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给宫治的打字力度应该更重==
&esp;&esp;在即将抵达宫侑报出的酒店前一个街口,车因为红灯停下,璃那整个人已经松懈,却听见宫侑冷不丁问:
&esp;&esp;“你很好奇?”
&esp;&esp;“啊?”
&esp;&esp;“我和黑尾前辈的对话。”宫侑举起手机晃了晃。
&esp;&esp;哦,原来是黑尾啊……等等?他俩不会分开了还要在线上吵架吧?
&esp;&esp;“不好奇。”想明白后,璃那老老实实地说。
&esp;&esp;“哦,但我想告诉你。”
&esp;&esp;璃那:???你就多余问我一句!
&esp;&esp;“他问我想干什么,我说——”
&esp;&esp;“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啊。”
&esp;&esp;六十二只狐狸我是以追求者的身份在说……
&esp;&esp;【虽然这么说有点越俎代庖,但宫侑君,你今晚给璃那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哦。】
&esp;&esp;【要我说,黑尾前辈和小臣也不遑多让吧?而且,她是独立的人,不需要谁来替她做决定,更不需要别人来帮她选择可以交往的对象。】
&esp;&esp;【……你小子还真是。那么我姑且问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番话的?】
&esp;&esp;【当然是追求者的身份,前辈看不出来吗?】
&esp;&esp;……
&esp;&esp;黑尾铁朗向好友兼幼驯染的孤爪研磨展示了以上对话,并愤怒地表示:
&esp;&esp;“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esp;&esp;研磨却是盯着他对宫侑的备注看了好半天。
&esp;&esp;“狡猾狐狸”什么的,对方绝对会自得地当成是夸赞吧?
&esp;&esp;“研磨——”黑尾趴到被炉的桌面上,拉长了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你也说句话嘛。”
&esp;&esp;小黑,好烦。研磨想着,手里剥着橘子,嘴上不咸不淡地说:“小黑是璃那的妈妈吗?”
&esp;&esp;黑尾震惊地手里的橘子都掉了,椭圆的、还留了一半皮在上面的橘子骨碌碌滚了几圈,最后在研磨面前停下。青年猫一样的眼瞳盯着橘子看了一眼,抬头望向故意作怪的幼驯染,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esp;&esp;但黑尾觉得自己被研磨用脸骂了。
&esp;&esp;嘶……他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心说自己幼驯染真是越来越不好玩了。
&esp;&esp;“小黑。”像是看出了他的内心活动,研磨警告般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esp;&esp;“嗨嗨。”黑尾双手合十,熟练地向研磨讨饶,“我只是觉得太惊讶了嘛,研磨和那只狐狸说了一样的话。”
&esp;&esp;研磨低头去看他递过来的手机,荧屏上果真显示着一句话:
&esp;&esp;【狡猾狐狸:黑尾前辈,是璃那的妈妈吗?】
&esp;&esp;研磨:“……”他回忆了一下高中的宫侑,和上次看比赛时对方的反应。
&esp;&esp;“唯独不想被这么说啊。”最后,青年这么说道。
&esp;&esp;“唉。”
&esp;&esp;“唉——”
&esp;&esp;“唉↗↘”
&esp;&esp;“有病就快去治。”宫治头也不抬,自顾自忙着。
&esp;&esp;“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吗?!至少问一句‘为什么’吧混蛋!”
&esp;&esp;“哦。”
&esp;&esp;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接下来的话,宫侑蹭一下抬起头——
&esp;&esp;宫治已经到后面的冷库去了。
&esp;&esp;宫侑:“……”
&esp;&esp;宫治,你真的好冷漠。
&esp;&esp;被双胞胎兄弟的冷淡伤透了心,宫侑怒而将宫治用来研制新品的材料扫荡一空。
&esp;&esp;宫治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宫侑的嘴巴边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海苔碎。
&esp;&esp;宫治也愤怒地将手里被冻得邦邦硬的汉堡肉饼扔向了宫侑,落点是宫侑洋洋得意的脑袋瓜。
&esp;&esp;“来得好!”
&esp;&esp;大喝一声,宫侑双目紧盯着汉堡肉,伸手一接……
&esp;&esp;“嗷!痛痛痛!”
&esp;&esp;宫治不忍直视,移开了脸,但唇间泄漏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