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清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脚下骤然的踩空而惊得瞳孔失散。
&esp;&esp;但就在她快要摔下崴脚的瞬间,手腕被一股力给拽住,将她一把拉回到了原来的阶梯上。
&esp;&esp;司清泽喘了一大口气,惊魂未定地瞪着眼睛,原本盘在脑后的头发也散下来几簇。
&esp;&esp;“谢”一个“谢”字刚从她嘴巴里吐出来,转瞬就被沈秋璟接下来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esp;&esp;“谁的。”
&esp;&esp;沈秋璟本来扣在她手背上的手指转到腕部,口吻不再那么刻薄:“自己知道吗。”
&esp;&esp;司清泽脸色“刷——”地一下变得尤为难看,身子僵硬在原地,手脚瞬间变得极为冰冷。
&esp;&esp;良久,她才苦笑了一声:“怪不得。”
&esp;&esp;“怪不得我说我最近怎么胃口变得那么差呢,还以为是夏天到了,太热所以不怎么想吃东西呢。”
&esp;&esp;听到司清泽这番话,沈秋璟也收回了些力道,拉着她回到了原来的平地上。
&esp;&esp;“真是孽缘”司清泽恍惚地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我是真的不喜欢小孩。”
&esp;&esp;“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头疼,还动不动就爱哭,哭起来更是没个一时片刻根本不会停;生孩子又很痛,生完我肚子上就有一条疤了,多丑啊我还那么年轻。”
&esp;&esp;“怀孕了更丑,十个月里我都不能穿漂亮裙子了,高跟鞋也不能了”
&esp;&esp;司清泽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想到哪说到哪,却只字未提孩子的父亲是谁,也未提想要怎么处理这个如今存在在她肚子里的孩子。
&esp;&esp;沈秋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梦里“宋承宇”跟他说得那句“因为杀了人所以入不了轮回”的说法。
&esp;&esp;如果人真的有转世,那还会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吗。
&esp;&esp;沈秋璟不知不觉中,也把目光放在了司清泽的腹部上,一种后知后觉的后怕感推着他无法把注意力从上面离开。
&esp;&esp;没有杀过人的人,死后会投胎重生的,对吗。
&esp;&esp;如果一个人死前的执念足够沉重,是不是下辈子就会投生到他想要报复的人身边,然后看着这个人如同枯木般一点点老去,直至死亡。
&esp;&esp;司清泽慢慢从自己怀孕这件事重新获得意识时,就突然发现沈秋璟单膝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并以极度病态般地眼神看着她的肚子。
&esp;&esp;“你要做什么。”
&esp;&esp;潜意识里已然默认自己母亲身份的司清泽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我知道当年我刻意向你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是我的不对。”
&esp;&esp;“但那时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互不干扰。更何况他最后也并未抓捕你,只是”
&esp;&esp;“生下来。”司清泽的话再度被沈秋璟打断。
&esp;&esp;“什么?”
&esp;&esp;司清泽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沈秋璟却站了起来,迎着她错愕的目光再度重复道:“生下来。”
&esp;&esp;接着,她又听到沈秋璟一字一顿对她说到:“和我成婚。”
&esp;&esp;“我会给你一切保障。”
&esp;&esp;“让我来做这个孩子的父亲。”
&esp;&esp;几日后,司清泽和宋文岳订婚的消息便在行当里传了出来。
&esp;&esp;同时,订婚宴的请帖也被一并被发送到了许多人的手里,邀约着他们在下周六晚前来赏光参加。
&esp;&esp;秦来之拿着请帖来到s市郊区某个别墅的时候,正是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
&esp;&esp;她因为联系不到人,所以只能亲自跑一趟。
&esp;&esp;对于她这个从小就不安分,仗着自己聪明四处捣蛋的“弟弟”,她和孤儿院里其他稍许年长一二岁的同龄人也就只有宠着的份。
&esp;&esp;当然,比起他们这些人的宠,这家伙的亲哥的宠简直到了纵容的程度,似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
&esp;&esp;秦来之无奈地摇摇头,见怪不怪地输入了密码后推开门进去。
&esp;&esp;空空荡荡的一楼,连家具都少得可怜,一眼就能望得到头,连人得痕迹都没有。
&esp;&esp;女人自来熟地从玄关处的鞋柜里拿了双拖鞋,随后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esp;&esp;她不用猜都知道,男生一定在二楼靠里头的那个房间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