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流氓。
&esp;&esp;最近宋老板好像心情很不错。
&esp;&esp;时常跟在沈秋璟身边做事的人发现自家老板脾气莫名好转了许多,虽说先前也从没在工作上为难过他或者是底下的人,语气很平和,但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生怕不慎做错一点事情。
&esp;&esp;而如今嘱咐人下去办事的时候,尽管口吻听上去更冷淡了些,却是增加了点人味,不至于再被一叫到面前时就胆战心惊的了。
&esp;&esp;对于沈秋璟的这个变化,悬日上下都表示非常满意。
&esp;&esp;当然,更让他们感到雀跃的是沈秋璟每日坐镇悬日的时间减少了许多,差不多每晚露个面待个几个小时把必要的事情处理完后便离开了,到场和离场的时间几乎都快成为固定不变的节点。
&esp;&esp;不乏有人在底下好奇地八卦说是不是他们老板是不是有了对象,终于打算给自己找个老板娘了。
&esp;&esp;于是,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甚至背着沈秋璟在私底下默默开了个赌盘,赌着他们还要再过几日,就能瞧上一眼传说中这位“老板娘”的真容了。
&esp;&esp;可惜,他们没能等来他们心中的“老板娘”,却等来了另一位更不好惹的老板娘。
&esp;&esp;司清泽带着人来砸场子的时候,沈秋璟彼时正在办公室里和某个专门贩卖鳄鱼皮的男人聊着下周运送到g市的货。
&esp;&esp;“老板,司老板来了。”前来上告的人少有快步走到两个人中间,匆匆向坐在沈秋璟对面的男人鞠了一躬后凑到沈秋璟耳边说道:“她说她来找个人。”
&esp;&esp;沈秋璟面不改色地抬了下手,原本站在他身边的人便先退出了房间。
&esp;&esp;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后,直等与沈秋璟聊完的男人出来,上告的人才又钻进了房间里,垂着脑袋直等自家老板的示意。
&esp;&esp;但沈秋璟的脸上却没有呈现出一点点慌乱,反而气定神闲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袖子:“她找到了吗?”
&esp;&esp;“好像还没有。”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开始向外渗着冷汗,凉飕飕的。
&esp;&esp;他听见坐在沙发上的人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问他:“什么人她有说吗。”
&esp;&esp;男人喉咙一梗,微微摇头,沉声说没有。
&esp;&esp;“这样啊。”
&esp;&esp;一阵细细碎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片刻后,男人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被擦着蹭亮的皮鞋。
&esp;&esp;“把头抬起来。”
&esp;&esp;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边柔声说着,一边用那双白皙纤长的手将他的脸轻轻板起来。
&esp;&esp;当他与沈秋璟对视上的那一刻,对方倏然对他笑了一下。
&esp;&esp;随后,“啪——”地一声。
&esp;&esp;原本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房间里就冒出来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
&esp;&esp;宝贝
&esp;&esp;“什么都不知道,就任由着一个外人闯入胡来。”
&esp;&esp;沈秋璟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不敢再看向他的男人,冷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脑门顶上都刻着个“司”字呢。”
&esp;&esp;“这种事情你们也好意思前来告诉我,真是可笑。”
&esp;&esp;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吱声,甚至不敢大吸一口气,哪怕脸火辣辣地疼着厉害,也只能咬牙忍着。
&esp;&esp;他们一直以为老板和司清泽的关系不错,以往司清泽来是露个面打声招呼便可直接上楼去找老板的,平日里两家人也偶有来往。
&esp;&esp;谁料今日司清泽不仅是带着一帮人来,还气势汹汹地扬言要找人,找到人就会走。
&esp;&esp;他们这些底下的人又不知道正主什么时候闹起了矛盾,只能先上来找顶头人拿定主意。
&esp;&esp;不过这一巴掌确实挨着有道理,他们到底是靠着悬日混饭吃,眼下有人来闹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要先拦的。
&esp;&esp;就当他以为对方又要对他进行什么惩罚,做好挨打的准备时,头顶却只是轻飘飘垂下来两个字:“带路。”
&esp;&esp;原本还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的人连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沈秋璟去见司清泽。
&esp;&esp;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悬日的一楼基本被砸得不成样子,随处可见的花瓶碎片和歪七扭八的桌椅。
&esp;&esp;唯有一座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esp;&esp;导致这一片狼藉的始作俑者便懒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面,漫不经心地转着手腕子,看着她今日最新得到了翡翠手镯。
&esp;&esp;忽而,晶莹剔透的翡翠上有一抹刺眼的灯光闪动,下一秒,一道人影浮现在上面。
&esp;&esp;司清泽侧眸,视线里本来准备上二楼的人都在楼梯上被压制了下来,而礼堂内其余的人也纷纷站了回来,以她为中心做出防备的姿态。
&esp;&esp;她垂下手腕,听上去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宋老板,你要懂我的不易。”
&esp;&esp;“我做得一向是拿钱办事的买卖,差我的人要找你护着的人,那我也不得不亲自来你这里一趟,亲自找人了。”
&esp;&esp;女人把“亲自”两个字咬得很重,刻意突出着。
&esp;&esp;沈秋璟面对着满地的狼藉,没气也没恼,悠然自得地坐在了司清泽对面的椅子上:“能理解,只是我想不到,司老板要找的人究竟是谁,竟然还要你出面来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