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言惴惴不安地点头,不安心地往刑川身边靠了靠。
&esp;&esp;刑川很好心地揽抱住他,将热红酒递回去,让他喝一点暖身子。
&esp;&esp;裴言手指特别冷,让刑川有点后悔和他说这些。
&esp;&esp;裴言坐了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和陈至的聊天界面,给他发了句:“在吗?”
&esp;&esp;下一秒,他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esp;&esp;裴言本来不想接,但手机安静下去没几秒就又再次震动起来。
&esp;&esp;裴言看了一眼刑川,在他肯定的眼神下,接起了电话。
&esp;&esp;“我靠,你怎么了?这个点突然找我,”陈至声音很大,“你被威胁了?”
&esp;&esp;“没有,”裴言低头看着纸杯里残留的橙子块和肉桂,“……就是突然想起之前你说因为我很有钱才和我做朋友。”
&esp;&esp;陈至那边一下安静了下去,裴言没什么想法地揉了揉眼睛,迟来的伤感像针一般刺进了他的心。
&esp;&esp;可他同样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觉,只知道熬过去就好了。
&esp;&esp;“求你了,裴言,忘记我说的那些傻逼话吧,”陈至重重叹了口气,当初他因为裴言过于冷淡的态度气得什么话都往外说,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esp;&esp;他本来也想和裴言好好谈谈,但是裴言看上去从没有在意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提旧事也实在尴尬,于是就这样再没有被提起过。
&esp;&esp;“我不是穷得要死了,我家里也有点钱呢宝贝。”
&esp;&esp;“我之前说那些话,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就快要失去我了,想求你快来挽留我,并不是真的想利用你,你一个做药的,我家里做餐饮的,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我何必呢。”
&esp;&esp;“实际上我说完,你转我钱时候,我都快气死了,想直接拉黑你,但是你给的实在太多了……对不起。”
&esp;&esp;“不要说对不起,”裴言为难,“是我没有理解你的意思。”
&esp;&esp;“好了,宝贝,我一直爱你,和你做一辈子朋友。”陈至对着手机亲了好几声。
&esp;&esp;“好的。”裴言舒了口气,他看向刑川,刑川搂紧他,压在心口那股隐秘地不安全逐渐消散。
&esp;&esp;“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些?”陈至敏锐地察觉,“刑川在你身边吗?”
&esp;&esp;“……没在。”裴言在一些方面迟钝,倒是很会避免多方矛盾。
&esp;&esp;裴言又和陈至说了很多话,陈至罕见地没有胡搅蛮缠地和他撒娇,反倒和他道了很多遍歉,反过来安抚他许久,两人才挂断电话。
&esp;&esp;“不担心了吗?”刑川问。
&esp;&esp;裴言“嗯”了一声,刑川看了他一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esp;&esp;裴言问了和他一样的问题,“为什么摸我的头?”
&esp;&esp;“想让你开心点。”刑川笑着说。
&esp;&esp;裴言觉得很合理,便没有拒绝,安静地让刑川摸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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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见有宝宝们说刑上校像吃软饭的,确实比有钱的话他比不过裴裴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刑润堂一开始听他说要和裴言结婚时候,他很惊讶,很惶恐,不止是同性恋问题,还有他以为自己儿子要去入赘裴家了
&esp;&esp;水晶球
&esp;&esp;看完烟火会第二天,假期宣告结束,两人在酒店吃完午饭,准备利用最后的时间简单到周边转转。
&esp;&esp;他们入住的酒店离弗城最大的购物中心很近。这座商城以其拜占庭式的巨型搂金穹顶而举世闻名,里面囊括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一线奢侈品和弗城本地高端珠宝线品牌。
&esp;&esp;裴言并不热衷于购物,他大部分衣食住行所需都靠生活助理们采购,对奢牌的了解则来自于陈至日复一日的喋喋不休。
&esp;&esp;但他一直想着为刑川买一份新礼物,另外也要带些伴手礼回去,所以他决定还是开车过去逛逛。
&esp;&esp;购物过程中,裴言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决定得很快,甚至销售都没有多少开口介绍的机会,他稍微询问下刑川的意见,觉得不错就会直接付款。
&esp;&esp;在tiffany为周清选购首饰时,陈至正好打来电话。
&esp;&esp;裴言接得很快,没听多久,他就往刑川反方向走,站定在店内的角落。
&esp;&esp;裴言再回来时,举着手机,和陈至换成了视频通话,镜头对准柜台,不出半小时,又买了套项链和手镯。
&esp;&esp;陈至在手机屏幕里一直吵吵嚷嚷地叫,销售包装首饰时,他就不停地对裴言说“爱你,爱你”。
&esp;&esp;销售很有眼力见地笑着问:“是男朋友吗?”
&esp;&esp;刑川不动声色地看了裴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