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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甲覆峰峦 乳燕新羞(第1页)

阙牧风不意外地在篝火前醒来,维持着倚刀踞坐的姿势。

隔着熊皮推了推燕犀的肩头,连唤几声,少女都没反应,忙说了句“得罪”,连人带毛皮抱起,赫见燕犀樱唇透着剔莹淡紫,浑无血色,额面寒凉,竟虚弱到昏迷不醒的地步,足见适才不疑灵境内,自称“宇文中擎”的少年所言非虚。

情况危急,阙牧风顾不得男女之防,把手伸进烘暖的熊皮内,拿住燕犀腕脉,试图度入真气,无奈收效甚微。

酒叶山庄虽不以内功见长,但不应庐的《通明四达功》在渔阳名气不小,阙牧风的内力自是不弱,却无助于抵御引陵钿汲取二人的生质源力——印象中少年是这么称呼钿盒吞吃之物的,但阙牧风也不是很有把握。

他不过抱了燕犀小半会儿,隔着忒厚的黑熊皮草,也隐约有些不适,输送的真气莫说泥牛入海,连度入脉中的感觉也无,可见在拳证的导引下,生质源力被吞吃的度极其惊人,只得将少女放下,免得救人不成,自己也给赔上了。

为燕犀除去雪貂拳的拳证固是迫在眉梢,阙牧风谨记少年的吩咐,以找出钿盒所在为要,所幸不是毫无头绪。

逐渐消融的冰瀑表面汇成一条汨汨涓流,厚厚的霜壳被冲刷剔净,炬焰一照,能清楚望见瀑底人形空槽内的方形异物,与虚境中所见钿匣一模一样。

以冰壳眼下的厚度,尚不足以破开取之,少年也谆谆告诫,引陵之钿既无法被隔绝,更不可能被破坏,只能远离。

冰瀑位于应身厅的一侧,两人避去另一头也就是了。

探勘完毕,阙牧风信手拔出青霄羽剑,尽管经过四百年的时光,泛着淡青钢色的剑刃依旧光可鉴人,锋锐不减。

剑身罕见地没有棱脊,剑脊的部位是一整片的平板,最厚处不过分许;本该是剑棱之处,沿边镂刻着贴合剑形的细细血槽,无论长度或分量都十分称手,令人爱不忍释。

青霄羽剑的柄锷活像个撑平的“丫”字,护手颇长,分岔的两个纽型端点相距有六七寸,似人举臂,形制殊异,兵玺则以一枚小小铜环镶嵌在剑柄末端。

无棱的剑身颇具韧性,挥动时能迸出嗡嗡颤响,刃出如秋水扬波,以双手大剑一贯的厚重刚猛,这点也是阙牧风前所未见。

他将双手剑一搠,立于岸边,远离水道,以防冰瀑全融后随水流去,忙不迭地抱起燕犀穿越错落的青石台座群,掠至应身厅的另一头,重新升起篝火。

已无时间搜寻宇文相日将玺证藏于何处,阙牧风检查过新营地附近的地面,确定没有掩埋的痕迹、石隙内未有藏物,才回过头去面对最最棘手的难题。

他从未褪过女子的衣衫。

很难想像过去在钟阜时,夜夜流连风月的阙二公子,其实没怎么体验过女人。

毕竟弹剑居是能带弟妹去“开眼界”的所在,没有寻常烟花地的声色犬马、肉欲横流,更多是一群以侠客自居的少年击剑高歌,饮酒作乐,借以泄正值青春的旺盛体力,和对江湖武林的诸多妄议揣想。

另一方面,自也和他早早便爱上了师傅石欣尘有关。

若非守身自持,以阙家二郎的高大俊美、谈笑风生,就算是公子无意,恨不得扑将上来、生吞活剥了这个俏郎君的艳妓要多少有多少;为与阙牧风春宵一度,她们敢使的手段绝对乎想像,堪称是最可怕的雌兽掠食。

为免轻薄之嫌,也担心脱到一半燕犀忽然苏醒,惊觉衣衫不整,真个是百口莫辩,阙牧风决定将她留于熊皮被筒,双手探入其中,先由鞋袜除起。

燕犀的小脚晕凉凉的触感绝佳,只凭指尖而非双眼时,更能感受肤质腻润,如握温凉美玉,令人心神一荡,浮想翩联。

燕犀是予人“娇小可爱”印象的长相,其实个头不矮,与阙牧风并肩而立,顶甚至略高于青年的下巴,腿长甚于腰上,与男子放对,使用踢技都未有劣势。

以她这般身高,可说有双可爱的小脚儿,阙牧风本以为该更大些才是。

他的母亲和姊妹因习武的缘故,皆为天足,身长出挑的阙芙蓉就有双修长的大脚板,足趾纤细如指,虽状极娇妍,晶莹白皙,毕竟是大脚。

阙芙蓉到十五六岁还常光着脚丫在庭院乱跑,行止是妥妥的雌小鬼,身子却是不折不扣的女人,阙牧风知许多年轻家丁在暗中窥伺二小姐,老叨念她穿上鞋袜,阙芙蓉从来不听。

燕犀的脚握着出乎意料地巧致,凹弧适手的足弓形如莲瓣,无比幼嫩,可见玉肌酥莹,丽质天生;浑圆的趾尖微微翘曲,说不出的俏皮可喜,偏又充满女人味,应是身子育丰熟,花期正好,自然而然散出引蝶的迷魂香,诱君采撷。

仿佛不甘被人就此看轻,她后踵、脚底心和脚掌侧缘布满硬皮,浑似一层薄韧轻巧的甲壳,分布十分均匀,摸着并不刮手,比阙牧风练剑练出的手掌茧子好摸多了,倒也能略窥少女平日练功的刻苦。

阙牧风想像着被小雪貂一踵蹴心,或给脚刀“喀喇!”扫断腿骨,不由得激灵灵一颤,倒抽一口凉气,满腔绮念如烟化散,继续顺着裸足摸进裤管。

燕犀的足胫称不上纤细,倒是又长又直,与健壮结实的臀股一般,予人强而有力的印象。

光滑紧致的肌肤几乎摸不出毛孔,即使处于浑身松弛的昏迷状态,仍摸得出小腿的肌束异常达,爆力必定惊人。

燕犀近身缠斗时偏爱膝顶,阙牧风猜测雪貂拳证必有膝甲,果然在膝头摸到两片比海龟的卵壳稍厚、形状浑圆的寒凉甲片,赶紧除去。

膝甲是靠着一条极富弹性、宛若动物胶筋的半透明带子缚于膝弯,解下后束带便自行缩入护甲内缘,阙牧风将两片膝甲叠作一处,卵壳般的薄甲“哒”的一声吸附起来,即使稍稍用力也不易甩分,洵为异物。

已见识过引陵钿和不疑灵境的青年,连好奇心似都有些麻木,依样画葫芦解下两片臂甲、右臂一侧的臂环,再无能摸索卸之的部位,避无可避,非得面对最头疼的关卡不可。

阙牧风深吸了口气,掀开皮草,将冷得蜷作一团的少女摆正,但见燕犀胸脯起伏跌宕,纵使衣着齐整,仍掩不住厚度骄人的饱满肉丘,诱人的晃颤清晰可见,胜似细嫩的芙蓉豆腐,毋须着手便知绵软已极,触感绝佳。

他对丰满酥胸颇有研究,毕竟石欣尘身段傲人,一贯最烦这小子的贼眼,屡诫难禁,最后索性眼不见为净,算是彻底放弃了教育。

小雪貂的身长不如姑姑,这双豪乳瞧着却相差仿佛,更难得的是一般的绵软弹颤,纯论比例,说不定还是燕犀胜过了石欣尘,乳量上犹有过之。

对豪乳的遐想不断干扰他解开衣结子的动作,燕犀那美眸紧闭、小手无助地搁在耳畔,毫不设防的姿态也是,阙牧风解得满头大汗却无进展,见少女吐息悠断,袭面晕凉,微噘的姣美唇瓣白得无半点血色,心急如焚,一咬牙拔出玄玉刀挑开,衣结应势分断,再也俐落不过。

做坏事从来都是第一步难。

衣结虽损,女子身上难解的又何止于此?

阙牧风把心一横,连衣带、缠腰、肚兜颈绳等都用上了刀,好不容易全摊衫襟,遮挡尽去,燕犀赤裸的上半身呈现在眼前

少女果然有对骄人的丰乳,即使因躺平而略摊,酥白的乳肉仍厚厚堆满胸肋,恍若沃雪;淡淡的青络浮出莹肌,无比通透,但血肉被覆盖于乳脂般的白腻之下,只隐约见得一丝粉橘,又很难说是全透。

至于浑圆的乳廓、匀细的淡茶乳晕等诸般艳处,自也毋须再说。

但真正震慑了阙牧风,令他瞠目结舌手足无措,久久动弹不得,喉结“骨碌”的一响几乎给噎住了的,却是她穿在肚兜下的胸甲——

倘若那称得是“甲”的话。

用与膝甲束带同样材质制成的抹胸上,扣着两只形似贝壳的光滑薄甲,半球形的甲片半覆半撑住少女的下乳,将两只浑圆硕大的饱满乳球集中托高,居间夹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教人难以移目。

阙牧风确信在钟阜城最高档的青楼内,最顶尖的花魁身上都无这般淫冶的贴身私亵,而她们绝对会想要这件甲,无论花上多少代价。

阙牧风自问不算好色,轻浮不过是保护色罢了,他的底线相较于那些个世家子们,便非圣人,也是正儿八经的正常人,无论以什么样的标准,他都有把握通过检证。

然而看见胸甲的瞬间,阙牧风强烈感觉自己若有失足的一日,必是栽在这玩意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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