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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人肉靠垫（第1页）

陆九歌此前就发现，这个朝代的人十分相信且重视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更是相信人在死后能够去往极乐世界。

陆九歌前生本也是不相信这些的，但自从她在牢中发现那块儿火玉之后，她就不得不相信这些了，是以今日之话也并非全然胡诌。

而她之所以替陆之染说话，完全是出于之前对于陆之语事情上的愧疚，况且因为这件事情，她还并没有想将陆之染赶尽杀绝，留她两月性命，能不能活下去端看她的本事了。

只是即使她活着，一个婚前与人无媒苟合、又涉嫌杀害惠王嫡次子的女人，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可能众人也是想到了这里，是以当陆九歌为陆之染求情，而惠王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之后，皇帝终于松了口。

只让人将陆之染关押在宫中，待两月后让太医为其诊脉，确认是否承孕，若是有孕便留她到生下孩子后赐死，若是无孕便立即赐她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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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决了一众人之后，楚萧宸再也耐不住性子，派了宫人将楚琪的尸身带回王府，自己也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皇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揉了揉眉心，眼神扫过楚玦，终究一句话未说，也冷着一张脸率先出了门。

陆九歌轻轻勾唇，眼中露出些许意味不明的光。

她在皇帝走后，悠悠站起身，走近皇后身边，微微弯下身子贴近皇后耳边，压低语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臣女提醒皇后娘娘一句，有些事情，做头一次可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若第二次再做来嘛，未免太过蠢笨，会让人怀疑，皇后娘娘是否就只剩这一招了？”

她说的轻飘飘，语气中甚至还带着笑意，可听在皇后耳中，却如千钧之锤砸在耳边。

陆九歌说的话她如何能不明白，这头一次便是说顾溪河杀人那次，她栽赃给陆九歌，而第二次，就是这一次，依然是栽赃嫁祸。

一时间，被陆九歌全然看透的冷意和被她讽刺的无名之火，在心中勾连拉扯，汇聚成一股郁气直堵在胸间，而她却还要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勉强挂着一抹笑意，简直憋屈到不行。

好在陆九歌也并未再说什么，她甚至都没有给皇后开口的机会。

说完那句话后，她就像没事人一般，面对着皇后后退了两步，带着一抹淡笑向皇后屈膝行礼，道了句“臣女告退”，便和楚玦一起离去了。

……

马车驶向王府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折腾了一夜，饶是陆九歌早早脱了身，从唱戏之人变成了看戏之人，此刻也有点抵抗不住倦意。

但当她真的闭上眼睛想要靠在车上小憩一会儿时，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今日所经历之事实在太过离谱，先是斗兽场上瑶华母女和那些少女的死，再是假山后皇后会惠王的丑事，接着是楚容君的示好，最后便是晚上这出陷害与被陷害。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陆九歌感到厌恶至极。

“过来。”

“什么？”

陆九歌对楚玦突然蹦出来的两个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眼角余光扫到他伸手轻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时，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