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川北闭着眼睛,呼吸一点点被对方掠夺,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
&esp;&esp;不可遏制的情动,和在心底酝酿很久、用气音发出的模糊的一句——“瞿哥…谢谢你这么喜欢我”,全部被男人粗暴的吻吞噬掉。
&esp;&esp;爱人接吻,时间仿若失效,顾川北也不清楚过了多久。
&esp;&esp;窗外雪花飘飘扬扬,下似乎得越来越厚,壁炉被阿姨贴心地烧了起火,夜晚漂亮的圣诞树旁,顾川北双腿都是软的、盘在瞿成山腰间,那件紧身背心卷到腹肌以上。
&esp;&esp;他挂在瞿成山身上,被扣着脖子,一下下、密不可分地亲吻。
&esp;&esp;瞿成山抱着他上楼时,顾川北手不安分地伸下去,贪恋似的又抓了把男人的腹肌。
&esp;&esp;然后他被扔在床上,衣服全部脱光,全身上下又被对方的手掌变着法地摸。
&esp;&esp;顾川北浑身的感官都被那双手控制,最后战栗着,s都s不出来。
&esp;&esp;其实接吻的时候他已经偷偷s过一次。这会儿喘着气,来了几次,次次败阵。
&esp;&esp;“哥…”大概缓了很久,顾川北理智回笼,突然在脑子里反思了一下这几次自己起立和缴械的速度。
&esp;&esp;似乎每一回,只要对方一碰他、他就立刻起立,再一碰他他就又秒速缴械。
&esp;&esp;……
&esp;&esp;“我功能真的正常…”顾川北觉得有必要解释。
&esp;&esp;瞿成山含糊地笑了声,让小孩儿躺在自己怀里。
&esp;&esp;“真的。”以为对方不信,顾川北皱眉认真道。
&esp;&esp;“嗯。”瞿成山又亲了他一会儿,放开人时说,“年轻人血气方刚,正常。”
&esp;&esp;“…不是!”顾川北气都喘不顺,有点关乎尊严地焦急,“我对别人血气绝对一点都不方刚!我自己来的时候每次都很久,因为是你才这样。”
&esp;&esp;因为太喜欢了,瞿成山随便nong他两下,他都受不了。
&esp;&esp;“那您…”顾川北想到什么,咽了口口水,手试探着往xia伸。
&esp;&esp;男人才是真的一直没xia去。
&esp;&esp;顾川北还没彻底触到,指头就开始抖,对方的yg度和大小,实在是过于骇人。
&esp;&esp;然后,顾川北手腕被钳住,瞿成山把他拎到一边,给人盖好被子,语气冷静,“明天上班很早,别招我。”
&esp;&esp;顾川北搓了搓脸,心想,又是没成功这样那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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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顾川北一直没想好如果要见瞿敬宽和杨琼,应该以怎样的形象。
&esp;&esp;不过也还没等他做好准备,他先等来了自己的母亲许梅回国的消息。
&esp;&esp;瞿成山把她安排到了一家心理治疗中心。
&esp;&esp;女人遭受数年非人的折磨,状态极差,同样不适合见人。瞿成山建议等对方精神好转一些后再去探望她。顾川北闭着眼睛想了会儿,最后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瞿哥。
&esp;&esp;同时,经调查审判,李良昌偷税漏税、拐卖人口、贩卖走私……以及后面顾川北没记住的罪名,数罪并罚,终判死刑。
&esp;&esp;听到这个消息,瞿成山看着顾川北、脸上没什么表情。顾川北怔愣一瞬,而后笑了笑,说了句,罪有应得。
&esp;&esp;李良昌得到惩罚那就够了,余生不知道有多惨。
&esp;&esp;至于另外的,顾川北现在过得挺充实,没空关心这种垃圾的下场。
&esp;&esp;元旦那天徐勋大发慈悲,给全剧组放了一天假。
&esp;&esp;顾川北本想咬咬牙,眼一闭心一横去见瞿父瞿母,结果被告知二位过节都在外地出差,暂时没机会。
&esp;&esp;于是当天,瞿成山开车,带着顾川北和瞿昀峥,一起去拜访了他们的老熟人。
&esp;&esp;姜老头。
&esp;&esp;车停好,峥峥嗖一下就蹿出去见姜爷爷。
&esp;&esp;顾川北左手提着保健品,右手正想拿别的礼盒,忽然被人握着十指相扣,两枚钻戒碰在一起。
&esp;&esp;“瞿哥…?”顾川北抬头,脸红了。
&esp;&esp;“嗯。”瞿成山看着他。
&esp;&esp;既然要公开,这种时候便不会遮掩。
&esp;&esp;他们走到门口,姜老头正穿着棉袄站在台阶上,拄着手杖笑眯眯地逗峥峥。
&esp;&esp;“爷爷。”顾川北喊了声。
&esp;&esp;姜老头笑着看过来,须臾,游走的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