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工厂制假售假的证据充足,直接走法律渠道打官司吧。”许漠说,“这个律师,你明天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许漠说完点了几下手机,赵雪妮手机屏幕一亮。
是他发来的微信。
上次聊天记录还停在三月。
她和他打了最后一通视频电话。
“赵雪妮。”许漠又仰起头。
察觉到他的目光,赵雪妮放下手机。
“嗯?”
视线之间没?了阻隔,许漠静静凝望着她,眼里透着成熟男人的深邃。
两个人在寂静的夜里对视,赵雪妮开始觉得?呼吸滞塞。
许漠看了她许久,问,“你为什么不让我抽烟。”
赵雪妮稳住心跳:“因为,我这里不能抽烟。”
“那为什么连我的烟盒也?扔?”
赵雪妮想了想,说,“因为……”
许漠打断了她,不想听她振振有词的因为。
“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
许漠点了点头,“那我就当作你默认了。”
“……你快走吧。”赵雪妮推了下许漠。
要开会了。
第一次开全体员工到齐的大会,赵雪妮讲了很多?。
这是凝结她全部心血开的公司,包括工作室的室内装修,都是赵雪妮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里。
散会后,已是深夜。
员工们回了家,赵雪妮关?掉工区的灯和空调,回到办公室的折叠床上睡觉。
躺在黑暗中,凝神望着天花板,赵雪妮睡不着。
直到这一刻,她才懂得?了创业的辛苦。
这份辛苦与创业资金的丰厚无关?,而在于,当一个不够成熟的团队开始运转,作为老?板,你必须保证每件事的亲力亲为。
整个事件中,最大的过?错方,其实是她自?己。
作为老?板,她偷懒了。
赵雪妮慢慢坐了起来。
放空片刻,她穿上短袖,推开门?出了工作室。
创意?园区里黑漆漆的,只有路灯微亮,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树丛里蝉鸣不绝,赵雪妮看了眼那片林子,忽然?间从林间刺出两道白?光。
她立刻退步,抬手挡住眼。
许漠下车走到她面前,“赵雪妮,是我。”
赵雪妮一怔。
现在是凌晨三点。
“你睡不着?”许漠看了眼赵雪妮在夜里的白?t,脱下衬衫递给她,“穿上,夜晚会冷。”
晚风吹过?,赵雪妮皮肤已有寒意?。
她道了声谢,套上许漠的白?衬衫。
袖口宽大,完全没?过?她的手。还有他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