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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买小了,自己受苦啊(ー‘&039;ー)
&esp;&esp;信息素陷阱
&esp;&esp;裴言推开房间门,迎面便闻到了一股烈酒味。
&esp;&esp;过浓的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颈后的腺体也跟着微微发热。
&esp;&esp;裴言不由得庆幸自己是个对信息素不敏感的alpha,如果换其他人来,可能会直接被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刺激到。
&esp;&esp;房间内没有开灯,窗帘半拢着,光线昏暗,裴言只能模糊看见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大坨。
&esp;&esp;离床越近,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浓,裴言仗着自己对信息素不敏感,没有戴任何抑制设施,刑川的信息素就拼命地缠上了他,让裴言觉得有点苦恼,只能放慢了呼吸频率。
&esp;&esp;裴言将袋子轻轻放到床头柜上,没有开灯,动作尽量轻地在床边坐下,伸着脑袋左看右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见刑川的脸。
&esp;&esp;他好像睡着了,被子蒙着头,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动静。
&esp;&esp;裴言犹豫片刻,伸手往下拉被子,露出刑川上半张脸。
&esp;&esp;他侧躺在枕头上,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眼睛禁闭,眉头微微皱起。
&esp;&esp;裴言担心他是发烧体温过高引起的不适,于是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没有很热。
&esp;&esp;裴言放心了一点,继而看向了刑川皱起的眉心。
&esp;&esp;裴言不太喜欢他做这样的表情,就用拇指一点一点把他的眉心揉平了。
&esp;&esp;他准备放下手时,刑川突然睁开眼,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他的位置,牢牢盯住。
&esp;&esp;裴言吓了一跳,手一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手腕就被刑川紧紧握住。
&esp;&esp;他用的力气太大,裴言轻轻抽了声气。
&esp;&esp;听见他的抽气声,刑川力气放小了些,但仍没有放开。
&esp;&esp;房间里太暗,刑川刚睡醒,有点不太适应,对着面前模糊不清的轮廓问:“是裴言吗?”
&esp;&esp;裴言身子被带偏了些,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再企图抽回自己的手,只是任由刑川握着,“我先开个灯。”
&esp;&esp;刑川“嗯”了一声,却变本加厉把他的手抱进了怀里。
&esp;&esp;刑川的手心紧贴着他的手心,十指相扣。
&esp;&esp;他的手心滚烫,裴言甚至能摸到他手指间的薄茧和伤疤。
&esp;&esp;裴言手指没用力地曲着,指尖触碰到冰凉冷硬的机械表面,他动了动,伸开手指,将指心贴在了刑川机械手上。
&esp;&esp;触碰到这些,就好像终于触碰到了完整的刑川,他的光芒,他的残缺。
&esp;&esp;裴言想起高中时的刑川,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的刑川,受到所有同学和老师喜爱的刑川。
&esp;&esp;每个人都以为他往后的人生会在优越的家境和成绩加持下无比顺遂。
&esp;&esp;然后,就在十年后一个平常工作日,刑川被流弹炸伤的新闻瞬间传遍首都区。
&esp;&esp;裴言一直以为,在不停的心理干预和暗示下,他已经学会如何渐渐淡忘,可看到新闻的当天他就失眠了。
&esp;&esp;他坐在电视机前,一遍又一遍重复观看新闻播报,直到天边发白。
&esp;&esp;过往被刻意忽视的焦虑恶劣反扑,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冲动、执拗,无法遏制,疯狂滋长。
&esp;&esp;绝对不能再让刑川远离他的身边。
&esp;&esp;至于用什么方式,裴言想了几种方案,没想到试到第一种就幸运地成功了。
&esp;&esp;裴言再没有其他想法,他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esp;&esp;他想这样就足够,自己不能要求太多。
&esp;&esp;裴言姿势别扭地用左手打开夜灯,刑川不适应光线地闭上眼,薄薄的眼皮上泛着一层浅红,被易感期弄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esp;&esp;易感期是alpha最为脆弱的时刻,如果换个人来应该会借机很自然地和刑川讲一些调情的话,然后顺势发生身体接触。
&esp;&esp;可裴言只干愣地坐着,满房间的信息素都没有让他受到多余影响。
&esp;&esp;对视许久,裴言很不习惯需要自己找话题的场合,他费尽心思,最后自认为体贴地问:“你吃了吗?”
&esp;&esp;“吃过了。”刑川将被子拉下来点,露出整张脸。
&esp;&esp;裴言就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了,他转过脸,只留给刑川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esp;&esp;刑川看向床头柜,注意到放在上面的袋子,“你买了什么?”
&esp;&esp;裴言“唔”了一声,单手将袋子拖下来,放在膝盖上,“一些抑制剂,想着你可能会用到。”
&esp;&esp;“忘记给你准备了,对不起。”裴言有点丧气地说。
&esp;&esp;别墅里只有他的房间放了抑制剂,可那些根本不能拿来给其他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