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车库里的车呢。”
&esp;&esp;秦来之撒了手,双手叉着腰,没好气地质问道:“也被那家伙开走了是不是。”
&esp;&esp;简瑄没吭声,只是冲她眨了下眼。
&esp;&esp;“你怎么那么没用,以后出门千万别说是我的弟弟。”秦来之气得往他眉心上点了一下:“真是白长这个个子,白长这张脸了。”
&esp;&esp;提到脸,秦来之才忽然想起来,现在简瑄的样子和当初并不相同了。
&esp;&esp;她倏然间好像明白了这次简瑄没能和对方谈拢的原因了。
&esp;&esp;谁能接受消失三年的人,换了个样子再回到自己身边,那得有多爱才能一下子就接受啊。
&esp;&esp;秦来之想了想,换作是她,可能早就左右开弓地扇巴掌了。
&esp;&esp;“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esp;&esp;秦来之也懒得多插手些简瑄的事情,只问他一句:“搞得定吗。”
&esp;&esp;“嗯。”
&esp;&esp;被她接连一顿吐槽的人终于开了口,简瑄看着眼前电脑上自动运行着的代码:“没什么搞不定的。”
&esp;&esp;有了他这句话,秦来之悬着的心也能短暂地落回来原位。
&esp;&esp;等她走了之后,简瑄在键盘上轻轻一点,画面跳转到一张地图上,一个分外显眼的红点待在某个小区居民楼里一动不动。
&esp;&esp;那是他一早安装在车钥匙里的追踪器。
&esp;&esp;简瑄情不自禁地把手指贴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有在守着我们的家。
&esp;&esp;——辛苦了,哥哥。
&esp;&esp;半个月后。
&esp;&esp;灯光绚丽摇晃,重金属音量高到仿佛要掀掉屋顶,淌在酒杯里的液体里满满的全是情和色的欲望气息。
&esp;&esp;在这种灯红酒绿的绚烂之夜,当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出现时,整个大厅几乎所有的目光却全都在瞬间集中到他的身上。
&esp;&esp;沈秋璟的出现很低调,微抿的薄唇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不笑也不语。
&esp;&esp;走到熟悉的角落坐下后,沈秋璟无视周围若干人迷恋到极点的目光,指尖夹了一根烟,抽得十分的漫不经心。
&esp;&esp;明明是款式最为普遍大众的西服穿在他身上也尽显贵气优雅,两条黄金比例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慵懒随意的姿态。
&esp;&esp;大厅放着节奏明快的舞曲,男男女女的身影觥筹交错,但自从男人往那里一坐之后,那个天地就像是忽然被分离出来一般,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
&esp;&esp;“哟宋老板,几年没见,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有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且胆子非凡的人,一屁股跌倒在男人身侧,笑得贼兮兮。
&esp;&esp;对方浑身散发着混合酒精的刺鼻气味令沈秋璟不由地蹙眉,淡淡扫了这个连一面之缘都不曾有的醉鬼。
&esp;&esp;“宋文岳!老子跟你说话呢!”
&esp;&esp;漠然的态度让这个虚荣心极强的男人突然性情大变,拔高的音量也同样引起场内外同时投来关注而不再是小心翼翼地窥探。
&esp;&esp;沈秋璟好似并未听到男人的嘶吼,夹在指间的香烟冒起星星点点的光亮,轻抿烟嘴,缓缓将圈圈云烟吐出。
&esp;&esp;“艹,宋文岳,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明儿老子就让你这地凭空消失!”
&esp;&esp;“你可以试试。”
&esp;&esp;沙哑低沉却极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一瞬间丝丝寒气从角落蔓延,哪怕与沈秋璟隔了那么远的距离,都似乎能感受到万年冰封一样的冷意。
&esp;&esp;那人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上数步,喉结上下滚动,强壮镇定:“试就试!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江回笙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在你背后当靠山,现在也轮不到你这种小杂碎登台作大!”
&esp;&esp;此人话还未说完,在场就有人止不住地摇头,心下都了然这人今晚真是难逃一劫了。
&esp;&esp;纵然当年有江回笙这个蛇头出面,才让这个叫宋文岳的小子一下子跳入进行当里,但这人之后以他们难以想象的速度将周围底盘收复纳到自己身下,只不过两三年的功夫,他已然成为行当内交易必不可少的人物。
&esp;&esp;谁心里都清楚知道得罪谁都可以,万万宋文岳惹不起。
&esp;&esp;更别说现在江回笙死了,手里头的底牌定然也肯定是交到了他手里。
&esp;&esp;毕竟江回笙那个叫江初玥的女儿不是因为他死了,所以才疯了,至今还被关在精神病医院吗。
&esp;&esp;就当所有人都等着沈秋璟再度开口,甚至已经能够幻想到男人杀猪般地叫喊声时,一道年轻悦耳的声音就忽然闯了进来。
&esp;&esp;“哎呀,许老板,好久不见了。”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张陌生精致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