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让白路准备什么?三哥你受伤了?!”
楚战听到这话,忍不住瞪大眼睛问道。
楚玦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转身率先朝门外走去:“是给你看病。”
“我?我能有什么病?”
楚战不明所以,快步跟着楚玦下了楼,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在他耳边念叨:
“三哥,你府里有个南笙都已经让陆姑娘心生不悦了,如今再放个紫鸢回去,恐怕……”
楚玦闻言脚步一顿。
楚战跟着停在他身后,轻吐舌头,就在楚战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楚玦却是三两步走到马车旁,对天弦吩咐道:
“将紫鸢送去六皇子府,严加看管。”
楚战扭曲着脸,浑身僵硬成了一块儿石头,他这算是舍生取义么?
……
已是二更天,桓王府内。
白路伸出三指搭在楚战的腕上,他的睡衣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挂着,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除了楚玦外的其余两人,皆眼神灼灼的看向白路。
见他还有心思打哈欠,楚战鼓了鼓嘴,忍不住问道:
“我说白路白神医,你这都快把了半个时辰的脉了,到底把出来什么没有啊!若是没什么问题,我可要睡觉去了。”
他不过是从军营冲出来,将三哥从紫鸢的虎口中救下,怎的就莫名其妙的被他拉来府上,让白路好一顿看诊。
难不成……三哥看上了紫鸢,而他坏了他的好事,这是三哥变着法的惩罚他?
思及此,他仿若恍然大悟般看向窗边的楚玦,眼神中亮着八卦的熊熊之火,定然是他扰了三哥的好事没错了,原来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三哥也好这一口!
“六殿下你先闭着眼睡吧,诊出了结果我再叫你。”
白路没好气的瞪了楚战一眼,大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拉起来,他都还没来气呢,这位先不耐烦起来。
楚战也是较了真儿,他不敢惹楚玦,但是对白路却是不客气的,更何况两人平日里也没少吵架。
他当即不甘示弱地朝白路瞪回去,却是对着天弦的方向大声嚷嚷道:
“天弦!给爷拿个软枕来!”
被点到名的天弦悄咪咪扫了眼楚玦的方向,见楚玦脸色阴沉,他干脆向墙角的方向挪了几步,眼睛一闭装作没听见。
“你……”
楚战气的牙痒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行了。”
楚玦自窗口转过身,用威慑的眼神扫了一眼楚战,接着缓缓朝着二人走来,问白路道:
“楚战到底怎么回事?”
白路收回手,站起身,眉头紧皱着思索片刻,方才语气坚定道:“六殿下并没有中毒,而是中了蛊。”
“中了蛊?!”
楚战和天弦不约而同惊呼出声。
“是,中了一种名为‘并蒂’的母子蛊,这种蛊是西域那边特有的蛊毒。在男女交合时由女子将子蛊种在男子体内。待蛊虫长大,那男子便对下蛊的女子情根深种,百依百顺。”
白路看向楚战,表情严肃道:“六殿下近日可与何女子交合过。”
“啊?我……这……”
楚战见大家都看向他,而白路问的又实在太过露骨直白,他的脸“噌”的一下,红的能滴出水来,扭捏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楚玦和天弦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