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真说起来,这种没有人权的斗兽是陆九歌这个现代人所不齿的活动,尤其是场下还是衣不蔽体的弱女子。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也许你认为那些女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偏偏其实她们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呢?
潘金莲之流又不是没有过。
所以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陆九歌心中也便没那么多想法,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
楚玦见陆九歌这样,也不再同她玩笑,转过头去目光同样看向场下。
那十个女子此刻都被赶到了场中央,几人都双手抱胸,惊慌失措地环顾着四周。
一面是被当众看了身体的羞耻,一面是即将被放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猛兽,这些女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即使侥幸在这场斗兽中活了下来,恐怕也只有被拉去充当军妓这一条路可走了。
但活着,总是要比死了强的。
是以当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端着一个盛了匕首的托盘上前的时候,那十个女人像疯了一样一拥而上,去抢夺那些匕首。
因为托盘上的匕首只有五把,而只有有了匕首,才能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很快,有五个女人抢到了匕首,另外五个女人似乎被逼急眼了,联合起来想去抢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小的女子手中的匕首。
场中情势一时间有些失控。
猛然间,在场众人忽听得“啊!”
那几个女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喊,众人急忙仔细看去。
陆九歌循声看去时也是心中一紧。
场中,被抢匕首的那个瘦小的女子已经将匕首捅在了其中一人胸口,那个联合别人抢匕首的女人,轰然倒地,没了声息。
陆九歌眉头紧锁,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吓到了?”
楚玦轻声问,陆九歌想点头,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你若吓到了,我们便走。”
楚玦似乎看穿了她。
陆九歌摇摇头:“我无事,别忘了,我还给皇帝开过刀呢。”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也是见过血的。
可那种给人看病动手术见血,和这般泯灭人性的自相残杀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楚玦见她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用自己温热的大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无声的安抚于她。
在场之人多是文官,有些胆小的早就想要离场,但皇帝没有发话,他们哪敢走,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甚至还有人怀疑,这是不是他们之中有人犯了事,皇帝在杀鸡儆猴,于是这些人又开始回忆,自己近段时间是否做了什么惹皇帝不快的事。
陆九歌见楚玦不再看她,抽出空荡悄悄从楚玦背后向左后方的萧贵妃望去,却再一次和萧贵妃那充满算计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萧贵妃这次没有直接转过头去,而是如同挑衅一般冲着陆九歌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
陆九歌也不甘示弱地回了萧贵妃一个淡笑,这才淡定地转过头来。
可她心中此刻却翻江倒海,从今日来到宫宴上,萧贵妃就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仿佛她已经设好了一个陷阱,只等着陆九歌往里钻。
可会是什么呢?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