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终,男人连指尖都还没碰着,就被阮知柏一下子打掉,同时还被冷声呵斥了一句“滚”。
&esp;&esp;或许是知道自己今日已经没有能让阮知柏回心转意的机会,男人也真的在这声“滚”下离开了。
&esp;&esp;只是在擦肩与他路过时,简瑄能感受到来自对方非常强烈的敌意和仇视,仿佛要不是阮知柏还在远处待着,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向他动下狠手。
&esp;&esp;出于一点人道主义,简瑄也在之后搀扶住阮知柏的时候,问他,刚刚那个男人是不是欺负他了。
&esp;&esp;谁料,面色惨白的男人还向他摇头说不是对方欺负了他。
&esp;&esp;“是我,是我在欺负他。”阮知柏有些孩子气地执拗纠正,并举出实例:“我最后还打了他两巴掌呢,他都没有还手。”
&esp;&esp;简瑄当时没有吭声,但在心底骂了阮知柏脑子有病。
&esp;&esp;再后来,简瑄便也没在阮知柏这里见过他所谓的弟弟,不过只要阮知柏主动给他发消息,或者贸然提起个“他”,他都知道对方是又和那个人闹上了事。
&esp;&esp;只能说是凑巧,能如此爽快地答应阮知柏来这,也正是他如今也烦着和对方相同的事。
&esp;&esp;像个怨鬼一样,好傻逼。
&esp;&esp;简瑄毫不留情面地也骂了自己一句。
&esp;&esp;狗崽子
&esp;&esp;不过阮知柏闯得这个祸,确实有点在简瑄意料之外。
&esp;&esp;他是没想到,两个纠缠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到如今才打上了垒,确实令人意外。
&esp;&esp;简瑄以为,按照阮知柏先前跟自己模糊不清的抱怨,两个人早就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这档子的事情了。
&esp;&esp;片刻之后,简瑄问他:“爽吗。”
&esp;&esp;阮知柏身体一僵,像是吃了什么怪东西似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esp;&esp;“嗯。”
&esp;&esp;别扭地承认完,阮知柏又莫名其妙冷哼了一声:“我差点以为他要在那张床上杀了我。”
&esp;&esp;简瑄没应话,因为他向来对别人家的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esp;&esp;“说起来,你的手怎么回事。”
&esp;&esp;阮知柏估计也不是很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抬起下巴朝着简瑄绑着纱布的左手抬了抬下巴。
&esp;&esp;简瑄顺着他的视线,一并望向了自己手,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腕:“不小心的。”
&esp;&esp;“撒谎。”
&esp;&esp;阮知柏故意着模仿他先前戳穿自己的口吻,稍稍前倾半点身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小小年纪,冲谁用上了苦肉计呀。”
&esp;&esp;被人一下点破的简瑄和他对视上几秒,接着又错开:“没谁,没撒谎,没用苦肉计。”
&esp;&esp;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esp;&esp;阮知柏轻声哼哼了两下,想着两个人虽然有段时间没再见,但对方依旧还是记忆里那个爱耍酷装大人的小屁孩。
&esp;&esp;倒也正常,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喜欢藏着掖着,但孰不住,又特别容易把所有情绪都摆脸上。
&esp;&esp;阮知柏从简瑄进门那刻起,就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心下也一下子了然对方大概是碰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了。
&esp;&esp;“你这里还缺人吗。”
&esp;&esp;阮知柏本打算以半打趣的口吻再从简瑄那套出些什么八卦出来,没料到,对方反而先问起了这档子事情。
&esp;&esp;“怎么,想在我这里做兼职?”
&esp;&esp;“不算。”简瑄也不跟他多绕弯子:“想让你帮我打探个人,但我没钱给你。”
&esp;&esp;阮知柏笑着踹了他一下:“难道你哥这次出差前没给你留生活费。”
&esp;&esp;“那是裴家的,不是我的。”
&esp;&esp;简瑄算了算目前所积累下来的资金,学校的奖学金太少,跟着老师的项目要到开学才能开始进行报销,至于竞赛的,四个人均分下来,他也拿得不算多。
&esp;&esp;再加上勤工岗位,零零碎碎加起来,自己目前一整个学年赚得也差不多有个四五千左右。
&esp;&esp;但他并不清楚阮知柏这种行当的报价,也无法评估自己手里头目前积蓄下来的钱是否足够。
&esp;&esp;实在不行他还有一笔不动产,非必要不会轻易去碰。
&esp;&esp;“招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吗弟弟。”
&esp;&esp;每当阮知柏这么称呼他的时候,简瑄就知道,这个老狐狸要开始给他小套了。
&esp;&esp;简瑄不止一次看到阮知柏用这种方法框人,先是笑眯眯地盯着你看,然后再勾勾手指把人调到自己身边来。
&esp;&esp;紧接着的三言两语,就让对方在这里成为了名义上新一位的“客户”,并包了新的一筐啤酒。
&esp;&esp;简瑄正要接话,却瞧着眼前人把手指放在了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