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她两秒,唇角一勾:“一起走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她还在权衡,余娉猛地拽住她,醉醺醺地嚷嚷着“一起回家”。
于是,初初稀里糊涂地被带到澜庭公馆。
那晚,她给余娉煮了醒酒汤。
小锅在灶上咕嘟翻滚,水汽缓慢升起,厨房的灯被雾气柔化了几分。初初站在灶台前,低头搅着汤勺。
余娉半醉半醒,扑过来抱住她,哭得断续而激烈:“感动死了……你真好……”
初初没有急着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哭声渐弱,才扶她坐到沙。
“慢点喝。”她把碗递过去,语气温和。
余娉喝了两口,终于安静。
她转身又盛了一碗,忽然想起什么,顺口问:“你要不要也来点?”
游问一站在门口,微微点头,接碗时,指尖无意掠过她的手背。
温度偏高。
她顿了一下,迅收回手,把勺子搁回锅底。
他低头尝了一口。
灯光在他眉宇间流转,眉梢轻扬,像被什么撩拨起兴致。
“好喝。”
第二天清晨,厨房灯又亮起。
初初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刀落案板的节奏规律而克制。
火苗舔舐锅底,香气渐浓,她调味时神情专注,侧脸在晨光中线条柔美,却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清冷。
游问一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
她低头盛汤时,身后忽然添了道影子。
距离暧昧,不远不近,刚好捕捉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气息。
“你做饭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很专注。”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饭桌上,余娉一边吃一边感慨,说本来是陪初初失恋,结果搞得像自己失恋一样,还害她周末兼职泡汤。
初初给她夹菜,浅笑摇头:“没事,下次别喝这么多。酒吧坏人多。”
游问一坐在对面,慢慢咀嚼,没有插话。
他的视线偶尔落在她身上——
她夹菜时微微低下的脖颈,
她抬眼时冷静又疏离的神情。
通过刚才的对话,他知道了两件事。
她缺钱且失恋了。
于是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以后有空的话,来给我做饭吧。”
她抬眼,对上他的注视。
他眼神坦荡。
“报酬,应该比你在外面兼职高很多。”
余娉在一旁起哄。
初初纠结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