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宋外卖叫了炖鸡汤需要的食材。
他在厨房忙活,路之简在依旧在沙上把自己裹成粽子。
等秦宋忙活得差不多,鸡汤只需要等它慢慢炖后,秦宋再次回到客厅。
路之简的视线就这么跟着他,一路也从厨房来到客厅,最后停在自己身边不到二十厘米处。
“其实之前我想象的关于你未来的样子。”路之简话只说了一半。
秦宋问,“什么?”
路之简才慢悠悠继续说,“就是想象以后大学毕业了成家立业了之后,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你做饭太利索了,用我爸我妈的话来说,就是很适合结婚过日子。很难不去想象。”
“那你想象出来的是什么样子的?”秦宋问。
路之简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一种烧糊涂了的不清醒感,他摇摇头,语气一本正经:“以前想象的都是你和未来女朋友在家里一起忙前忙后的场景,没想过你和一个男生一起忙前忙后是什么场景,这太难想象了,想象不出来。”
很难想象吗?
但这句话秦宋并没有说出口。
他们每天不就是这么一起忙前忙后的吗?不过也对,他们是朋友的忙前忙后,不是情侣的忙前忙后,路之简想象不出来也正常。秦宋胡思乱想着。
流感引起的烧总是容易反反复复。
晚上吃完鸡汤快要准备睡觉时,路之简又起了烧,体温计一测——39。o。算了算上一次吃退烧药的时间,确保间隔的时长足够后,秦宋又给他喂了一颗。
“明天要是还烧就得去医院看看了。”秦宋说。
路之简已经自己爬上了床,这会儿点着头表示同意。
“我一会儿睡前再过来看看你还烧不烧,我动作会轻点的,你放心睡。”秦宋补充。
又感冒又烧,路之简眼皮沉得厉害,又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缩在被子里开始睡。
秦宋是十二点左右再过来的。
距离路之简晚上的那顿退烧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蹑手蹑脚地走进路之简房间,怕吵醒路之简,家里又只有水银温度计,只能简单地也用手背和手心分别探了探路之简额头和脸颊的温度。
应该是退了,秦宋想。
正准备把手收回来,熟睡的路之简似乎感受到了秦宋手心的热度,额头蹭了蹭秦宋手心,随后便枕了上去。
秦宋想抽手,但没来得及。
路之简睡得又实在很安稳,秦宋只好蹲下身,随他先枕一会儿。
拇指正好能碰到路之简鼻尖,秦宋很轻地磨了磨。
他凑近了些,更仔细地盯起了路之简的睫毛、路之简脸颊上很浅很浅的小痣,生怕惊起路之简,秦宋连呼吸都放慢放轻了不少。
但他知道,路之简肯定不会醒。
哪怕他现在用嘴很亲地碰一下路之简,路之简也不可能会醒过来。
。。。。。。碰一下?
反正路之简也不会知道。
秦宋的目光就这样停留在路之简的嘴唇上。
不过三五厘米的距离,他盯了很久很久,冲动的火苗在心底愈燃愈烈。
其实他无数次想过坦白又或是进一步试探,但他还是不敢,他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路之简真的只把他当好朋友。
良久。
秦宋终于挪开视线,等到路之简总算翻身,他收回手,离开了卧室。
他不能越界。
毕竟,他哪儿来资格去亲路之简?
第4o章双床房,我和你一间
好在第二天没再有会烧的迹象,路之简也就没去医院。
当然,第二天的课他也没去,他还是请假在家躺了一天。至于秦宋,又翘了两节课,但据陈自君的前线战报,都没被老师抓到。
如秦宋所说,他免疫力确实比路之简好不少。
没戴口罩在路之简面前晃悠来晃悠去一整天,竟然真的没有被传染,别说烧了,就是点感冒的征兆都没在他身上见着。
这让路之简十分不平衡。
尤其是当他依然咳得很厉害、嗓子眼吞咽也疼、不想动弹地瘫在沙上看着在一旁活蹦乱跳看着就有劲的秦宋时,心底不免开始深思,自己是不是真得稍微加强一点运动了?毕竟他现在连下楼陪老爷爷老太太打羽毛球乒乓球频率都低了。
但跑那半小时步,真已经是他极限了。
“晚上想吃什么?”秦宋给路之简接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路之简视线跟着他移动,“昨天炖的鸡汤不是还没吃完吗?再凑合一天吧。”
秦宋思索几秒,在路之简旁边坐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