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有哪里不对:“说到这个,你们最近有见到那位安室先生吗?”
“欸?”光彦回忆,“好像真的没有哦。虽然柯南应该有见到过,但我们很久没看到过他跟绿川先生一起出现了,之前他们明明经常同进同出吧。”
“我早上去找柯南了。”元太一边咬着西瓜一边回答,“结果才知道他请假去坐游轮了,而且安室先生也请假了诶。”
阴差阳错之下,他们似乎的确和降谷零的行动轨迹岔开了,导致孩子们已经很久没看到过那个金发大哥哥,更别说万圣节时也不在的灰原哀了。
更要命的是,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觉得孩子们的描述很耳熟了。
上次工藤去大阪回来之后,她有从小兰那个女孩口中得知…他好像是跟一个新认识的金发深肤的小男孩遇到了什么情况,两个人一起解决了事件,那个男孩后面还住院了。
而她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没怎么听过工藤讲起波本的事情,也没在波洛同时见到那两个人——单独一个完全没有可信度,毕竟工藤的妈妈会易容,工藤还认识基德!
灰原哀悬着的心提了一半,将死未死。
所以,孩子们说的新玩伴,该不会真的是被喂了药变小的波本吧??
“说起来,零君好像跟另外两个嫌疑人哥哥姐姐都认识,我有看到他们后面在一起聊天耶。”步美想起来了什么,这样说道,“不过也没听到他们在聊什么。”
“哦。”光彦翻开本子,“我倒是听到了最后一点啦……”
从【降谷零】指出了凶手的名字开始,餐厅里有那么一会儿是非常安静的,之前他提到工藤新一的时候声音刻意放轻,只有几个警察听到,这就导致在其他大多数人眼中,是这个小学生自己指出了凶手。
天呢,那群税金小偷从一开始找成年侦探到后面找高中生侦探还不够,现在开始用起童工了?小学生侦探?!
目暮警官打了个喷嚏,但他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哪怕【降谷零】搬出了工藤新一来,他也只是稍微多了点信任,然后重新按照【降谷零】的说法进行了一番查证,直到最后在那位中村小姐的家里真的发现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化学器材,上面还残留着能检测出来的□□痕迹。
毋庸置疑,她就是凶手。
不过虽然后面是查证了这么多,但现场的情况其实要更简单,在【降谷零】指出后,看到警方拿着吸管,中村小姐就以为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脱罪了——米花人都知道侦探说的话在警方有多重的份量,她不会自讨苦吃。
所以在目暮警官派人去她家里搜查的时候,她就开始一哭二跪三忏悔……哦不,她没有忏悔,而是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至于她的复仇原因,【降谷零】没有仔细听,他忙着给藏在人群中的【松田阵平】两人发消息,让他们赶紧先溜。
不然等下散场,他们俩被警视厅抓到的话,场面大概会变得有点尴尬。
至于【降谷零】本人,他还是稍微多留了一会儿的,也因此,他痛失了逃跑的机会,在离开餐厅时被贝尔摩德和苏格兰强行偶遇。
易容成陌生人的诸伏景光按住小孩的肩膀,低头向满脸放弃挣扎的男孩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抱歉,另一个zero,贝尔摩德还在边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所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降谷零】假装没发现他们的身份,在被带到旁边的巷子里以后警惕地看着两人,问道。
“没什么。”职业装女性微微勾唇,她的裙子不方便她蹲下身,所以她也只是低头弯腰,做了漂亮美甲的手轻轻搭在了小孩的头顶,状似亲昵地顺了顺那头金发。
是真发,没有染色痕迹。
“我只是感觉零君有点眼熟呢。”她喊出了孩子们称呼【降谷零】的名字,没发现自己身旁的诸伏景光有那么一瞬间被哽住了。
贝尔摩德凑近了小孩,声音也在逐渐压低后猝不及防地切换成了她的本音:“所以想问问你……零君,认识‘波本’吗?”
如果这个小孩是波本变的或多或少会给出反应,就算不是,但凡这个小孩和波本有关系,也不会无动于衷,真正的小孩演技也骗不过她——
但贝尔摩德惊疑不定地发现,这孩子对这个名字只是疑惑地反应了一下,随后才一副‘想起来了’的恍然大悟表情。
【降谷零】其实是反应了过来,自己看到的预知画面大概就是这里询问结束后,贝尔摩德向苏格兰逼问自己的身份的样子,那么只要他尽可能让贝尔摩德放弃追问,预知里的对峙就可以避免了。
他的脑筋转的飞快。
“嗯!上次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邀请我们去大阪玩,柯南和安室先生也在。”
小男孩一副认真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爱,让诸伏景光越看越手痒——这可是限定版的小zero!他都很久没看到过这么可爱的zero了欸。
“然后呢,那个时候,我有听到过监护人喊安室先生‘波本’来着!”【降谷零】把一堆实话拼接成了微妙的语句,他装作天真无邪地问,“清水姐姐也知道这个名字吗?这是什么代号吗?好有意思哦。”
他可没说谎。
“你的监护人?”贝尔摩德沉默几秒,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诸伏景光无声叹气,他决定暂时冒充一下平行世界的自己——于是,他在贝尔摩德无语的视线中弯腰抱起了小孩,语气镇定:“抱歉,我一开始就想说了,只是看你很想知道他跟波本的关系呢。”
黑发蓝眼的狙击手微微弯起眼睛,看上去十分无害。
“我是这孩子的监护人,但我没告诉过他那边的事情……贝尔摩德,你应该很能了解我吧?就当这是我们的秘密,如何?”
他做了个口型:那个男孩。
这样称得上威胁的话,却没有激怒贝尔摩德,毕竟的确是她先盯上了苏格兰家的孩子,而苏格兰的反应让她想到了自己对柯南被盯上时的态度,所以微妙地还有点感同身受。
贝尔摩德摁了摁眉心,也没说她是信了还是没信,至少对方不是波本的孩子,苏格兰的话,在她这里勉强还有点信誉分。
“那就这么办吧。”她站直身体,撩了撩垂到胸前的长发,“不过你下次最好看好自己的孩子,万一他真的变成波本的儿子,我可只会好好嘲笑你哦,苏格兰。”
诸伏景光的微笑淡了点,他空着的手掸了掸衣角,笑容带上些许敷衍的意味:“这就用不着你费心了。”
等不爽的贝尔摩德转身离开,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几秒后,一大一小才对视着扑哧一声笑出来。
【降谷零】尤为轻快,他窝在另一个幼驯染怀里,好像十分熟悉这种姿势:“监护人?谢啦,‘绿川哥哥’……不过这可不能被hiro知道。”
“难道他会生气吗?”诸伏景光轻挑眉,他不觉得自己是这种性格,这才稍微有点没忍住好奇心。
“不算吧,只是会自责一下刚刚他不在我边上之类的……”
【降谷零】随口说,他看起来有点苦恼,又带着纵容:“毕竟在hiro看来,我没有他是活不了的。”
他完全看穿了男鬼幼驯染的心情,也没办法拒绝,毕竟那是hiro,他小学就认识的幼驯染,最重要的朋友兼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