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柯擦了擦嘴巴,说:“等聂总?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
“我也不是很关心。”梁奕猫说着,手却掏出了手机,打出了电话。
聂礼笙很快接了起来。
梁奕猫:“你的员工问你到哪了。”
手机那头低笑了声,酥酥柔柔的声音,把梁奕猫的耳朵烫了一下。
他说事情没有谈完,还在邻市。
“那你还叫我晚上回来吃饭。”梁奕猫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控诉。
“原来你想和我一起吃饭呀。”聂礼笙恍然道。
“没有。”
“其实你是想我了吧?”
“没,有。”梁奕猫翻了个白眼,“你派人跟踪我的事,我还没算账。”
“好好,等我回来。”
话说到这儿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他们都没有挂掉通话。
梁奕猫没有挂,是觉得听听他的声音也蛮好的,像梁二九。
聂礼笙没说话,是因为身后包厢的门打开了,被他刻意隔绝掉的虚与委蛇蔓延进了这个安静的空间,方延垣站在门口,“礼笙,赵部叫你了。”
聂礼笙还没应上,手机那头咔哒一下挂了。
冯笑柯吃饱,梁奕猫就让他把剩下的打包自个儿去洗洗睡了,今天在外头奔波了太久,他一沾上枕头……还是心烦了一会儿,都怪今天求职不顺,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快入睡。
聂礼笙什么的,不回来最好。
凌晨四点,聂礼笙才回到家,床上隆起的被子,酣眠时悠缓的呼吸,瞬间也将他拉进了温柔乡,倦懒的感觉袭上来,他外套都没脱就压上去栖歇,如同一只狩猎归来的猛兽。
梁奕猫动了一下,没醒过来。
过了会儿他被扳过下巴,黏糊的亲吻,喉咙被厚重滑润的软体堵住,呼吸不得,没多久就身体热难受地呜咽,挣扎着醒了过来。
“去、去……”梁奕猫困死了,推开聂礼笙的脸把自己藏起来。
聂礼笙追着吻他的脸颊、耳畔,这才罢休起身去换洗。
于是这个早上,梁奕猫先醒过来,推掉压在身上的胳膊脑袋,拿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了。
他麻溜儿爬起来,挑选了一套休闲帅气符合今天调性的服装进了盥洗室。
对着水龙头清洗了一番,梁奕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紧致的皮肤完美凸显了优越的骨相,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巴比例绝佳分寸不差,是最适合上镜的长相。
他抓了抓头,毛茸茸的太稚气,于是拿来聂礼笙的胶抹了些,弄成了随意的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叫人羡慕的际线。他又凑近端详自己的皮肤,好像有点干,遂研究起了镜柜里的护肤品,琳琅满目还真不少,怪不得聂……梁二九的皮肤滑溜溜的。
他心里腹诽着,挑了一罐往脸上抹,也变得滑溜溜的。
香水也喷一喷,再把衣服一换,谁还看得出来他是乡下人?
难得臭美了一会儿,梁奕猫走出去,聂礼笙在床上咕蛹,大概是现枕边人不在,正找着呢。
梁奕猫小声说:“我早上有事先出去了晚上回来。”
语很快,生怕被听清。
他窜到门口,身后沉沉一声:“站住。”
聂礼笙撑着做起来,眼睛没睁全,显得脸色郁郁沉沉十分不好惹,“过来。”
“我有事。”
聂礼笙望向他,看见他精心打扮过的俊美模样,变得更危险了,“不许去。”
“约好了的,你继续睡啊。”梁奕猫过去糊弄,不由分说把聂礼笙按回去,塞个枕头给他,手盖着他的眼睛,“睡觉,睡。”
聂礼笙喉咙含糊低骂着,他为了赶回来,没有合适的高铁,半夜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到现在才睡了三个多小时,困得要命,这没良心的猫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