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你的嘴,你不要出声,可以吗?”
楚容君凑到陆九歌耳畔,低声道。
“唔……”
陆九歌点点头,又对着楚容君眨了眨眼,示意他自己知道了。
得到陆九歌的回应,楚容君缓缓将手松开。
他将右手背在身后,中指慢慢摸索着手心,那里微微有些湿润,是刚刚陆九歌的唇待过的地方。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待听到那边再度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之声,片刻后两人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陆九歌才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楚容君被她这话问的一怔,他也不知道她怎么来了,他在席间见陆九歌一人出了大殿,便鬼使神差的跟了出来。
若说起来,他与陆九歌接触的次数不算多,但每次她总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街上相遇她激灵豪放的样子、牢中不惹尘埃的样子、被诬陷杀人时狡黠自保的样子、被皇后罚跪时倔强不屈的样子。
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觉得如此有趣。
最后一次见她,是她笔直的跪在大殿上,皇帝要纳她进后宫,她对皇帝说已有心仪之人,之后她便被怒气冲冲冲进来的楚玦带走。
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她和楚玦会有剪不断的关系,而他也永远只是局外人。
但他仍然忍不住想知道她的消息,是以每次陆之染借口找他,他都不再推辞,但每次他总忍不住问问陆之染,陆九歌的消息,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又有什么新鲜事。
“容王殿下?”
陆九歌见楚容君不说话,再次开口。
说起来,她和楚容君不甚相熟,往深里说,两人之间因为火妖藤莲,似乎还有过不大不小的过节。
她永远忘不了她刚穿越来那次在街上遇到楚容君,他看向她时满脸厌恶的表情。
所以这次楚容君帮了她,她总觉得他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楚容君回过神来,看着她,轻嗤一声,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惠王身边有暗卫,你再向前一步,我敢保证,你看到那两人苟且的速度,没有你头掉的速度快。”
他的面上带着嘲讽,话中的语气也不甚客气,这让陆九歌刚刚一点被他帮助的好感又消失殆尽。
陆九歌悄悄朝天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道:
“你怎知我就不能将那些暗卫放倒?”
“呵。”
楚容君被她扮猪吃老虎的样子逗笑了:
“口气倒是不小,那你不妨下次去试试。再说了,未出阁的姑娘家遇到这种事不都是捂着脸绕道走么,你怎的非但没有一丝害羞,还对这男女之事这般感兴趣,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看?”
陆九歌面上笑得颇为无赖,破罐子破摔道:
“这话说的,好像容王殿下刚刚没有听的津津有味一样。”
“你!”
楚容君一时语塞,面上憋的一阵青一阵红。
他早已经开牙建府,还遵从父皇的遗命纳了两个侧妃,可他对那种事却是没有多大兴趣,经常一个月也去不了一次后院。
如今他一个开过荤的大男人,被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这般说道,简直让他又气又笑。
猛然间,他似想起来什么一般,突然抱胸勾唇一笑,眸光闪烁地上下打量着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