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
“魂入他梦,助他执念圆满,圆满之际,将他唤醒。”
“若解不了呢。”
“自然只有一条死路。”
谢久白朝着忘川一抬手,灵力一卷,河中飞上来两个人。
祝不死呸呸呸了好几声爬起来,尉迟临川摔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
“谢…谢仙尊?”祝不死抹了把脸,错愕的看着姻缘树下的男人,“您怎么会在这里,我——喻连?!他怎么了?”
谢久白没看祝不死,他只是随手将他们救上来而已,三层阵法以他为中心,封锁了姻缘树周围。
他习惯性地给喻连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在他身上施了个清尘术,清掉他靴子上的淤泥:“他没事,等会儿就会醒来。”
执念梦境不知要过多久,万一期间火老大从喻连体内苏醒,看见他出现在这,他跟喻连出来历练的事恐会露馅。
谢久白又施了个禁咒,让火老大在喻连体内持续沉睡几日。
所有事都做完,一缕神光从他眉心飞出,没入喻连识海之中。
祝不死见喻连有人管了,压下担忧去看尉迟临川,一看之下大惊失色:“临川兄!”
怎么好像有点死了?!
-
执念梦境。
谢久白走出雾气弥漫的地方,眼前景色逐渐清晰。
是孤渺峰半山腰,喻连的小院。
小院外有个不甚明显的牌子,上面写着:[喻连、师父、火老大和清渠的家]。
孤渺峰山顶,谢久白住的地方也挂着这样一个小牌子,写的是:[喻连和师父的家]。
喻连依旧穿着那身烈火祥云纹的特制仙宗弟子服,背着手站在小院中,脚尖时不时一踮,高马尾晃动着,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少年高兴回头:“你来了,师父。”
喻连嘴角上扬。
终于来了,好师父。
准备好迎接这一场徒儿为你打造的执念梦境了吗?
谢久白不清楚喻连执念究竟是什么,嗯了声:“来了。”
喻连:“那我们走吧!”
谢久白也不清楚要去哪,“你带路。”
“好。”喻连走到前面,带着谢久白去了仙宗脚下的飞仙镇。
这里不仅有凡人,还有不少仙宗弟子,手中提灯,谈笑夜游。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若是天赋到头,也会搬到这里生活,繁衍生息。
很少人见过谢久白,但不少人知道喻连。
少年只是从桥头走到桥尾的功夫,手中就收了一把糖人,一堆香囊,头上被人乱七八糟的戴了很多绚烂的花,一叠声的‘大师兄’‘小师叔’。知道他年纪小,还偷偷摸摸塞了些新奇玩具给他。
喻连好不容易挤过人群,把这些东西转移到储物袋,拽着谢久白就跑。
后面远远传来大喊:“小师叔!三日后九州台大比,咱们都去给你撑场子!”
谢久白:“九州台大比?”
梦境里的时间线,竟然是在两年后么。
喻连躲到了角落里,满头大汗的探头看了看周围,舒了口气后缩回来,靠在身后的墙上:“是啊。大比之后便是我十九岁的生辰,师父,你有准备我的生辰礼物吗?”
谢久白:“还没到时间,就同我讨要?”
喻连说:“要准备两份哦。”
谢久白:“两份?”
喻连挑眉:“就是两份,还有我赢得九州台大比的那一份贺礼。”
谢久白:“既然如此,不如一礼两贺。”
喻连脸垮了下去,幽幽道:“不可以。”
少年拽着他衣角晃,“师父,我想要两个……”他两手的拇指食指撑住眼皮,撑大眼睛,凑到他面前,可怜巴巴的撒娇,“师父——你但凡看看你可怜徒儿的眼睛,就知道他有多期待他最好最好最好的师父的礼物。”
“两个哦,是两个哦。”他强调。
谢久白微微垂头,嘴角轻弯:“若你九州台大比没有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