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玉霜根本就不愿理会这些庶务。
但她联系主人命她观察白舟,便有些明白,主人的意思是看看白舟可不可造就。
打算的是,玉霜坐镇,白舟掌事的主意?
只是,这个想法,未免也太不拘一格了?
那孩子,不过才炼气六层。
怡云看了她一眼,道“元刹可曾给过他人本命剑气?还是三道?”
血婆经此提醒,恍然大悟。
传授本命剑气,无异于半个传承。
元刹是上宗的上仙,也就是说,实际而言,白舟如今可不只是玉霜的弟子、青虚山的弟子了……
“老奴这就去暗中观察那孩子究竟如何。”
接近神碑峰顶的山崖。
“呜咕——”
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在云海穿梭,巡视。
凡是接近此地三十丈的活物,全都丧生于鹰爪与尖刺触须之下。
崖边斜松上,钩卷着猩红纱裙,山风拽扯,纱裙如一道渗血伤口扎眼,随风飘舞。
松下,元刹五心朝天端坐,一线不挂,隐秘全开,娇躯浴血。
背上留下的两道块垒阵破碎空间割裂的伤口,仍然未能结痂。
她熟美的俏脸,也显得苍白。
破碎空间,竟然自带阴寒。
不彻底拔出,就无法愈合。
元刹睁开美眸,一团剑气失控绽开,轰在山上。
大片山石滚落,震响如雷。
肥硕胸团滚滚,她呼吸深长,平复烦闷。
此乃穷荒之地,妖兽也多血煞阴寒,哪里去找拔除阴寒的纯阳之物?
至于道息。
元刹伸手抚了抚饱硕白团、胯间,以及腴嫩的大腿后侧。
为何身体这些地方,平白多了几分神碑道息?
之前她自神碑吸纳入胸果的道息自然还在,但与这些突然多出的并不相同。
这些,竟含着丝丝阳火热烈。
就像……
就像是趴在白舟背上的火热触觉……
胸团一荡,元刹连忙收束心神。
如今身受重伤,心神不定,容易陷入意乱当中,于养伤更为不利。
道息虽然多了一些,可毕竟稀薄,于治伤而言,自是杯水车薪。
只是想到这些道息是自红松林后才多了出来,她不由怀疑,白舟或许与引动残碑道息的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