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轻轻合上,宁谧安气得原地捶床,又害怕薛选听到,只能压着声音对陪睡大熊怒骂薛选居心不良。
&esp;&esp;居然想诱惑自己破坏互不打扰的条约。
&esp;&esp;他就算一个人难受到死,也不要找薛选帮忙!
&esp;&esp;薛选在书房看了不知道多少篇文献,也没等到宁谧安求助。
&esp;&esp;凌晨一点钟,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宁谧安睡着了,他再一次摸了宁谧安的额头,没有发烧。
&esp;&esp;宁谧安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抚摸自己的额头,不清楚是谁,但是很自然地追上去蹭了蹭,然后很安心地陷入深睡。
&esp;&esp;周六的早上,薛选准备好早餐,在餐桌上跟宁谧安商量搬家的事:“具体是哪些东西要拿回来,你告诉我,我帮你拿,你在家休息吧。”
&esp;&esp;宁谧安感冒好了大半,还有一点点鼻塞和咽炎,说话时又闷又哑。他说:“也没什么,把我的画册还有电脑拿回来就行了,其他的东西不着急。”
&esp;&esp;生活用品这边都有,衣服也不用拿太多,马上放寒假,他要找个借口回家住。
&esp;&esp;宁谧安一边思考自己要找什么借口赖在家里一整个寒假,一边在自己的吐司上抹了巨量的巧克力花生酱。
&esp;&esp;薛选说:“感冒还没好,吃太多甜的不好。”
&esp;&esp;宁谧安嘴上答应:“嗯嗯,知道了。”但是我行我素地将那片完美的面包送进嘴里。
&esp;&esp;薛选无奈,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恢复身体需要大量的能量。
&esp;&esp;然后,蒋明周打电话给薛选,问他们周末要不要回家吃饭。
&esp;&esp;搬家是不能用的理由,理论上,宁谧安的东西应该早都搬过来了。
&esp;&esp;因为新家没多少宁谧安的衣服,出门的时候,薛选拿了自己的围巾给宁谧安,浅灰的围巾裹在脖子上遮住大半张脸,宁谧安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然后跟身后看着自己的薛选对视上。
&esp;&esp;宁谧安:“好看吗?”他在质疑这条灰扑扑毫无亮点的围巾。
&esp;&esp;薛选:“嗯。”他说宁谧安。
&esp;&esp;回到家,宁女士和蒋明周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薛选脱了外套去厨房帮忙,被推出来,宁女士要他坐着和宁谧安随便玩一会,但是宁谧安已经不见了。
&esp;&esp;——去了外公的房间。
&esp;&esp;这两年宁爷爷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才很紧迫地催促还没毕业的宁谧安成家,宁爷爷每次进医院,宁谧安都要在医院楼梯间偷偷哭一次。
&esp;&esp;薛选没去打扰楼上的祖孙二人,自己在客厅开了电视看纪录片,蒋明周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下之后没有走,而是坐下,状似不经意地问:“两个人的生活还习惯吗?”
&esp;&esp;薛选没听出蒋明周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还好,习惯的。”
&esp;&esp;蒋明周轻咳一声,表情有一点点不自然,但是因为老婆给了任务,所以不得不忍着那点尴尬继续暗示:“我是说……同居的生活……”
&esp;&esp;薛选:“什么?”
&esp;&esp;蒋明周:“咳……那个,我知道,你们年轻,比较有激情,但是同性婚姻注意的事情比较多——那个,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你是个可靠孩子我们都知道,主要是宁宁,我和你宁阿姨都害怕他年纪小不懂事乱来,万一受伤……”
&esp;&esp;蒋明周是真觉得薛选不会乱来,主要是宁女士被大数据伤害,刷到了很多同性行为者进医院的事,进而担心刚结婚同居的两个人探索欲过于旺盛,因为性别原因,又不好跟孩子们直说,就派蒋明周来旁敲侧击。
&esp;&esp;同性婚姻放开时候国家也开始印发一些科普手册,薛选作为医务人员,基本的常识是有的,他确实不会乱来,何况他们目前是无性婚姻。
&esp;&esp;不,虚假婚姻。
&esp;&esp;薛选低着头答应:“我明白,蒋叔叔。”
&esp;&esp;蒋明周欣慰点头,满意于自己任务达成,然后继续说:“最好也做措施,对健康好。”
&esp;&esp;薛选:“……嗯。”
&esp;&esp;宁谧安下楼来了,看到沙发上的二人,问:“你们在聊什么啊?”
&esp;&esp;蒋明周站起来,拍了拍宁谧安肩膀:“在家多听薛选的。”
&esp;&esp;很正常的叮嘱,宁谧安听了很多遍了,但他感觉继父身后的薛选不太对劲。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选:多希望我用得上(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