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尘看了看手机,没打错啊。
“回聊。”
俩字一出,电话被挂断,时乐尘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就这么草率吗?
时乐尘问系统:裴则屹死了我还能赚钱吗?
比如,把尸体偷出来。
或者,偷一把骨灰。
再比如,没钱了,就跑到裴则屹的墓碑前继续表白。
【可以的吧。】
系统不确定,翻了翻守则,【能行,到时候你在他墓碑边搭个帐篷,抱着墓碑说就可以。】
时乐尘:听不见不是不算的吗?
系统直言:【人不在了,墓碑就是他。】
时乐尘:……
忧心打架会不会死亡,时乐尘还是问了裴则屹的情况。
【你忘了?我只能检测到你周边的环境。】
时乐尘无奈:那听天由命吧。
时乐尘起身付过钱,然后直接回了寝室。
而另一边,说正在打架的人,正神情不耐地威胁着面前的几个黄毛。
“我下次再看到肖铎身上有伤,我会直接来找你们。”
“呸!你算个球。”
其中一个绿毛放狠话。
裴则屹话也不多,抬脚上前,充满压迫性的身高令几个混混下意识后退几步。
一米六几的人在近一米九的人面前压根不够看。
“你们可以试一试。”
裴则屹视线扫过几人,“我希望这是我们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被打扰了看房的事,裴则屹很烦,连带着看几人的表情都是烦闷的。
几个杂毛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意思,随着棕毛一声呵斥,除了绿毛转身就跑,几个人全都冲了上去。
“啧。”
高中和社会上的人血拼后,他就很少再打架了,如今看着几个不要命的往他这里扑,眉峰只淡淡一蹙,脚步未挪半分,指尖漫不经心地将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在为首的黄毛挥着拳头砸过来时,他侧身避过的瞬间,手肘精准撞在对方肋下,黄毛闷哼一声蜷在地上,剩下的人愣了愣,爆着国粹,一股脑地冲。
同时和四个人打,裴则屹并没有落下风,相反,出手越来越狠,倒地大都爬不起来,捂着伤处哼唧起来。
不出十分钟,除了跑一半的绿毛,其他人都在地上打滚。
裴则屹扫过绿毛,声音冷得没半点温度:“还打?”
语气里没有半分戾气,却带着一种久居的沉敛,那是见过血的人独有的压迫感,几个半大的小子对视一眼,架起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
因刚刚的大动作,身上出了汗。
裴则屹难受地皱眉,想着,该肖铎去练练了,别什么最后都找上他。
将手腕上的袖口扯下,裴则屹转身离开。
房子只看了一半,中介找了不少,在看到第三间房,裴则屹收到让朋友帮忙查的关于肖铎的消息。潦草定下第三间房,他打车来了肖铎上学的这条街。
这次闹得太过了,裴则屹并不想掺和的,但奈何肖铎是个闷葫芦,三棍子闷不出屁的人,被霸凌半个学期了,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