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放下镜子,摸了摸如同炸毛的小兽一样的陆九歌,语气颇为无奈:
“本王近日怕是不用去上朝了。”
“我才不管,谁让你昨晚不提醒我!”
陆九歌难得不讲理一次,插着腰摇头晃脑道。
楚玦轻笑道:
“歌儿说的是,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行了!明日给你寻个领口高些的衣裳,将那红痕遮住便是,我又没有用力咬,哪里像你说的,就需要几日都上不了朝的。”
陆九歌在他胸前轻轻点了一下,又将那药丸拿出来,分出两颗放到桌上,又将另外三颗原样放回药罐中:
“说正事,这药丸你差人去试一下药性,找三个人去试,若是有效果,还得让你去找些郎中过来,帮着我们一起生产药丸。”
楚玦接过药罐,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差人去办。”
“先吃完饭再去吧。”
“不了,户部的人今日邀我去聚仙楼,我这就得过去了。”
楚玦摸了摸陆九歌的脑袋,接着道:
“你自己一人在府中乖乖吃饭,我去去就回。”
陆九歌一听这人要去灯红酒绿了,心中一时羡慕,面上便也不自觉流露了出来。
楚玦看着她这样,心中不忍,当即道:
“明日得闲,我带你出去玩,我们先去醉仙楼吃饭,晚上去画舫游船。”
“唔。”
陆九歌这才心中开怀,已经开始憧憬明日的活动了,她微微抬起脚尖,双手扳住楚玦的肩膀,将他转了个方向,把他向门外推去:
“行了行了,明日再说明日的话,现在你就先赶紧去醉仙楼赴宴吧,免得他们等急了。”
楚玦被她推向门外,正要跨出门槛,却又突然被她拉住了。
“怎么了?”
楚玦回头。
陆九歌面色一红,略微低下头去,道:
“先去换件衣服吧。”
见楚玦不解,她又低声补充道:
“高领的。”
楚玦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觉轻笑出声。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些痕迹真的不算什么,大雍朝的男人,尤其是皇亲贵胄,哪个没有这般风流过。
只是他素日里便清冷,如今若是盯着这明晃晃的红痕去赴宴,无非会被胆大之人调侃终于近了女色而已。
于他名声倒是无碍。
不过他也不想对她说这些,于是顺着她的话道了声“好”,出了门当真拐回自己的卧房中换了件高领的衣衫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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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陆九歌躺在床上,想着明日便可以和楚玦去吃饭游湖,这算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她越想越兴奋,最后居然有些睡不着觉了。
索性起身披了外裳,去花园中走动走动。
谁知刚去到花园,就见了一个黑影在月色下练剑,陆九歌看清那人,在原地站定,想了想便想转身离开。
谁知离开时不小心踢到脚下的花盆,花盆翻倒的声音在寂静的月色中格外响亮。
白路本也是睡不着,想着起来练练剑,陆九歌这次被掳之事让他后怕,想着若是当时自己的武功再好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
索性自己又睡不着觉,不若来花园中练剑。
谁知刚来没多久,便见到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向这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