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简瑄吻着够了,就顺着沈秋璟的脸颊一点点向下吻着。
&esp;&esp;从下巴,到脖颈,再到脖颈处的那个伤口。
&esp;&esp;半个月的时间,原本被刀锋划破的口子已经愈合,连伤疤都没有留下来。
&esp;&esp;但简瑄还是怜惜地吻了吻,吻着令他心痛。
&esp;&esp;当他鼻尖碰到对方凸起的锁骨时,身前人骤然一抖,随即又是一阵急喘。
&esp;&esp;简瑄连忙把身子又凑上去,去吻住那个微微颤抖的滣,同时柔声安抚,但下手地动作却没有停。
&esp;&esp;没有胶套,没有可以施加润滑的流液。
&esp;&esp;他只能空出一只手,摊开掌心,将他和沈秋璟的紧紧包在一起,另一只手把在了沈秋璟的腰侧,大拇指按在陷进去的腰窝上。
&esp;&esp;简瑄看着沈秋璟如雪一样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粉,很透很透,从脖颈处一路到脸颊两侧,就像是冬季里树枝丫上开出来的梅花。
&esp;&esp;真好看,沈秋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简瑄在心底嘀咕着。
&esp;&esp;但让梅花盛开的代价,似乎是极为残忍着的。
&esp;&esp;我是谁
&esp;&esp;沈秋璟时不时被激得忍不住地抬起腰,被他挡在嘴边的右手手背上,是他自己因为忍耐着不出声而留下的印子。
&esp;&esp;他感觉自己掉进了象皮鼓里,只要简瑄的手在上头落一下,鼓声就会让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颤抖。
&esp;&esp;沈秋璟身前的男生拢着他,一上一下,有节奏地快速套捣着。
&esp;&esp;直至浓稠的花白出现在简瑄手掌心里的那一刻,沈秋璟感觉自己才终于从溺亡的水域里出来,扬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esp;&esp;但下一秒,他就被男生把着腰,拖了下来,接上了又一个吻。
&esp;&esp;“哥哥放松”
&esp;&esp;沈秋璟听到耳边递过来简瑄的呢喃声:“帮帮我”
&esp;&esp;简瑄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了一起,慢慢地靠过去,随后依附在底端处,如同推土机一样碾压在已经有些被雨水湿润的黏土上。
&esp;&esp;深下去的那一刻,温润的水像是还在哺乳期幼儿的嫩嘴,顺理成章地滑进去,好奇地一点点将这个从未出现的玩具塞进去。
&esp;&esp;“沈秋璟”简瑄喊着自己动情吻着的人,轻轻来回抽递着。
&esp;&esp;他每抽取一下,他就能感觉到沈秋璟攀在他肩头上的另一只手在用力地抓他,好像还破了皮。
&esp;&esp;比他想象中得要顺利,简瑄想。
&esp;&esp;但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又实在开心不起来。
&esp;&esp;他吃味地继续想,是否有人比他捷足先登,先从这个树枝上采下了这朵开得最好看的梅花。
&esp;&esp;于是他故意用了些力,也提了速度,惹得沈秋璟连呼吸都乱了,本来还只是搭在他肩膀上移动到来他的后脖颈,哑声跟他说慢一点。
&esp;&esp;简瑄没应,他也不想应。
&esp;&esp;他幼稚地想着,反正他等会儿还有做更过分的事情,眼下这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esp;&esp;从沈秋璟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这一刻,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esp;&esp;“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求求你”他继续低声下气地哀求着沈秋璟,乞求着对方心软,主动把大门敞开,让自己进去。
&esp;&esp;但男人还是不肯,固执地说等一下。
&esp;&esp;简瑄不想再等了,也等不了了。
&esp;&esp;反正横竖都不过是一个巴掌的事情,等他吃饱喝足了再挨也是一样的。
&esp;&esp;于是他一把扣住沈秋璟的两只手,一并举过头顶,对准后便毫不犹豫地直接闯了进去。
&esp;&esp;原本仰躺在雪白被褥中的人半合着眼,似睡非睡,头发因为额头的汗而湿漉漉的,看起来即清醒矜持又堕落妩媚,如同坐在高楼处,手持扇子遮挡着半张脸的花魁,只不过轻飘飘一眼,就夺人心魄。
&esp;&esp;而就当有人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手中的扇子抢过去时,他也只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因为胭脂而显得粉红的脸稍稍褪去了些许血色。
&esp;&esp;这个突然入室的登徒子也并没有打算一睹芳容后就立马离开,他挺动着精壮紧窄的腰肢,一下一下,撞着他,要他把紧闭的房门全部向自己打开。
&esp;&esp;但沈秋璟被第一下就撞得说不出话来,半张脸埋进了一边的枕头里。
&esp;&esp;可他没逃过去片刻,就被板了回来,和登堂入室的简瑄四目相对。
&esp;&esp;男生杵着凶器,一点点磨,一点点凿他的门,明明做着最无赖可耻的事情,却用着最可怜卑微地表情,求他救救他,帮帮他,好让他解脱。
&esp;&esp;凶器捣敲在门上,两个挂在上头,圆润沉甸的牛皮囊袋也随之一下又一下地晃撞在上头,发出皮肉碰撞后令人惊心动魄的声响。
&esp;&esp;像是终于意识到他受到了惊吓,简瑄托住了他的后腰,往上提了提,然后更加恶劣顽固地去捣,甚至短时的一秒钟内接连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