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手好臭。”
“猫粮的味道你也嫌弃?那你平常怎么吃饭的?”聂礼笙笑着作势要掐他的鼻子。
梁奕猫捂脸躲开,跑到客厅去。
晚饭自然是聂礼笙掌厨,烤箱和灶台同时运作,炖了一锅羊排汤,牛排和蔬菜送进烤箱,还焗了一只鸡。
梁奕猫本来不饿,但羊排炖出来的味道奶厚中带着一丝荤膻的味道,一下把他胃里的虫勾出来了。
好香啊。
梁奕猫吞咽着口水,情不自禁地来到岛台前,眼巴巴地望着灶台上不断冒出热气的锅,“要多久才好啊?”
“现在知道饿了?叮嘱了你记得吃饭,你转头就忘。”聂礼笙说着,把刚出锅的整鸡拆了个大鸡腿,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魔法,肉汁和油脂相互交映着,鸡腿散着鲜亮的光芒,他递给了梁奕猫。
梁奕猫:“想吃羊肉。”
被聂礼笙一横眉,他悻悻接过来吃了,皮脆肉滑咸鲜味美,也好好吃啊。
梁奕猫一下就吃去了大半,看着聂礼笙熟练的拆解动作,不由疑惑:“你们有钱人不都是有专门的厨师做饭,只会吃不会做吗?”
“这么说,身为穷人的你应该厨艺不该非常好吗?”
梁奕猫顿时没话说了。
聂礼笙笑了一下,说:“我从十五岁开始就一个人去英国上学,慢慢的就会做饭了。”
十五岁一个人去国外……是因为他弟弟的死吗?
“你好像还有问题?”
梁奕猫一怔,马上摇头。
聂礼笙轻轻缓缓地“嗯”了一声,不经意地问:“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就,随便转悠几圈,你家好大。”梁奕猫有些不自然地说,心里毛刺刺的,他该隐瞒今天任女士来的事吗?可好像有没有隐瞒的必要。
于是在聂礼笙等待的目光中,梁奕猫说:“你妈妈来了一趟,还有方延垣。”
“她和你说了什么?”聂礼笙依然淡淡。
“让我离开这里,说我是你的污点什么的。”梁奕猫含糊地说,当时他的注意力全被弟弟吸引走了,现在才意识到任女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不免郁闷。
“她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不用在乎。”聂礼笙说,“方延垣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梁奕猫心里一动,抬眼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67章好脏
起初梁奕猫以为方延垣和聂礼笙是实打实的情侣,毕竟方延垣亲口说过聂礼笙是他的爱人,他甚至因为梁二九没有恢复记忆而投河自尽,而聂礼笙也是因为方延垣的出现才恢复了记忆,这一度让梁奕猫郁结。
但来到连海梁奕猫现事情似乎并非如此,先他们没有同居,聂礼笙对方延垣的态度也和情人大相径庭,他们之间更多是上下级的关系,可是又带着微妙的密切……聂礼笙是绝对的掌控者姿态,而方延垣心甘情愿受他支配。
或许正如方延垣所说的,他们之间有着独一无二的专属经历,才形成了如今的相处方式。
手里的鸡腿也变得不香了,梁奕猫心想,管他和聂礼笙有过什么样的回忆,反正占据了梁二九全部生命的是我。
聂礼笙摘下手套,拿一张纸巾把梁奕猫的嘴巴擦干净,“我是他老板,他是我的得力助手,除此之外你认为还有什么其他关系?”
“谁知道。”梁奕猫咕哝。
聂礼笙满意地笑起来,把摆盘好的鸡肉端到餐桌去,徐徐说道:“他被集团的一位股东收养,好像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吧?高层之间的亲眷时常走动,所以就这么认识了。他毕业之后也进入集团担任我的特助,就工作能力上来说,他还不错。怎么,你又在意了?”
“随便问问啊。”梁奕猫轻描淡写,“他说你是他的爱人。”
“这个啊。”聂礼笙语气带着调笑,柔柔的,“他替我顶酒、作弄一下公司里的对头还挺有用的,可他的爱,好像没用呢。”
他的面容、神态、声音无一不温柔,可梁奕猫竟恍惚感到一种冷意。
聂礼笙,分明是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而这样的聂礼笙为他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对他的无动于衷感到不解:“又不想喝了?”
梁奕猫接过来,沉默地坐下。他内心的感受或许该称之为庆幸。
聂礼笙问:“我又哪儿惹你不高兴了?”
“只是觉得你有点可怕。”梁奕猫说,“还好梁二九和你不一样。”
聂礼笙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张滴着侵蚀毒液的网缓缓将梁奕猫收紧,“那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这天晚上,聂礼笙又重演了一次早晨的动作。
这锅羊肉汤让梁奕猫遭了殃,不知道聂礼笙往里头加了什么迷药,居然让梁奕猫轻易就被撩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