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午饭吃了么?]
&esp;&esp;真的谢谢你
&esp;&esp;江封宴回想着外卖到宿舍楼下的时间,面不改色回道:[吃了。]
&esp;&esp;[。:我记得你下午四点有课。]
&esp;&esp;[江:嗯。]
&esp;&esp;[。:作业写了么?]
&esp;&esp;江封宴顿了顿,侧头看一眼已经坐回位置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面对着一道题的纪社安。
&esp;&esp;[江:不会写。]
&esp;&esp;[。:还有你不会的?]
&esp;&esp;江封宴从一旁的柜子上掏出一本教材书,翻开到上次只研究到一半的题目页数上,将题目和凌乱写了些步骤的字迹拍照发给秦屿:[真的不会。]
&esp;&esp;江封宴倒不是真不会,只是过程复杂,算出来要耗不少时间,产品上市在即他没那么多时间,干脆将作业往后拖一拖。
&esp;&esp;江封宴发完之后以为秦屿会继续质疑或者揭过话题,结果半天没等到秦屿消息。
&esp;&esp;[江:?]
&esp;&esp;[。:看得我头晕。]
&esp;&esp;江封宴一本正经回道:[我也是。]
&esp;&esp;另一边。
&esp;&esp;秦屿看到江封宴发过来的这一条消息忍俊不禁,他不认为一个除了语文每一科不是满分就是接近满分的江封宴会有算不出来的题。
&esp;&esp;[。:方便接电话么?]
&esp;&esp;[江:方便。]
&esp;&esp;秦屿便一通电话打了过去,因为刚刚笑过,声音里还保留着些笑意:“作业不会写怎么办?”
&esp;&esp;这个问题对江封宴个人来说有些小众:“抄答案。”
&esp;&esp;“考试考到了呢?”
&esp;&esp;秦屿问的问题内容很正经,但由于语气略微上扬,声音低沉,让江封宴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心思:“放空白。”
&esp;&esp;秦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esp;&esp;江封宴的回答有点像不学无术的混子,但无论谁是混子也不可能是江封宴。
&esp;&esp;“还是把时间留出来读书吧,平时学业就那么紧张了,还去兼职得有多累啊?”秦屿收了笑意,正着神色道。
&esp;&esp;“不累。”江封宴下意识回道。
&esp;&esp;“嗯。”秦屿淡声应着,“今晚比赛结束我试着连站十六个小时,应该也不累。”
&esp;&esp;“……”江封宴皱起眉,抿了一下唇改口道,“累。”
&esp;&esp;“那就先休息会吧,我要去训练了,比赛结束后再给你打电话。”
&esp;&esp;江封宴舍不得秦屿,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秦屿午休结束还有五分钟,还想再聊两分钟,只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esp;&esp;“再聊两分钟……”
&esp;&esp;“江封宴,我在楼下看到你的外卖了,顺便帮你拿上来。”
&esp;&esp;室友自觉做了件感天动地的好事,一脸开心地将外卖放在江封宴的桌子上:“不用谢我,顺手的事。”
&esp;&esp;江封宴忽然觉得手机很烫手。
&esp;&esp;“刚看了一下,是套餐饭,都这个点了你才要吃午饭?”室友说着,语气变得疑惑起来,“你怎么了,眼睛一眨一眨的?”
&esp;&esp;江封宴放弃自救,闷声对室友道,“没事,谢谢你。”
&esp;&esp;“说什么谢谢,都一起住一年多了。”室友豪迈道,“我在楼下等奶茶,外卖员将外卖放架子上时下意识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是你名字,对了一下宿舍号确定是你的就拿上来了。”
&esp;&esp;江封宴心说,真的谢谢你。
&esp;&esp;“讲个笑话,吃了。”秦屿语气沉了下来。
&esp;&esp;江封宴自知理亏:“知道塔西佗效应吗?”
&esp;&esp;“我只知道你胃是不想要了。”
&esp;&esp;“……”
&esp;&esp;“你先吃饭吧。”秦屿尽量缓和着语气,“晚点再聊。”
&esp;&esp;秦屿训练即将开始,说完这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江封宴看着秦屿的聊天框,半天没能吭一声,最后老老实实地开始吃午饭。
&esp;&esp;吃饭一半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锁屏界面掏出一条信息,江封宴看了一眼发现消息是傅钦泽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