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毒光与银甲寒光交织,秘社死士招式阴狠诡谲,招招直奔要害,禁军将士虽悍勇,却因部分人中了毒刃渐渐不支。马文才见状,银枪横扫挑飞死士长刀,顺势挺枪刺穿其肩胛,高声下令:“结阵!以盾为防,弩箭压制!”禁军即刻调整阵型,盾牌连成坚壁,后排弩箭如雨般射向宫墙两侧的死士,战局稍稍稳住。
祝英台被三名秘社高手合围,剑势却丝毫不乱,文脉剑裹挟着清风,精准格开每一次致命突袭。她目光紧锁为高手腰间的莲纹令牌,突然忆起苏婉卿提及的秘社弱点——西堂高手内力经脉异于常人,左肩是死穴所在。祝英台假意不敌,侧身避让时,长剑陡然反转,精准刺入对方左肩,那高手惨叫一声,当场倒地。余下两人见状心神大乱,祝英台趁势挥剑,剑光掠出,两人咽喉皆被划破,尸体重重摔落。
“好剑法!”宫墙上的王怀安抚掌轻笑,语气里却无半分赞许,只剩冰冷的算计,“可惜,再强的剑法,也挡不住天命。”他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枚鎏金令牌,指尖在令牌上的蛇纹处一按,皇城方向突然传来震天鼓声,紧接着便是厮杀呐喊声。马文才心头一沉:“你在皇城布了后手?”
王怀安将鎏金令牌抛给亲信,笑得从容:“秘社经营百年,岂会只靠这点死士?我早已让人接管皇城大营西侧据点,此刻怕是已经控制了御书房。你们护着的陛下,不过是个随时可弃的幌子。”他低头瞥了眼手中的玉玺,眼中狂热更甚,“待我入宫登殿,以玉玺号令天下,便是你们的死期。”
云峥听得目眦欲裂,不顾肩头伤势,提刀冲破私兵阻拦,直逼宫墙下的阶梯:“王怀安!你休想!”可刚踏上两级台阶,便被四名死士围堵。死士手中长刀翻飞,毒刃擦过云峥手臂,瞬间泛起青黑。云峥咬牙挥刀,却因毒性蔓延浑身乏力,踉跄后退时,一柄长枪突然从旁刺来,精准挑飞死士兵器——是马文才赶来了。
“守住云峥!”马文才沉声对亲兵吩咐,银枪一挺,带着凌厉气势冲上阶梯。王怀安见状,对身旁亲信冷声道:“去,取他狗命。”亲信领命,手持长刀纵身跃下,与马文才缠斗在一起。此人刀法刚猛,且深谙马文才枪术套路,数十回合下来,竟与马文才打得难分难解。
祝英台趁机绕至阶梯另一侧,轻身跃起,足尖点着宫墙凸起处,转瞬便冲至王怀安面前。长剑直指其心口:“王怀安,束手就擒!”王怀安却不慌不忙,侧身避开的同时,指尖弹出一枚银针。祝英台早有防备,挥剑打飞银针,却见银针落地处冒出缕缕黑烟,竟是剧毒之物。
“你以为我这些年身居太傅之位,只懂笔墨?”王怀安抬手抚过朝服暗纹,语气阴鸷,“秘社的毒术、武功,我样样精通。当年云将军便是中了我的‘牵机引’变种,才会力竭被俘,任我捏造罪证。”他突然挥掌拍向祝英台,掌风裹挟着毒雾,祝英台连忙后跳避开,却仍吸入一丝毒雾,胸口泛起闷痛。
就在此时,苏婉卿率领一队布坊亲信疾驰而来,手中握着一柄莲纹匕:“英台,这是秘社西堂的解毒信物!方才再审周启,他被逼问不过,不仅吐实了秘社据点,还招出这枚莲纹匕可解秘社毒雾。”她将匕抛给祝英台,同时下令亲信围攻宫墙上的私兵,“我已让人通知皇城大营的李将军,他正率军驰援御书房,王怀安的后手撑不了多久!”
祝英台接过匕,匕刃身泛着微光,果然驱散了体内的毒意。她再度提剑上前,与王怀安缠斗在一起。王怀安虽精通武功,却不敌祝英台的文脉剑势,渐渐落入下风。他被逼至宫墙边缘,望着下方节节败退的死士与私兵,眼中闪过狠厉,突然将玉玺朝着马文才掷去:“谁都别想得到!”
马文才见状,连忙收枪去接,却不料王怀安的亲信突然舍命扑来,长刀直刺他后心。云峥虽毒性未消,却拼尽全力挥刀砍向亲信,刀光落下,亲信惨叫倒地,而马文才也稳稳接住了玉玺。王怀安见计谋落空,咬牙从怀中摸出另一枚黑色令牌,正欲捏碎,祝英台长剑突然刺穿他的手腕,令牌应声落地。
“这是什么?”祝英台俯身捡起令牌,只见令牌上刻着诡异的蛇形纹路,与王怀安之前的鎏金令牌截然不同。王怀安痛得脸色惨白,却依旧笑得疯狂:“这是秘社总坛的召集令,我虽败了,总坛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秘社的靠山,远比你们想象的可怕,大晋江山……终究会落入秘社手中!”
此时,皇城方向突然传来阵阵禁军呐喊与兵刃交击声,转瞬便有火光映红天际,捷报随之传来——李将军已平定秘社据点,护住了御书房。祝英台指尖反复摩挲蛇形令牌,那纹路不仅诡异,边缘还刻着极小的“越”字,她将令牌递给苏婉卿:“嫂子,你精通秘社纹路,看看这‘越’字与令牌材质,能否查出端倪。”苏婉卿接过令牌,凑到阳光下细看,又用匕轻刮令牌边缘,露出内里暗红纹理,脸色微变:“这是江南越地特有的赤铁,纹路是秘社总坛专属的‘蛇莲纹’——传闻总坛便藏在越地群山之中,而‘越’字,大概率是总坛分舵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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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握紧玉玺,沉声道:“越地?我即刻让人调阅越地府衙卷宗,排查隐秘据点。”云峥突然开口,眼中闪过思索:“我父亲旧物里,有一块玉佩也刻着类似的蛇纹,只是没有‘越’字,当年父亲曾多次出使江南,或许早就察觉秘社在越地的踪迹。”祝英台心头一动:“那玉佩如今在哪?”“在临洮旧营,我让荀巨伯将军帮忙收好,本想等旧案了结再取回。”云峥答道。
“正好。”祝英台定了主意,“嫂子,你带令牌去审讯周启,重点问蛇莲纹与越地据点的关联,周启依附王怀安多年,未必一无所知;云峥,你让人传信给巨伯兄,务必找到那枚玉佩,比对纹路是否同源;我与夫君先稳住京城,再抽调人手奔赴越地探查。”
云峥点头应下,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背残留的“王”字印痕,此刻戾气渐消,多了几分笃定:“若玉佩真与令牌有关,或许能找到我父亲当年追查秘社的线索,说不定还能牵扯出秘社靠山。”马文才补充道:“我会让禁军提前封锁越地进出要道,避免秘社总坛察觉后转移。另外,王怀安的太傅府需再仔细搜查,看看是否有越地舆图、秘社分舵名册之类的物件。”
可三人心中都清楚,这场平叛虽暂告一段落,秘社总坛的阴影与隐藏的靠山,仍如一把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而在遥远的江南水乡,一处隐秘的庭院中,一名身着黑衣的人接过密信,看完后缓缓起身,望向建康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秘社的反击,已然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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