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时,关于那个在警车里未被沈秋璟给出答案的问题,司清泽也获得了解答。
&esp;&esp;“他,进入了我的梦。”
&esp;&esp;沈秋璟冷着脸,把手中的榔头丢到了边上:“第二次。”
&esp;&esp;司清泽听到他这么说,嘴因为诧异而微微张开,反应了好一会儿后才低声应了句“这样啊。”
&esp;&esp;即便她至今也很难相信宋承宇和简瑄竟真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而非只是因为巧合而长得相像这件事,但多少也能从沈秋璟的这句话里明白了他如此烦躁的原因。
&esp;&esp;但她莫名有点想笑,毕竟当年如此劝她放下“宋承宇离世”的人,眼下却又自己画地为牢,作茧自缚,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回旋镖呢。
&esp;&esp;不过
&esp;&esp;司清泽站起身子,拍了拍裙子摆上的泥土。
&esp;&esp;再度望向墓碑上照片里的人时,她的心里情绪却是万分复杂。
&esp;&esp;她以为十多年的交情足够让她认清身边每一个人的真实模样。
&esp;&esp;不曾想,她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他们所想展示给自己看到的那一面罢了。
&esp;&esp;自从三年前裴铭被突然在晚宴上带走,裴家过往所做的肮脏之事也随之被一件件爆出之后,司清泽就在想,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esp;&esp;还是说,包括她自己,也早就在宋承宇的设计之中呢。
&esp;&esp;司清泽越想,越觉得自己到底还是太缺心眼了,哪怕曾经吃过亏,却还是妄想着有一日能真的与他人上演“真心换真心”的戏码。
&esp;&esp;但人都已经死了,她又能再说些什么呢。
&esp;&esp;司清泽无可奈何地笑笑,同时也感慨:三年过去了,她终于也不是唯一一个被过去困住脚步的人了。
&esp;&esp;“还要砸吗。”
&esp;&esp;司清泽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望着看起来比她还身形单薄的沈秋璟:“如果你现在没力气,我可以帮帮你。”
&esp;&esp;她也讨厌被人利用的滋味,如今埋在心底的怨气不见得比沈秋璟少上多少。
&esp;&esp;沈秋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吭声,转过身自顾自地走了。
&esp;&esp;司清泽看着他这副颓唐的样子,很是缺德地大笑了两声,随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秋璟后面。
&esp;&esp;她一边观察着男人,一边悠然自得地打听着沈秋璟最近的生活过得如何:“你现在还住在那个房子吗。”
&esp;&esp;“你昨晚不会又是一个人熬到凌晨才睡得觉吧,我上一次见你的时候,眼睛底下那一片乌青黑得还没那么吓人呢。”
&esp;&esp;司清泽字字句句没有提到某个人的名字,但又每个字都直戳在沈秋璟身上。
&esp;&esp;坦白讲,沈秋璟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状态。
&esp;&esp;他甚至打从心底反感厌恶着自己这个模样,犹如行尸走肉般,人不人鬼不鬼。
&esp;&esp;那一日的火海好像并没有被彻底扑面,而是钻进了他的心里,无时无刻地纠缠着他,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地灼烧他,不断地逼迫他将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反复回忆。
&esp;&esp;真是还不如死了算了
&esp;&esp;沈秋璟想。
&esp;&esp;对于死亡,他并不感到害怕。
&esp;&esp;但一想到死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或者会碰到的“某个人”,却又会忽然令他陷入一阵茫然。
&esp;&esp;“简瑄”这两个字,似乎成为了比噩梦和火海,更让他感到“恐惧”的存在。
&esp;&esp;也成为了在他面前无法提起的禁忌。
&esp;&esp;沈秋璟骤然间的停下惹得司清泽一惊,她连忙也跟着顿住了脚步,不解地望着沈秋璟的背影。
&esp;&esp;紧接着,她就看见沈秋璟似是垂眸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esp;&esp;“怎么回事。”司清泽瞧见他手上裹着的纱布时立马上前,眉头紧紧皱起:“你又把所有东西砸了?”
&esp;&esp;最初司清泽几次登门拜访,见着沈秋璟把家里客厅砸得一团糟的时候,还极其富有善心地请人帮他重新制备了家具,后头每次去依旧是宛如炮轰过的废墟堆后,她便也装作没看见,就此作罢。
&esp;&esp;说到底,她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古董商人和一家网红咖啡店的老板,经不起做多大的“慈善投资”。
&esp;&esp;更何况,就算悬日已经被沈秋璟一把烧毁,但也远比她有钱的多,总是轮不到她来可怜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esp;&esp;成婚
&esp;&esp;沈秋璟默不作声地侧过了身子,没让司清泽碰自己的手,径直往下走去。
&esp;&esp;“不是沈秋璟,你再这么无视我,我就真的再也不管你了,任由你跟个孤寡老人一样守着你那个破房子过一辈子去吧。我真是好心全当驴肝肺,对你弹琴就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