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谧安觉得可以了,很好的时机,自己只需要乘胜追击,煮熟这碗生米。
&esp;&esp;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薛选猛地推开他,很狼狈地起身整理衣服,向洗手间走出,并说:“你稍微等一下。”
&esp;&esp;薛选嗓音喑哑,步伐混乱,明明也动情了,但是宁谧安功败垂成。
&esp;&esp;看着薛选慌张离开的背影,宁谧安只能黯然神伤:没有感情的又鸟儿梆硬,原来也是一盘散沙。
&esp;&esp;煮饭失败了,宁谧安恼羞成怒,决定不理薛选三分钟。
&esp;&esp;他盯着计时器,三分钟到了,薛选还没出来。
&esp;&esp;十分钟过去,薛选还没出来。
&esp;&esp;宁谧安忘记宣传手册上面说生活最佳时长是多少了,想要查一下,又怕被薛选撞见。
&esp;&esp;他恶狠狠蹬被子,咬牙切齿地发誓再也不喜欢木头,可是真当木头人面红耳赤地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又不好意思怪他了。
&esp;&esp;薛选看起来更加不好意思,眼神无处安放,手也无处安放,目光游移地问宁谧安:“你好点了吗?”
&esp;&esp;宁谧安坐起来,盯着薛选:“你跑什么?”
&esp;&esp;“我……”薛选顿了顿,抱歉道:“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对不起。”
&esp;&esp;宁谧安心说对不起个毛线,你跑了才是真的对不起我,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小会儿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esp;&esp;可是事已至此,气氛全无,还能怎么办呢?
&esp;&esp;宁谧安目光幽怨:“对不起我什么?”
&esp;&esp;薛选:“我……你……你离我太近,所以才。”
&esp;&esp;“你不是医生吗?”宁谧安幽幽道:“你们没有生理知识吗?我还要几天才23,你25,这很正常吧。”
&esp;&esp;“嗯。”心跳开始平静,薛选垂着眼:“但是……”
&esp;&esp;“我理解的。”宁谧安日常退堂鼓:“我们只是很纯洁的兄弟感情,你对我有了反应,你觉得难为情,是吗?”
&esp;&esp;薛选:“……嗯。”
&esp;&esp;“切。”宁谧安掀开被子下床,推着薛选出去,咬牙切齿地不屑:“这算什么,我们画模特的时候什么没见过,没穿的我也见多了!我才不在乎!你出去害羞吧!”
&esp;&esp;薛选:“那你……”
&esp;&esp;“不用管我的死活,我们只是关系很纯洁的兄弟!”宁谧安不由自主阴阳怪气。
&esp;&esp;薛选:“……”
&esp;&esp;这晚,薛选又在辗转反侧:宁谧安见过很多模特吗?
&esp;&esp;他是不是见过更加完美的胸肌?
&esp;&esp;他有点羞愧自己在陪着宁谧安度过发病期的时候有不干净的想法,又无法忍受宁谧安靠在别人胸口犯困。
&esp;&esp;凌晨两点钟,薛选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打开书房的门,取出书柜最下方的哑铃做无氧运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晚了点但是来了
&esp;&esp;连着两周在犄角旮旯的破榜上,码字都提不起劲,被竹马标签害惨了,薛选全责,罚他半夜健身,靠美色挽留小饼干tat
&esp;&esp;怨夫薛选
&esp;&esp;六月快要过去一半,和清市迎来了气温最炎热、暴雨最密集的一个月。
&esp;&esp;宁谧安的生日在十三号,毕业典礼在十五号,宁家上上下下都在给小少爷筹备生日会和毕业礼物,宁剑川最不愿意吃力不讨好,准备拿笔钱出来,给小两口补一个蜜月旅行,虽然没有问过小两口的意愿,宁幼言和蒋明周都在艺术行业深耕多年,对家里冉冉升起的这颗艺术家新星的生日和毕业礼物有属于艺术家们的想法,最头疼的是薛选。
&esp;&esp;给钱太敷衍,送礼物的话,他只能挑一些很老套的礼物,宁谧安收到或许非但不会开心,还会冷嘲热讽嫌弃几句。
&esp;&esp;薛选孤立无援,打探宁阿姨蒋叔叔的想法未果,只好求助父亲。
&esp;&esp;薛教授大忙人一听,一拍脑门头疼:“宁宁生日要到了?还要毕业了?你怎么不早点说,我和你妈妈还什么都没准备。”
&esp;&esp;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