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柯冲他一乐:“我可是老板心腹,专门替他看守心肝儿。”
“算了不说有的没的了,干正事吧。”梁奕猫说,“监控上面有吗?”
“我们慢慢找。”冯笑柯和他一块坐病床上,“幸好这些有钱人讲究派头,走vip通道,查起来更方便了,就是这儿。”
说着冯笑柯按下回车键,当天连海机场vip安检处的视频动了起来。
“是他!”梁奕猫立刻就现了聂云腾的身影,只见他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过安检门,被扫到口袋里有东西,安检人员礼貌请他拿出来并询问是什么。
聂云腾便拿了出来,正是出现在梁奕猫兜里的褐色小纸包!
他说这是等会儿他在飞机上冲服的药剂,安检人员便让他收回去了。
“看的不太清楚。”梁奕猫忍不住贴近电脑屏幕,“能不能放大?”
“放心,还能更清楚。”冯笑柯在键盘上输入了一段指令,很快跳转到另一个视频,同样是聂云腾和安检人员的对话,但却转换成了安检人员的第一视角。
“他们带了执勤记录仪。”冯笑柯说。
第一视角后画面更为清晰,甚至拍到了聂云腾那纸包的完整动作,他将纸包展示在手心里,那纸包的大小、折痕都与梁奕猫的那个如出一辙。安检人员接过来查看时,纸包背面小字写着的“冲水服用”也一同被执勤记录仪拍摄下来,任谁来看都能看出这是同一包东西。
“是这个!”梁奕猫激动起来,不由抓住冯笑柯的手臂摇晃,“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
“啊哈哈哈,洒洒水啦……咳咳!”冯笑柯荡漾的表情很快转为正色,他正直地推开了梁奕猫,恭敬地扶了下左耳耳机,“我与老板娘授受不亲!”
现在冯笑柯是大英雄,他说什么梁奕猫都不介意。把视频拷下来后,梁奕猫宛如得到了一把尚方宝剑,人也有底气了。
“不过这样就够了吗?”冯笑柯说,“聂副总还说了会再飞机上服用,如果他咬死了说自己吃掉了,我们还是很被动。”
“你说得对。”梁奕猫也认真思索,“他旁边的人能看到吧?或许商务舱的其他人能注意到他?可那时候聂礼笙不在,方延垣肯定帮他说话……聂礼笙这个人没事干嘛换位啊?”
冯笑柯噗嗤一笑,梁奕猫疑惑瞅他。
“没事没事,我好像听到了某人的喷嚏声。”冯笑柯又清嗓子,“飞机上的目击证人找不到,那我们就找真正动手下毒的那个人。”
梁奕猫:“不是聂云腾吗?”
冯笑柯耐心为他讲解:“过安检他只拿出了一份,说明他只带了一份,这份给了你他就没有了。”
“他就不能再偷偷分出半份吗?”梁奕猫急道。
“聪明!”冯笑柯说,“极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还是不认为他会亲自动手,代价太大了。再想想,还有谁可能动手?”
梁奕猫的脑子此时比上学时候动得还多,他仔细回想今早的每个细节,他听到门铃,开门让送餐员进来。
“是那个送餐员?他是能直接接触到那杯咖啡。”梁奕猫尝试地说。
“你听下这个,这是出事之后对询问送餐员的录音。”
录音里送餐员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条理清晰。他说自己按照客人要求让厨房准备好餐品,然后依次送过去,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违禁品,除了把菜品摆上桌,就没有再接触过菜品,全程的监控都可以证明。
“不排除他受到贿赂的可能,不过一个道德健全没有很大生活压力的人平白无故愿意去害人,还是个社会地位很高的人,这种可能性很小。”冯笑柯说。
梁奕猫也认为不是送餐员,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又把录音听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那个点!
“送餐员在来我们房间之前,去过其他客人的房间!”梁奕猫的思路理顺了,声音因为兴奋微微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咖啡被动了手脚……”
冯笑柯给予他肯定的眼神,“没错,房间里没监控,是最好的机会。”
“能不能调查到他进过的房间?”
冯笑柯有备而来,很快调出了送餐员的路线,在到达他们的房间之前,他曾两次推着餐车进入其他客房,第一次正常有人开门,第二次则自己使用房卡开门进入。
“第二次很奇怪,他在里面逗留的时间比正常送餐要长。”梁奕猫说,“这位房客的身份能查到吗?”
“能查得到。”冯笑柯操作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瞥了眼梁奕猫,“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点开拷下来的入住登记情况,入住这间房的客人,名叫——
梁奕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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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嗦嗦)(伸出手)(好虚弱):给这个贫瘠的小麻浇灌一点海星吧…
(深鞠躬)(咕咚栽下去)(头捶地)(打滚):要海星要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