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她小声说,手抵在他胸口,“狗还在叫,邻居……”
“去他妈的邻居,”他吻上来,粗暴地,舌头直接闯进她嘴里,像要吞掉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抗议。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抓住她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提,让她双腿离地,只能攀住他的脖子。
瑶瑶惊喘一声。凡也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吻她一边往卧室走。他的力气很大,手臂肌肉绷紧,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她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搬运,毫无反抗能力——或者说,身体里某个部分并不想反抗。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让她头晕目眩。
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他没开灯,直接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弹起,瑶瑶陷入柔软的织物里。凡也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动作很快,粗暴,T恤从头顶扯下扔在地上,牛仔裤拉链拉开,内裤一起褪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绷紧的腹肌,勃起的性器在阴影中挺立,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跪上床,膝盖分开她的腿。瑶瑶还穿着居家短裤和T恤,凡也的手直接伸进裤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凡也——”她试图说什么,但他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扯开,然后探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仍然干燥的甬道。
瑶瑶疼得弓起身体,但他按住她的肩膀,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插了几下,直到感觉到湿意。“你看,”他在她耳边喘着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说得对。疼痛过后,一种熟悉的、可耻的湿润感从深处涌出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为这个愤怒的、粗暴的男人做好准备。
凡也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他抹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简单的润滑,然后抵住她的入口。“看着我,”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看着我进去。”
瑶瑶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睛像野兽,闪着掠夺的光。他缓缓进入,一寸一寸,填满她,撑开她。即使有润滑,还是有种被撕裂的胀痛。她咬住下唇,指甲陷进掌心。
“叫出来,”凡也说,开始动,一开始很慢,然后逐渐加快,“我要听你叫。”
瑶瑶摇头,但他猛地一顶,撞到她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这似乎鼓励了他,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往上移,床头撞在墙上,出有节奏的闷响。
“你是我的,”凡也喘息着,汗水滴在她胸口,“狗,房车,你,都是我的。那个Jason,那些邻居,谁也别想碰我的东西。”
他说话时动作没停,反而更猛了。瑶瑶感觉自己在被拆解,被捣碎,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她的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尖叫起来,手指抓住床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凡也俯身吻她,吞掉她的叫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像他下半身在她体内的动作一样野蛮。瑶瑶感觉自己在融化,在失控,在变成纯粹的肉体,只剩下被撞击的节奏,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种可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夹紧他,让他出一声低吼。凡也抓住这个机会,最后的几下冲刺又重又深,然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她,让她又抽搐了一次。
结束后,他压在她身上,全身汗湿,喘着粗气。过了很久,他才翻到一边,但手臂还横在她腰间,像枷锁。
卧室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客厅里,Lucky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安静了。也许累了,也许终于明白,在这个房子里,叫声和需求都不会被听见。
瑶瑶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下面又痛又湿,他的精液正慢慢流出来,弄脏床单。她应该去清洗,但她动不了。不是身体不能,是某种更深的东西瘫痪了。
凡也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一个占有性的动作。“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我刚才太生气了。但我需要你,你明白吗?只有你能让我冷静下来。”
瑶瑶没说话。她想起林先生的话:“先确保你能逃。计划,证据,时机。”
计划?她现在躺在床上,身体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高潮。证据?她连拿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时机?时机永远不会来,只会一天天变得更糟,更习惯,更难以挣脱。
凡也的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瑶瑶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起身去浴室。开灯时,镜子里的人吓了她一跳——头凌乱,嘴唇红肿,脖子上有吻痕,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不同的印记,眼睛里有一种空洞的、认命的神情。
她清洗自己,水流过私处时带来刺痛。那里又红又肿,明天走路都会不舒服。但她只是机械地洗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回到卧室时,凡也翻了个身,手臂伸向她的位置,现空了,眉头皱起。瑶瑶躺回去,他立刻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像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瑶瑶,”他半梦半醒地说,“我们会好的。房车旅行,带着Lucky,就我们三个。忘记这些破事。”
“嗯。”她说。
窗外,城市沉睡。疫情让夜晚格外安静,但在这栋公寓楼里,有人失眠,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在高潮中短暂地忘记一切。
而瑶瑶躺在那里,被凡也的手臂禁锢,被他的精液标记,被他的承诺困住。她想起Lucky恐惧的眼睛,想起老太太疲惫的脸,想起群里那些滚动的脏话。
然后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明天会更好。明天他会喂狗,明天他会去道歉,明天他会处理好一切。
但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痛感很真实,比任何承诺都真实。
而真实,往往是第一个需要被忘记的东西,如果还想活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