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骑在谢彧身上的沈秋璟顺声扯了手,沉声问道:“简瑄在哪。”
&esp;&esp;“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谢彧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自己把人看丢了,来找我,怎么着,我难道是gps吗。”
&esp;&esp;“再说了,现在宋承宇死了,他委托我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死无对证’。”谢彧一把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沈秋璟,不耐地啐了一口:“宋老板,你与其把火撒在我的头上,还不如让当初盯着这小子的家伙再找找,是不是只是又跑哪里处去玩了。”
&esp;&esp;“年轻人,玩心重,就算一时间看到顺眼的,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第二天也就回来了。”
&esp;&esp;此话一出,司清泽立马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又要上去给谢彧一拳的沈秋璟,同时瞪了一眼谢彧:“会说话就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谢彧。”
&esp;&esp;谢彧轻声哼哼两趟,把自己被沈秋璟拽得不成样的领子正了正:“我难道有哪一句话说错了吗,司老板。”
&esp;&esp;一向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男人也冷下脸来,单手撑在桌子边,稍稍歪着脑袋看着沈秋璟:“现在人丢了,知道急了,那早些时间干什么去了。”
&esp;&esp;“我先前也一直挺纳闷的,宋承宇他这个双胞胎弟弟,怎么就跟他哥生出了两个性子,那么蠢。”
&esp;&esp;“当然,要不是这小子看着蠢,好忽悠,宋老板您应该也不会对他那么恋恋不忘吧。”
&esp;&esp;说罢,谢彧迎着沈秋璟阴沉的目光,朝他挑衅一笑:“他很听话对吧,也对您百依百顺对吧,哪怕当初在悬日爆炸那晚不仅知道了真相,知道你是因为宋承宇才找上他,甚至差点命都丢在那里了,如今还一直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跑对吧。”
&esp;&esp;“你说,宋老板,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存在啊。”
&esp;&esp;司清泽在旁边也一字不差地把谢彧的话听了进去,眼见着沈秋璟原本松下去的手又握成了拳头,赶紧出声阻拦:“走吧,秋璟。”
&esp;&esp;“这小子可能跟他先前说得差不多,就是乱晃悠,跑到别的地方去玩了,晚点就会自己又跑回去了。”
&esp;&esp;她说完,又费力地拽了一把身子僵硬的沈秋璟:“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esp;&esp;“是啊,如果是我,才不会就在这么一棵树上吊死。”谢彧的脸上又挂上了原先乐子人般的笑容,无所畏惧地回视着沈秋璟:“睡一把,过过瘾,就此别过算了。”
&esp;&esp;“天涯何处无芳草呢,当今社会那么开放,又不是非得求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esp;&esp;话音落下,本来还在角落里阖眼休息的大灰狗倏然睁眼,死死地盯着谢彧。
&esp;&esp;然而谢彧却像是没感受到一样,继续说道:“宋老板,看在宋承宇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忠告。”
&esp;&esp;“无论是人是狗,耐心都是有限的。”
&esp;&esp;谢彧侧身,对着自家养着的大灰狗眨眨眼:“你说对吗。”
&esp;&esp;我喜欢你
&esp;&esp;沈秋璟再次坐上主驾驶座上时,就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esp;&esp;当真是为了报复他吗,为什么看他如今这副狼狈难看的模样。
&esp;&esp;想到简瑄可能因为这个理由而失踪,沈秋璟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那也太幼稚了吧。
&esp;&esp;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句话不也同样适用于他。
&esp;&esp;如果这小子真的背叛他,只是戏耍他,那他绝对不会犹豫,转头就走。
&esp;&esp;谁怕谁啊!
&esp;&esp;沈秋璟一拳正又要砸下去,放在边上的手机屏幕就又闪动了两下。
&esp;&esp;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来了三条消息。
&esp;&esp;第一条是个陌生的地址,第二条是简瑄昏迷倒在地上的照片。
&esp;&esp;最后一条就简简单单七个字。
&esp;&esp;一个人来,我等你。
&esp;&esp;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最终显示在一个废弃的工厂。
&esp;&esp;沈秋璟把车开到空旷的地带,随后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地下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时发出的响声几乎是震耳欲聋。
&esp;&esp;他按照第三条指示,一个人,孤身进入了某个大门用红色油漆随意涂抹出来的a作为标志的圆形厂房。
&esp;&esp;与其说是厂房,这里的设计更像是监狱。
&esp;&esp;圆柱体的中心抽出了一根柱子,用作纯天然的呼吸口和积水地,每一层都被分成了若干个小空间,有的里面堆放着布满灰尘的杂物,厚重的沉淀物成为了第二块布料遮盖在铁皮箱子上。大部分都被从上穿孔至下的铁栏杆拦下,少部分未被关着的也是空无一物,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墙壁。
&esp;&esp;沈秋璟每往上走一步,脚步声就会跟着在这个空荡荡的厂房内响起,如同他胸口里的心脏在一顿一顿地跳动着。
&esp;&esp;他沿着楼梯一圈圈地走上去,不知道沿着镂空的楼梯走了多少层,终于到达了顶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