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奈何秦屿再怎么清楚对方这么说只是为了刺激他,此时也压不住脾气:“你要什么?”
&esp;&esp;秦瑞冷哼了一声,开门见山道:“你奶奶生病住院了,转二十万过来。”
&esp;&esp;随着秦瑞话音的落下,秦屿眼睛里布上了一层冰霜:“等她死了再来告诉我,或许我还会出钱给她买副棺材。”
&esp;&esp;“你他娘说的是人话吗?”电话对面的人变成了一位高龄女性,“你爸因为你和那女人才入狱,现在你连这点钱都不肯拿出来?”
&esp;&esp;“这不还挺精神的吗?”秦屿忽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声音阴冷道,“钱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进去陪他,你过来让我砍一刀就行。”
&esp;&esp;“书是读给狗了吗,有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另一名中年女性声音尖锐道。
&esp;&esp;单听到第一个字秦屿就认出来说话的人是谁——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肖月霞。
&esp;&esp;挑拨他父母关系、挑唆他父亲去杀害他母亲、在他走投无路的那一年将自己赶出秦家的人。
&esp;&esp;只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顾承夜居然愿意收留杀父仇人之子的自己。
&esp;&esp;“书读没读暂且不提,但长辈……”秦屿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好大的脸。”
&esp;&esp;没有人歧视你
&esp;&esp;“你那侄子到底是什么玩意?顾家那么有钱,随便给我们点我们都不用这么不分日夜的干活,可他却什么都不肯给。”肖月霞一脸怒意地对秦瑞道。
&esp;&esp;“他不肯给我,我也没办法啊。”秦瑞被吵得有些烦了,冲肖月霞摆了摆手,“还不是你当初要把他赶出去,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认我们。”
&esp;&esp;“你这话说得跟当初有人愿意帮别人养儿子一样。再说,如果不是我把他赶出去,他会有机会被那姓顾的收留?他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肖月霞越想越气,“不行,这活我是一天都不想干了,得从他们那里捞点。”
&esp;&esp;秦瑞看向肖月霞:“怎么捞?”
&esp;&esp;“既然他不愿意给,那我们就去找那寡妇。”
&esp;&esp;秦瑞皱起了眉头:“找那女人有什么用?她不可能给我们钱。”
&esp;&esp;“她是不会,但他儿子和你侄子可未必不会。”肖月霞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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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2:00p。
&esp;&esp;“昨晚你去找谁?”江母帮儿子盛了碗汤,“宋时炀?”
&esp;&esp;“不是。”江封宴接过母亲的汤,拉开一旁的椅子方便对方坐下来吃饭,“以前认识的。”
&esp;&esp;“同学?”江母小心翼翼问道。
&esp;&esp;江封宴抬眸看了江母一眼,在目光即将化成冷意时瞥见江母眼角的鱼尾纹,垂眸,抿了一下唇道:“之前在凤城集训营认识的。”
&esp;&esp;江母:“凤城集训营啊……我记得当时是年级前五十才能过去吧?那他成绩应该不会太差吧。”
&esp;&esp;江封宴一脸冷淡地吃着饭,勉强道:“不知道。”
&esp;&esp;“有空让他过来我们家吃饭,管他成绩好还是不好,有朋友总归是不错的。”
&esp;&esp;“嗯。”江封宴没什么表情地回应着,等吃完饭的时候站起身收拾碗筷,“碗我来洗,你去客厅坐会。”
&esp;&esp;“不用,我来洗,你读书就行……”江母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江封宴,发现对方脸色没什么变化才松了口气,“那你洗吧,我去看会电视。”
&esp;&esp;“好。”江封宴拿着碗进了厨房,花了几分钟将碗筷洗完,出来的时候发现江母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沙发上。
&esp;&esp;“妈。”江封宴从餐桌上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走了过去。
&esp;&esp;江母看向江封宴:“你小姨说,你弟弟他考了年级前三。”
&esp;&esp;江封宴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我知道。”
&esp;&esp;“为什么?”江母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他那么贪玩,假期也没有去补课,为什么他还能年级前三?”
&esp;&esp;随着江母话音的落下江封宴瞳孔幽深了起来。
&esp;&esp;他的父母因为生活观念不同而离异,父亲江晟培带走弟弟,而自己与母亲陈丽雪共同生活。
&esp;&esp;江封宴淡淡道:“他学习能力很强。”
&esp;&esp;陈丽雪声音大了些:“能力再怎么强不去努力又能有什么用?”
&esp;&esp;江封宴:“他不可能没有努力。”
&esp;&esp;“他不可能比你努力。”
&esp;&esp;陈丽雪站起身,望着身高已经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的儿子,“我没有读过书,祖上很多代都是农民,和你爸结婚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配不上你爸。对,毕竟他名牌大学毕业,他的父母也都是书香门第,所以我就必须听他们的话,忍受他们的歧视?”
&esp;&esp;江封宴皱了一下眉:“没有人歧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