忙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