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弦的武功高强,不论是在禁军中还是在江湖上,都是排的上名号的,能让他被击飞,可以想见马车内之人,要么是怒意滔天,要么就是武功高的骇人。
“滚去南郊大营,和楚战一起站军姿。”
伴随着这句话,马车内传出丝丝凉意,天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认命道了声“是”,却在一回头间,发现刚刚袭击自己屁股的是一块绿豆酥,而自己被重重一击之后,那绿豆糕居然完好无损。
天弦心下大惊,主子的内力已经这般高了?楚玦在马车中小憩了片刻,直到天弦走远,他才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他要去花楼!
自从他重新回来,便每每在陆九歌那里吃瘪碰壁。
这对于高高在上,被京城贵女明里暗里疯狂爱慕的楚玦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憋屈。
一想到她今日还频频讽刺于他,他就觉得自己这二十年未受过的委屈在今日都受了。
从小他便聪慧异常,朝堂之事更是看的通透,唯有“情”之一字,他却如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莽撞而不知所措。
他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笨拙,不论是之前为了保护她而推开她,还是知道她要嫁人而急急赶回来,或是如近日的装病装瞎装可怜。
他就像一个蠢笨的少年,不得章法。
楚玦看着面前“醉香楼”三个字,做了半天心理暗示:他只是让姑娘们奉承奉承,并不真做什么。
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楚玦刚一进去,便吸引了全场女子的目光。
她们虽都算得上见过不少男人,但很少有一个男人能如眼前的男人这般俊朗。
且不说他面容是上上成的绝色,就单论这通身的气度,看着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楚玦从未踏足过风月场,是以醉香楼的老鸨并不认得他。
那老鸨扭着丰满的腰摇摇晃晃来到楚玦面前,笑得满脸堆起褶子:
“哎哟,这位爷里面请,您是头一次来我们醉香楼吗?您看您中意什么类型的女子,我好为您推荐,哦对了,爷,您是单点还是包夜呐?”
楚玦打从一进来,就被里面的脂粉气熏得忍不住蹙眉,这听老鸨叽叽喳喳在耳朵边说了半天,他更是想立刻一掌将这老鸨拍晕。
他强忍住不适,装作熟稔的模样,冷声道:
“将你们这里的头牌,都给我叫来。”
那老鸨的脚步一顿,面上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喜,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楚玦,轻轻咋舌:
“爷说的可是认真的?都上来?”
楚玦虽然察觉到了老鸨语气神态中的异常,但他既然说了,便断没有更改的道理,遂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算是默认。
然而一炷香后,楚玦看着房中莺莺燕燕站了十七八个女子,他头大的揉了揉眉心。
谁能告诉他,为何一个青楼中,头牌有这么多啊?
难怪那老鸨刚刚眼神那般古怪,怕不是把他当成种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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