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人峰。
管事楼里。
“你说什么?柯短手等人全都死了?废物!”
听了吴管事的话,另一个管事拳头狠狠砸了下桌面。
吴管事脸色也很难看“看来,这位玉霜真人收取的弟子,是有点说法。”
“狗屁说法!如今若是不想办法搞定这小子,只怕你我麻烦大了!柯短手,徐书生,苟其驴,周黑大,哪个不钩着宗里能话事长老的关系?”
那个管事说着,揉搓脑门“如今都死了!却只有这小子和那个耗材活着,若是大人物查究下来,得知是你我安排白舟入的队,还不受牵连?”
吴管事听了,脸色煞白,眼珠转了一会,赔笑看向面前端坐、不动如山的王管事“王师哥,您看,是不是问问肝火师姐意思?”
他倒也见机得快,如今不管白舟如何,靠他们几人是扛不住这桩事情了。
那就找个能够扛事的人来。
王管事许久才睁开养神的双目,嘴角冷笑“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坐得高的顶着。肝火师姐哪会知道这种小事?”
“坐得高的?”
吴管事和另一个管事不明白了。
王管事端起血茶缓缓抿了一口,咧开满是血腥的烂牙嘴“正松,坐的那顶竹床,可高得很呐。”
“哦——”
吴管事和另外一个管事对视一眼,奸笑起来。
怎么把这个早就该死的替死鬼忘了?
入夜。
无名峰下。
一处占地宽敞的大宅,却毫无灯火。
阴影笼罩,幽深阴冷。
吴管事冷冷看着床榻上的半人半马“正松,我说的,你可记住?”
“让他死在妖兽口中,死得好看,死得凄惨一点。我记住了……”正松声音嘶哑,压抑着无尽的痛苦。
“记住便好,还有,手脚要干净。”吴管事起身。
门却没开。
他回头。
迎上了正松狰狞的骷髅眼睛。
“师兄,就这么走了?”
“你待如何?”吴管事更加不满。
“好歹共事一场,女人、精血、丹药,我可给过你不少……我,好疼,好冷啊!”正松声音嘶哑幽幽。
“如今我落魄了,要死了,要替你们背锅了,你连助我抹些药水都不愿么?”
吴管事一脸嫌恶,但终究不愿与将死之人纠缠,转身敷衍着,为正松令人作呕的血红断皮上抹药。
他低头瞬间。
正松眸光一狞,开膛破腹的死马陡然暴起,一口咬下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