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浦宁远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晚点再解释可以吗?”浦宁远说完抬起头来,像讨好一般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边承安的脸,见他没有扭头也没有不高兴,又得寸进尺亲了亲边承安的嘴唇。
&esp;&esp;不过,在他伸出舌尖去试探的时候,边承安把头扭开了,有些艰难地说道:“不行,我还在生你的气。”
&esp;&esp;浦宁远觉得自己快被边承安逼疯了,他真的觉得此刻他除了想和他做恨,再没有什么好说的,好做的。这种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吃不到的感觉,让浦宁远恨不得让边承安把自己打晕算了。
&esp;&esp;不过浦宁远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边承安似乎一点也不知道。他还继续说道:“你快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你在给我打电话之前,到底有没有找过别人?”
&esp;&esp;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好像让浦宁远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不再像刚才一样浑浑噩噩了。是的,大概在边承安的心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可以随意和人上床的人,他压根不会相信浦宁远只对他本人,和他身上的气味感兴趣。
&esp;&esp;浦宁远的心被刺痛了,他的头偏向了一边,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了缩,之后从被子里传来了一句闷闷的声音。“要不你走吧。”
&esp;&esp;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边承安怔了怔,他立刻质问道:“我走了,你会再给谁打电话?”
&esp;&esp;“……”在那之后,边承安不管再问什么问题,浦宁远都不再回答了。
&esp;&esp;浦宁远整个人往被褥里越藏越深,边承安怕他为了赌气把自己给闷坏了,于是和他一直争抢着被子的归属权。终于,边承安还是占据了上风,他一把掀开了被子,猛然发现床褥竟然是湿漉漉的。
&esp;&esp;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浦宁远的眼睛里滑落下来,原来他躲在被子里这样无声的哭泣不知道多久了。
&esp;&esp;边承安急忙用手擦了擦浦宁远脸上的眼泪,然而很快又有泪珠冒了出来,根本擦不干。床单和被褥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边承安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竟然可以流这么多的眼泪的。多到边承安想去给他倒杯水,他怕浦宁远会因此脱水。
&esp;&esp;“你走……你走……别管我……”浦宁远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道。边承安则在一旁不停的给他递着纸巾,擦着随着眼泪而流下来的鼻涕。
&esp;&esp;浦宁远的眼睛更加红肿了,就连鼻尖也是红肿的,然而整张脸却依然像是雨后的梨花一样,娇艳欲滴,美得惊人。
&esp;&esp;边承安一下一下轻抚着浦宁远的后背,帮他顺着背。有人在温柔地关心,浦宁远终于愿意倾诉一下心里的委屈了。他继续哭诉道:“我太难受了……我吃了好多好多的清心丸,一点用也没有……怎么感觉好像是吃了春药一样?”
&esp;&esp;浦宁远越想越生气,又说道:“春药你知道吗?上次你喝了那种酒我是怎么对你的?”
&esp;&esp;“对不起。”边承安这一次没有任何辩解,很快就承认了错误。事实上,就在他亲眼看到浦宁远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反正看到浦宁远伤心,不管对方做的对不对,对自己来说都是更大的惩罚。
&esp;&esp;边承安找来一杯水,喂给浦宁远喝了。浦宁远真的渴了,喝了好几口都不够,最后一口喝的快了点,有几滴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esp;&esp;微微红肿张开的嘴唇,配上同样红通通的眼睛,看起来天真又色情。
&esp;&esp;这一次边承安没有犹豫,他凑上前去,双手捧起浦宁远的下巴,亲吻浦宁远湿润柔软的嘴唇,品尝着他早就应该品尝的甜蜜。
&esp;&esp;唇舌交缠间,浦宁远觉得刚刚因为情绪的激荡被短暂压制的情欲,再一次在体内重新汹涌而来。浦宁远觉得太热了,又被抱得那么紧,一度觉得自己快被闷死了,他双手捶了好几下边承安的胸口,边承安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亲得也更凶了。
&esp;&esp;浦宁远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来势汹汹的发情期,信息素紊乱让他没有办法理智的思考,整个人情绪极度脆弱,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喜怒无常。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好处的,他的所有感官都更灵敏了,快感也是成倍的放大。
&esp;&esp;浦宁远觉得边承安的技术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一样的有些急躁和粗暴,但是因为现在这样的特殊时期,反而能更加适应了。
&esp;&esp;很快浦宁远就感受那种像是飘在云端一样的感受,就在他感受到自己真的就要飘飘欲仙的时候,很快又会被边承安在耳边说话的声音把自己给拉回来。
&esp;&esp;几次下来,浦宁远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的灵力渐渐地失控了,他像是变成了一只断线的风筝,不知能飞到哪儿去。这一次,神志不清的浦宁远忘了干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忘记了拉灯。
&esp;&esp;边承安这一晚除了体力上极大的消耗,精神上也遭遇了好几次足以算得上让他震惊的场面。
&esp;&esp;亲眼目睹着床上缠绵的对象,就在他眼皮底下长出了一双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边承安在震惊之余,竟然还觉得长着猫耳朵的浦宁远真的很可爱,当他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时,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成长了。
&esp;&esp;边承安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其中的一只,只是轻轻地碰触一下,已经在他身下累到几乎昏睡过去的浦宁远,立刻小声地叫了一声。边承安忍不住又摸了另一边,浦宁远叫得更大声了。
&esp;&esp;这看得见毛细血管的耳朵,还有极好的皮肤触感,根本不可能是浦宁远说的道具。而且这里很明显是浦宁远的敏感带,因为他的叫声听起来又痛苦又舒服,能够让人第一时间联想到那种让人立马兴奋的声音。
&esp;&esp;边承安不知道浦宁远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或惊吓在等待着他,也可能就好像是今晚的情事一样,根本就没办法停下来。
&esp;&esp;半夜时分,可能是因为这边房子的隔音不够好,床板的震动,还有来自不太清醒的浦宁远肆无忌惮的叫声,因为扰民,被人敲门委婉警告了。
&esp;&esp;边承安看着长着猫耳朵,一脸懵懵懂懂,丧失理智,完全被情欲萌动所控制的浦宁远,只想把他好好地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严格来说,这里确实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esp;&esp;而且他们今天还通话了,边承安的手机肯定也被监听了,要不是刚才浦宁远实在要的太急,边承安也不可能忘了这件重要的事。
&esp;&esp;理智分析之后,边承安的行动力很强。他很快就把浦宁远的重要物品收拾好了,没过多久就把浦宁远和行李一起弄上了车。
&esp;&esp;这辆车也是最近他租来的,比之前自己的车小了一些。他想把浦宁远放在后座,觉得这样可以让他躺的舒服一些。
&esp;&esp;没想到浦宁远人还没醒过来,睡梦里也不妨碍他对自己撒娇。浦宁远就像是个不听话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对他又是上手袭胸,又是胡乱在他脸上亲吻,弄得边承安的脸上全是口水。
&esp;&esp;边承安竟然看着胡作非为的浦宁远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逼仄的汽车里,那种来自浦宁远身上的甜腻气味实在太浓烈了,这种气味让边承安上头到没有办法开车。
&esp;&esp;边承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也中了什么春药,然而实则他本人还是清醒的,他是在清醒地陪着他胡闹。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在车内真地做点什么时,边承安发现刚刚给浦宁远穿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得松散了。
&esp;&esp;那是什么?边承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sp;&esp;浦宁远的屁股后面,真的有一条蓬松漂亮的白色尾巴!甚至还会因为边承安摸了摸它,它的尾巴尖还会很有节奏感的一甩一甩的和他打着招呼!
&esp;&esp;那一刻,边承安揉了揉眼睛,他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esp;&esp;
&esp;&esp;为了躲避任星宇在海陵布下的天罗地网的监控,边承安决定暂时把落脚点放到邻市珉市,珉市距离海陵不过三个小时车程,但是因为靠近海洋,气候要稍微温暖一些,另外珉市还是个风景较好的旅游城市,边承安觉得浦宁远应该更喜欢这里。
&esp;&esp;只是这一路上,三个小时对于边承安来说确实有些过于煎熬了。发情期的浦宁远一切行为逻辑都是以本能为先,他必须无时无刻不满足浦宁远的需求。否则他就会用自己的尾巴一直缠绕住自己,不停地撩拨他,让他根本就没法开车。
&esp;&esp;所以三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开了五六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边承安订的酒店是是靠近海边能听见海浪声的独栋小别墅。因为冬天真的很少有人来这里旅游度假,所以周边也都很安静。
&esp;&esp;还好入住酒店的时候,浦宁远短暂清醒了一段时间,耳朵和尾巴也收起来了。否则办理入住的前台工作人员,肯定会以为边承安是个拐带小男孩儿图谋不轨的坏人。
&esp;&esp;酒店的房间很大,非常宽敞,还有很漂亮的落地窗,蓝白相间的窗帘后面,封闭的小阳台种满了鲜花,被人工打理得很好,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esp;&esp;入住后不久,酒店的工作人员就送来了预定的中餐,不过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浦宁远看起来好像还是没什么胃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