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不死谨慎避过所有障碍物,给林芸瞧了瞧,片刻后道:“神思迷乱,心神受创,确实是失心疯的脉象。”
林老板:“没有中邪?”
祝不死肯定道:“没有。”
林老板哭天喊地:“这可怎么办呦!”
喻连安慰:“也不一定是你女儿杀的,或许有别的意外,总得等你女婿家中来人了,搞清楚事情原委再说。”
林芸倏的瞪过来,双目布满血丝:“就是我杀的!他该死!该死!你知道他有多难杀吗?我剁了多久才把他剁成两半!我手都快累断了!”
喻连忙哄道:“辛苦辛苦。”
林老板最后希冀的也破碎了,委顿在地。
女儿杀了女婿,深夜拖尸而来,恶劣程度可见一斑,怕是等不到秋后,择日便要人头落地了。
这么多人看见,他就是想藏尸包庇也做不到。
见没有中邪迹象,已经有人去通报官府了。
孜云州并非五大修仙势力的管辖地,这里有自己的一套运作方式,喻连等人插不上手,便退至一旁角落。
尉迟临川:“倒是有缘,一个碧云天的,一个仙宗的,还有我,都撞在这个客栈了,连凶案也撞上来了。”
祝不死嘴唇动了动:“应该是我的问题,你们大概都听说过……”
喻连:“不死兄,你霉运会传染?”
“不不不,”祝不死连连摆手,“是哪里倒霉我就被拽去哪。”
喻连:“既然这样,这种你在不在都会发生的事情,不能因为发生了就怪在你头上,时间久了,只要坏事一发生,就算你不在现场,别人也会觉得是你什么时候路过坏了他们的运气。”
尉迟临川不知想起什么,冷笑:“与其内省自己,不如怨怪旁人,那么窝囊作甚?活得坦荡些不好么。”
祝不死看了眼他的穿着,委婉说道:“也不必如此坦荡。”
经历了一番折腾,堂堂尉迟皇族的太子香肩美腿全都露在了外面,俨然成了角落一景。
他印象里尉迟这个以国运修仙的皇族,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都极其保守,不仅要守身如玉到新婚夜,平日里穿衣也不能露出太多皮肤。
这位太子爷真是个奇葩。
尉迟临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是该整理一下,他望向喻连:“你还要看吗?”
喻连:“啊?”
祝不死:“啊?”
谢久白:“?”
一句话震死三个人。
尉迟临川坦然说:“方才你一见面就夸我身材好,我很高兴,在皇室里他们看我穿成这样,只会说我放-荡。来,你要不要摸一摸?”说着就朝着喻连靠了过来,胸膛一挺。
垂耳兔忍无可忍,骤然跳起,马上要一脚蹬在尉迟临川脑门上的时候,被喻连一把从空中捞了回来,“不了不了!”
尉迟临川:“哦,好吧。那你现在还要看吗?不看我就去换衣服了。”
喻连抚摸着黑脸的兔子,暗道分魂果真没有本体情绪稳定,放在平时,谢久白估计就是冷淡瞥一眼作罢,哪里会去踹人?实在崩人设。
他赶紧说:“嗯嗯,小心着凉。”
尉迟临川:“多谢关心,下次想看跟我说。”
“……”倒也不是关心。
喻连不知为何有点无力,朝他摆了摆手。
快去吧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