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白将他横抱而起,把他放在喜被上,喜被足够厚,下面的枣生桂子并不硌得慌。
他没有解开他亲手给喻连穿上的一层层喜服,仿佛解开了之后,那不能触碰的禁忌也会随之解开。
衣衫未褪,但他一只手探进了那层叠的喜服里。
喻连皮肤很白,被轻碰一下之后,几乎是瞬间就从脖子红到了头顶,他的神色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烛光映照在这四四方方的喜房红帐中,好似所有的艳光都倾泻在了他身上。
他觉得很怪却不敢动,又酥又痒,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小时候没有修为,无法自洁自净,他心疾发作的时候不能起身,师父就会拿出溺器让他排尿。
但自从他修为小成后,就再也没有过那种经历。
可是现在,那种似而非是的怪异感,真的和小时候排尿的感觉有点像。
好奇怪。好奇怪。
喻连喉结滚动,勾住谢久白脖颈的手不由得用力:“师父,你的手在干嘛……”
“别叫我师父。”谢久白眸色暗了下去。
喻连脸上逐渐浮起红晕,双腿不由自主地生涩夹起,磨蹭蹬动。
那双平日里就很清澈水润的眼睛,如今泛起零星的水色,偏还强自镇定着,像请教修炼难题般请教他,“师父,我……这是怎么了?”
谢久白知道他不是很懂,也没多解释:“很快就好了。阿连,腿放松点,不要夹我的胳膊。”
“哦,好。”喻连汗都出来了,但他觉得他从小就是天才,不懂这种感觉没关系,以后肯定就会了。
他分-开-腿,努力控制自己想拱起的腰,支起上半身,“呃……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他压抑着呼吸,微微仰头,想去吻谢久白的唇。
谢久白侧头避开。
喻连无措道:“师父……不可以亲吗。”
他更紧张了。
过了约莫三息,“说过了,别叫我师父。”
谢久白注视他片刻,垂眸俯身,冰凉的唇瓣在少年滚烫面颊上轻轻一触。
而喻连也相当没出息,触碰面颊的一个吻而已,他瞳孔微微放大,显然受了不小的刺激,腰像鱼儿翻身一样弓了下。
一缕微烫的湿润留在了谢久白掌心。
谢久白呼吸微窒。
直到这一刻,谢久白才意识终于有了落地的实感,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满面绯红,声音在懵懂情-欲的熏染之下变得微哑满足。
“师父,再亲亲我……”
“师父,我真的很喜欢你。”
琉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整个梦境在圆满中悄然破碎。
-
仙宗。
孤渺峰。
谢久白本体闭关之处。
轰——
磅礴的气浪朝着四周席卷,整个峰顶瞬间冰封,飞扬的雪沫冰冷摄人。
谢久白缓慢睁开眼。
他望向自己的右手,掌心处黏腻温热的触感从分魂处传来。
四处飘散的冰冷雪花伴随着情欲的滋味,一同在他指尖融化。
他收拢五指,面无表情地出关,带着霜寒的气息瞬移到了半山腰喻连的住处。
抬手一挥!
被主人珍藏起来的木匣便落在了小案上。
谢久白隔空一抓,找到了梦境中的那方手帕,打开之后,一黑一白两缕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合在一处。
梦境中的喻连说,这是他出发去孜云州之前藏起来的。
谢久白无声阖眼,攥着手帕的指节泛白。
他的徒儿喜欢他。
……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