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啊啊……齁啊……我要……”一声臊吟,她猛地起身,几乎是蹦跳上了白舟大腿,按住水淋淋的爱物,一陷一撩,直接就钻掘而入。
“呼叽”乱响。
“噼啪”大作。
滚烫烙铁猛凿软烂,脂溢水滑。
玉霜满身肥美嫩肉如泛起了一阵浪过一阵的浪花。
夜色深沉。
玉霜洞府“哦齁”不减,反而更加高亢。
整夜不绝……
日上三竿。
白舟睁开了眼睛,看着满身腻白干结的肥熟娇躯,极有成就感。
玉霜还在睡着,显然昨夜操劳过甚,很是疲惫。
他吻了吻玉霜,轻轻起身,为她盖好被子,洗漱完毕,直往山南而去。
狂浪一夜,竟然神完气足,白舟微一思索,便知是玉霜含弄时分享的那枚小还丹之功效。
果然是难得的好药。
也不知能不能从吉祥道人一伙身上再拿到一些。
不过今日要之事,乃是去坊市与少女韩笠子汇合,去吞噬鬼薪。
大年初二,整个坊市却如同墓地一般死寂。
个个关门闭户,完全听不到半点人声。
杂货铺子仍然上着护板,也不知里面有人没人。
白舟环顾四周,没有现韩笠子的身影。
刚一推开客栈大门,一张皮肉绽裂的血脸便扑了上来。
紧接着,客栈大堂便爆起一片恶作剧般的嚣张笑声。
然而笑声很快就消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现,那个刚刚推开客栈门的炼气弟子,竟然没有被吓到。
他一脸平静,将皮肉绽裂奄奄一息的客栈老板揪起,拎回了座椅。
而后,端坐旁边。
白舟端坐着,也没有从客栈中现韩笠子的踪迹,只好静坐等待。
客栈大堂里,大多是与除夕夜吉祥道人手下服侍一样的人。
全是炼气,应当是这两日新到的人。
这些人倒没有再继续关注白舟,大堂哄闹吵嚷着。
凌乱摆放的餐桌之上,酒菜中还夹杂着不少腥血凝固的残肢。
不用想,这坊市里不少人已经遭了殃。
“唉,两天过去了,还不让咱上青虚山!在这寒天雪地里,瘠薄都冻木了。”
“就你那小不点,冻掉了也看不出来!话说回来,目明师姐她们进山两日了,还是半点残碑消息都无,只怕咱们不知得冻到啥时候去了。”
“真想不明白,为何不干脆请大师兄下来?大师兄与残碑自有感应,要找起来,岂非易如反掌?”
“是啊!反正他迟早要来吸纳残碑仙灵,何必让咱们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你懂个屁?大师兄那是何等样的天才?放眼整个宁州,也只有镜宗那位女长史可以吸纳残碑仙灵,与之相颉颃了。岂会因区区小事,而浪费宝贵光阴?”
“可问题是,咱们在这里乱转,就不浪费时间?”
“要我说,要怪啊,就怪青虚山这群废物不济事,如此多年,都寻不到几块残碑!”
话音未落。
客栈门“轰”然而开。
骄横女弟子目明挟着风雪飞冲进来。
“所有人,都给我入山!”
她盲目陡然盯向了白舟“包括你!”
白舟闻言冷笑。
我不去找你,你倒先来找我送死了。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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