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的一声。
房门被打开。
杉有序被人摔在柔软的床上,滚烫的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带着羞辱的意味。
一个熟悉又充满恶意的声音,混杂着扭曲的嬉笑,刺入她“嗡嗡”作响的耳膜。
“杉有序,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落在我手里。”
杉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意识迷离的女人。
看着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看着那具总是挺得笔直的身体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助地战栗、蜷缩。。。。
一股混合着巨大快意和长久积怨的兴奋感冲上她的头顶。
俨然就是被她好不容易买到的“x水”给造成的样子。
卖家得意洋洋的保证言犹在耳:这是市面上最“厉害”的东西,足以让最贞烈的女子也化作只知索求的荡妇,强烈的欲望会焚烧理智,只剩最原始的本能,直到药效散尽才能恢复清醒。
而最“妙”的是,中招者会对发生的一切保有清晰的记忆,绝不会因药力凶猛而遗忘。
这正是杉凌想要的。
她不仅要毁掉杉有序的清白,更要彻底碾碎她的尊严和精神。
她要杉有序清醒地记住每一个不堪的细节,记住自己是如何在好几个卑劣男人身下承欢乞怜的丑态。
她连微型摄像机都准备好了,那些精心挑选的“演员”也已在隔壁房间待命。
她要让这些影像在京州的名流圈里如病毒般流传,让所有人都见识到这位杉家大小姐、江海集团继承人的“真面目”。
更要让那个她求而不得的宁尧亲眼看看,他心中或许不同的女人,是如何“背叛”他的!
“杉有序,今晚过后,你就会成为京州名流圈里被人唾弃的烂货!”杉凌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带着狠劲掐住杉有序的下颌,迫使那张潮红的脸转向自己。
她眼神里淬满了狠毒,满怀恶意的打量着杉有序此刻的凄惨,“你把我害成这样,每天就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肮脏恶臭的下水道里,而你却成为了杉家大小姐,还被那个短命鬼赠送了巨额遗产,凭什么啊?”
指下的力道骤然收紧,几乎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是你抢走了我的人生!抢走了我的身份!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巨额遗产!”杉凌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我是真想杀了你啊!”
“但我觉得让你直接去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杉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生不如死。”
杉凌松开她的脖子,欣赏了一会儿杉有序因药效而更显痛苦的表情,拿起手机播出一个电话,语气中充满激动和兴奋:“把东西和人都带进来吧,动作快点。”
“是。”对面传来简短而恭顺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杉凌快步走到门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拧开门把手,拉开门,压低声音急急吩咐道:“快,把机器架好,我要你们。。。。”
她看着门前站着的无名男人,攥紧门把手,心头猛地一沉,面露疑惑,“你们是谁?”
这些人都是生面孔,杉凌从未见过。
四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壮汉似是将走廊堵死,站在四名壮汉前面的男人身形较为瘦小,带这个圆框黑边眼镜,样貌看起来有些幼太,镜片下的黑眸闪着诡异的精光,莫名让杉凌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他们是我的人。”
一个清晰又冷静,甚至带着些许倦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杉凌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去,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机器,难以置信地看向房间内。
床上,那个本该在药力下任人摆布、意识全无的杉有序,此刻已然坐起身。
她的脸颊也残留着不自然的红晕,但那双漆黑的眼睛很是深邃,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潭,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好久不见,”她脸上挂着诡异又阴森的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令人心惊胆战的叙旧意味,“杉凌。”
恐惧瞬间剥夺杉凌所有的感官,她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却仍感觉到无法喘息。
“怎么。。”杉凌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解,“你怎么会。。。没事?”
“我亲眼。。亲眼看到你喝下了那杯红酒的。”她难以置信的质问道。
杉有序唇边带着讥诮的笑:“我若是不喝下又怎么将你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