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么除了我过去做过罪大恶极的事,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抵抗我。”梁二九轻笑。
“还有一种可能,你认为现状比过去更好。”岑彦说,“你想留在这里,过梁二九的人生。”
梁二九回头,恰好梁奕猫探头出来,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冲他眨巴两下眼睛后又安心缩回去了。
梁二九失笑。
岑彦又问:“你去了之后,感觉到什么了吗?”
“觉得我能活下来还挺不容易的。”梁二九说,“从上面跌下来,至少有十米,地面还凹凸不平,脑袋只要磕到石头,绝不是失忆这么简单。”
“你运气很好啊。”
梁二九呢喃自语般:“上面的平地是盘山公路,几乎不会有行人,更何况夜晚没有路灯,说明我应该也有交通工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开车的时候吗?我看见护栏上有个清晰的撞击痕迹,那会不会就是我造成的?”
“这……那地方出的事故也太多了。”岑彦说,“我过后帮你问问那天有没有出过事吧。”
“有劳了。”梁二九礼貌地说。
见梁二九又低下头摆弄兰花,岑彦不由自主做了个擦汗的动作,每次和聪明人打交道都有种疲惫感……
第24章无意识占有
而在屋里的梁奕猫,努力想将岑彦告诉他的补品知识刻在脑里,一转眼看到梁二九虚掩门的房间,顿时全被抛到脑后。
阿环姐说,梁二九给他织了手套,就在那里面吧?
他拦着不让我看,是为了要给我惊喜吗?
梁奕猫的眼中她渐渐亮起光点,他是最耐不住神秘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要给他的。
梁奕猫便走进了房间,开灯,内部一览无余,床上被子摊得整齐,落地衣架上的衣服整洁有序,并没有梁奕猫想看到的惊喜。
梁奕猫定定地看着床铺,把被子掀开。
整齐之下,凌乱的毛线占据了半边床,两只成型了的墨蓝色手套静静地躺在其中。
梁二九回屋,看到房门开着,就知道梁奕猫全看到了,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梁奕猫正珍惜地拿着即将属于他的手套,仔细地捏过去,然后又用脸颊蹭蹭。
又柔软,又温暖。
“你不能这样。”梁二九无奈地说,“我还没完成。”
梁奕猫却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喜欢到喜不自胜,扭身又抱住了梁二九。
这次是面对面,感觉要更好。
梁二九的腰细,胸膛却很结实,既好抱又好靠,原来拥抱是件那么舒服的事。
“看来今天离开一会儿不是坏事。”梁二九笑起来,手落在梁奕猫后背。
岑彦跟随其后看到这腻歪情状,不禁免往后仰心绪复杂不忍直视,“我的天……”
梁二九的惊喜告破,就不用再藏着掖着躲避梁奕猫,今晚又顺理成章地来到阁楼同睡。
梁奕猫把柴火炉烧暖,要让梁二九感受到舒服至极的温暖,这样他以后就总愿意上来睡觉了。
他怀揣着小心思,嘴角向上翘着。
梁二九洗漱完上来,梁奕猫已经躺进去把被窝暖好,见他便将被子掀开,拍拍身旁,让他赶快进来。
梁二九却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他大概不会知道自己躺在床上,双眼亮好像迫不及待需要别人的样子,有多能勾起人的恶念。
梁二九躺下去,梁奕猫便缠上来,又抱住他细韧的腰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梁奕猫恍然大悟。
梁二九僵了僵,被窝里的搂抱到底和日常的拥抱不一样,两人只隔着薄薄的衣料,挡不住温热的体温,还有肉体独特的弹软。
梁奕猫今天过于黏人了。
“我……要和你道歉。”梁奕猫从胸膛中抬起头,“我今天不该朝你火。”
“这也算火的话,你还没有橘猫凶。”梁二九抬手揉梁奕猫的头,手感不像普通男性那般,反而蓬松顺滑,令人爱不释手。
这也不躲了?梁二九目光柔和。
“但橘猫没把你吓跑。”梁奕猫小声说。
“用词不准确,我只是给你冷静下来的空间。”梁二九说,手从后脑慢慢游走到后颈,修长柔韧,清瘦的脊骨如竹节印在皮肉上,他轻轻用力。
后颈是梁奕猫的敏感点,他痒得缩起来,梁二九的力道和温度似乎还蕴藏着其他魔力,他的四肢微微麻。
还是没躲。
“我在房间也可以冷静……其实我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梁奕猫越说声音越软,被梁二九捏着很痒也很舒服。
“可今天为什么会有脾气?”梁二九慢条斯理地询问,“就算我瞒着你出门,你也看到我去哪儿了,并不是做坏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