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在训练关键时候,教练以为秦屿是不想耽误训练:“这把打完歇会,你回个电话回去吧。”
&esp;&esp;秦屿本来是不打算理会,听到教练的话后眸子动了一下,改变了主意:“好。”
&esp;&esp;反围剿很快,对抗一如既往地抗伤,钟泽林负责切c,秦屿补伤害,几人配合得十分默契,甚至不用提前强调要去做什么便十分完美地击杀了英雄,除了刘谦吃了两个大招掉点之外,其余四人均活着。
&esp;&esp;两分钟后,对面水晶被击破,秦屿站起身从教练手中接过手机,走到俱乐部门口开始接电话。
&esp;&esp;“人在哪?”秦屿听到顾承夜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秦屿:“北城区。”
&esp;&esp;顾承夜:“都快凌晨一点了,你不在住所在外面鬼混?”
&esp;&esp;秦屿惊讶:“谁跟你说我不在住所?”
&esp;&esp;秦屿是反问句,有着模棱两可的意思,结果顾承夜一锤定音:“我问了你居住地附近的人,他们说将近十点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出门,没看到你们回来。”
&esp;&esp;“你来北城找我?”秦屿越来越看不透顾承夜,他知道对方没有真正恨他,但一直过来找他算怎么回事?
&esp;&esp;“有几件事想和你单独聊聊。”顾承夜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esp;&esp;秦屿回头看了一眼俱乐部,教练正在指导着刘谦他们细节工作,江封宴低头写着习题,回道:“我现在没空。”
&esp;&esp;一直都是别人等他,头一回连个人都等不到的顾大总裁差点没被气死:“行,那你烂死在外面得了。”
&esp;&esp;挂了电话后秦屿以为这件事也就这样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顾承夜有多没耐心。
&esp;&esp;结果,当他训练结束,和江封宴收拾东西回住所时,在门口看到了顾承夜。
&esp;&esp;顾承夜居然就这样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esp;&esp;顾承夜身上穿着高档西装,外面套着一件大衣,一身穿搭至少抵了他半年房租,此时却毫无形象地坐在楼梯台阶上低头摆弄手机。
&esp;&esp;察觉到有人,抬起头,看到了秦屿和江封宴,眉头一皱:“你们俩怎么在一块?”
&esp;&esp;秦屿此时无心去理会顾承夜的问题,带着点愠意和不理解,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住所呢?”
&esp;&esp;秦屿附近住户不多,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谁会盯着他的动向?
&esp;&esp;“他们说你通常凌晨两点多才回来。”顾承夜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眸看向江封宴,“你过来找他有事?”
&esp;&esp;其实,顾承夜心里存着疑惑,就算江封宴有事找秦屿,他们直接在手机上聊不就行了,他又不像自己被秦屿给拉黑了。
&esp;&esp;江封宴不确定秦屿想不想和熟人提他们之间关系,避重就轻道:“过来做题。”
&esp;&esp;江封宴还抬手给顾承夜示意了他手中的五三。
&esp;&esp;“做完了吧?”顾承夜道,“我和他有点事有谈,那么晚了你先回去,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esp;&esp;顾承夜用一惯的商业用语对江封宴说。
&esp;&esp;江封宴抿唇,面色透着古怪,不知道该怎么和顾承夜解释。
&esp;&esp;秦屿却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拿出钥匙打开出租房门:“他不回去,他今晚住这。”
&esp;&esp;顾承夜瞳孔睁大,用打量的目光盯着江封宴看:“怎么回事?”
&esp;&esp;“通宵做题。”江封宴勉强编了个借口。
&esp;&esp;秦屿却笑了:“他是我男朋友,和我住有什么问题?”
&esp;&esp;顾承夜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把他劈得四分五裂,满脸错愕地看向秦屿,转回头又看了眼江封宴,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性格相差那么多的人会在一块,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esp;&esp;然而江封宴心里却升起了雀跃,这道雀跃顺着血管神经蔓延到全身,心跳都加快了不少。他平静地与顾承夜对视着,如果忽略他略微加快的呼吸,和原本没什么两样。
&esp;&esp;秦屿先进屋打开灯,坐在客厅里烧了水,对后面进来的顾承夜和江封宴道:“喝茶吗?不过快临近睡觉时间,要是喝了怕睡不着。”
&esp;&esp;顾承夜依然说不出一个字,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江封宴熟络地拿着书进屋、进房间,又走出来,没有一丝违和感地坐在沙发上,对秦屿摇头:“不喝。”
&esp;&esp;秦屿点头,重新问了顾承夜一遍:“你呢?”
&esp;&esp;顾承夜缓缓呼吸了一口气,逐渐平静下来:“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