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衬衫袖口下的手腕都显得骨骼清明,单薄纤细。
不等谢屿辰琢磨是不是过了?真把人吓着了?
林韫声就又支棱起来了。
他说那话的时候,谢屿辰深深注视着这个小律师。
单薄的黑衬衫面料精细而合体,勾勒出完美的宽肩窄腰,扣子规整的系到最顶上,领口平整,整个人散发着冷艳的禁欲感。
有意思。
程野差点惊掉下巴,什么玩意儿,这么嚣张?!
这世上除了他程二爷,居然还有人敢在谢屿辰面前嘚瑟?
当然,程野嘚瑟那会儿,谢屿辰才十二岁。
谢程两家是世交,那天正逢谢老太太过寿,十四岁的程野叼着小烟,戴着骷髅头手环,把谢屿辰堵在后花园。
“你就是谢家的长房长孙对吧?”
“我爸天天拿你拉踩我。”
“瞧你细胳膊细腿,跟个小白脸似的,来,练练。”
一分钟后,程野变成了大花脸,
鼻青脸肿,妈都认不出来。
程野彻底服了,坚决拥护谢屿辰成为坐馆的大哥,大哥的大哥,大哥大!
有人胆敢在大哥大面前装牛逼?程野第一个不干!
叫来助理,小声吩咐:“查查那个律师啥时候回京港,我去会会他。”
*
林韫声去剧组看望秋枫。
秋枫穿着格子西装,外套一件大衣,梳着背头穿着军靴,俨然一副特务头子的形象。
“要论穿西装,我的声哥绝对是天花板!”
“可惜不能登上大荧幕广而传之,真是人类的损失呀。”
林韫声说他油嘴滑舌,无意间转头,和一身黄包车夫打扮的姚繁星隔空对视,姚繁星笑起来,隔着老远热情的朝林韫声挥手。
林韫声心说自己跟他很熟吗?
这世上有种人,擅长社交,自来熟,魅力无限,人见人爱。
林韫声只待了一会儿就要走了。
秋枫依依不舍的挽留,说自己去酒店找林韫声,但林韫声想起那个神出鬼没的扒哥,还是算了,别节外生枝。
次日,林韫声乘飞机回京港。
落地直接去了律所。
清和事务所位于经济发展中心某商业楼的二楼和三楼,林韫声才走出电梯门,就看见他的高中同学兼律所合伙人趴在前台撅着屁股调戏小姑娘。
边律师的日常三件套,赚钱,听八卦,调戏妹子。
前台小姐姐yvonne眼前一亮:“林律。”
然后开始告状:“你看他,不好好工作给律所创收,就知道游手好闲。”
林韫声:“保留他的录音,监控录像,发给对面慕莎酒店的大堂经理。”
“喂!不带这么绝的。”边向阳被揪住七寸,那可是他追了好久都追不到的女神。
林韫声清冷一笑,往办公室走,一路遇到的人都纷纷起身招呼“林律”,最后一个捧着比她都高的文件,欢欢喜喜的喊“师父”!
林韫声轻点头,欲伸手帮姑娘一把,结果人女汉子单手端的四平八稳,更能腾出一只手接电话:“好的好的,我马上下去。”
林韫声再想接,被边向阳抢先,殷勤的帮忙送进办公室的桌上,更殷勤的去接林韫声脱下的西装外套:“休假辛苦了,来来来,我给你捏捏肩。”
林韫声扫他一眼,拍开黄鼠狼的爪子道:“又有哪个大款带着你搞不定的复杂官司了?”
边向阳嬉皮笑脸道:“要不咋说咱俩是最佳搭档呢,看吧,多默契。”
林韫声心说是最佳怨种吧?
女人一哭就心软,男人一砸钱就腿软,毫无“原则”的边律师仗着有他兜底,胡作非为,什么复杂难解的委托都接。
他还熟能生巧的给林韫声戴高帽,什么清和的台柱子,清和的财神爷,清和全体职工的爸爸……
林韫声笑骂:“滚。”
“实在是刘先生给出了无法拒绝的价格。”边向阳说这话一点都不惭愧。
他们是做生意的,目的是为赚钱,林韫声并不唾弃边向阳外号“边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