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的身体开始有反应。这是对亲密的本能渴望。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凡也吻她的脖子,锁骨,然后撩起卫衣,低头含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头。湿热,吮吸,舌尖打转。瑶瑶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头里。
“去车里?”他喘息着问。
“外面。”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凡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闪过惊喜的光芒。他喜欢这种打破常规的刺激。
他环顾四周。河滩很隐蔽,芦苇很高,远处只有山和湖,没有人烟。夕阳更低了,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第一颗星星在天边若隐若现。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一处更隐蔽的草坡。地面是干燥的,铺着去年的枯草和松针,柔软,有弹性。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拉着她坐下。
动作很慢,很温柔。他帮她脱掉卫衣,内衣,裤子,内裤。四月的傍晚空气微凉,她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凡也立刻用身体覆盖上来,用体温温暖她。
他吻她,从上到下: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部,小腹……一路往下。他的嘴唇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当他吻到她大腿内侧时,瑶瑶的身体绷紧了。这是一个暗示,一个邀请。她看着他,他也抬起头看她,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我想要你……”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全部的你。”
然后他低下头,分开她的腿,吻上最私密的地方。
瑶瑶倒抽一口冷气。他的舌头温热,柔软,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舔舐,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快感像电流,从那个点炸开,迅蔓延到全身。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趾蜷缩,手指抓住地上的枯草。
“凡也……”她破碎地唤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喜欢吗?”
她点头,说不出话。
“那……”他重新躺下,但调整了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脸上,“给我。”
这是一个更亲密的姿势。69。互相给予,互相索取。瑶瑶犹豫了一秒,然后俯下身,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他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顶端湿润,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她握住,低头,含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体的热度和脉动。她开始吞吐,用舌头舔舐顶端的小孔,用嘴唇包裹柱身,用喉咙深处模拟挤压。这是她熟悉的服务,是她在他生气或沮丧时用来安抚他的方式,也是在他高兴时用来取悦他的方式。
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与此同时,他的舌头还在她体内动作,更深入,更用力,像在回应,像在比赛。快感从两端同时传来,在她身体里汇聚,迭加,变成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强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他的唇舌。而他的喉间出满足的咕噜声,腰部向上顶,更深地进入她口中。
这是互相占有,互相给予,互相证明“我们还在,我们还连接,我们还属于彼此”。
瑶瑶先到了高潮。当那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惊起了芦苇丛中的几只水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只能伏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小腹间,继续用嘴唇包裹他,用颤抖的舌头舔舐。
凡也就在她高潮时释放。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喉咙,她本能地吞咽下去,咸腥,浓稠,带着他身体的热度。他也在颤抖,手紧紧抓住她的臀,把她按在自己脸上,更深地索取她高潮时的汁液。
结束后,两人都喘着气,躺在铺着外套的地上,身体交迭,汗水混在一起,在微凉的空气中迅变冷。
凡也先动。他坐起来,把她拉进怀里,用外套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冷吗?”他问,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
“有点。”
他抱得更紧了。“回车里?”
“嗯。”
他们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天空完全黑下来,星星越来越多,像有人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钻。银河隐约可见,一条模糊的、乳白色的光带,横跨天际。
“真美。”凡也轻声说。
“嗯。”
“以后我们经常来,”他吻了吻她的头,“就我们俩,和Lucky,和公主。开到哪里算哪里,像吉普赛人一样自由。”
瑶瑶靠在他怀里,没有回应。自由。这个词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虚幻。她感觉不到自由,只感觉到累,感觉到身体被使用后的空虚,感觉到心里那个填不满的黑洞。
但他们还是回到了车里。凡也开了暖气,小小的车厢很快温暖起来。他煮了简单的意面,两人坐在狭窄的餐桌前吃。Lucky和公主已经吃过了,猫蜷缩在驾驶座上睡觉,狗趴在瑶瑶脚边,尾巴轻轻摇晃。
饭后,凡也收拾餐具,哼着不成调的歌。他的心情很好,显然刚才的亲密让他满足,让他相信一切都在变好。
瑶瑶坐在沙上,看着窗外完全黑透的夜色。车灯照亮了前面一小片草地,更远的地方是浓重的黑暗,像一堵无形的墙。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心理咨询师的预约提醒:明天下午三点。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取消。她累了,不想说话,不想面对那些问题,不想再次剖开自己,展示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
但最终她没有取消。因为取消需要理由,需要解释,而解释比去更累。
她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凡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明天我们回去?”
“嗯。”
“那你好好休息,我开车。”他吻了吻她的脸颊,“睡吧,不早了。”
他们挤在房车狭窄的床上。床很小,两个人必须紧贴才能躺下。凡也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深沉,手臂搭在她腰间,像某种保护,也像某种占有。
瑶瑶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听着车外风的声音,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