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内还有其他alpha在活动。
银星对此非常震惊,因为他意识到在军校里,操场器械和空间的使用就类似图书馆的座位一样紧迫,但他也无法理解,现在又不是期末!才刚刚开学啊,这些人这么努力干什么!
银星坐在长椅上休息。
他对今天的加训做了三种准备。
第一种当然就是谢时礼放水的理想情况。他将一直摸鱼糊弄过去,毕竟这样的高强度训练实在是种负担。
但如果谢时礼脑子愚钝,没领悟到他的意思,那么将由贺无由出场,执行planb。
银星很清楚对待谢时礼这种人应该用怎样的手段。
直接挑明说,让他训练放水,反而会激发他内心公平性的不适感!
上流人士绝对是秩序机器的一环,他们终将从中受益,所以让他们背叛自己的权威是不可行的;在银星的指示下,贺无由将出场挑衅并说反话,大意就是“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表现出一副往死里打鸡血的鸡娃样子,逼迫谢时礼加强训练强度;而谢时礼就会因此对银星萌生同情,并降低训练强度!
很快,贺无由回来,对银星眨眨眼,这表明计划成功。
银星松了口气,脸上浮现笑容。
谢时礼道:“我们开始训练吧。”
一小时后。
谢时礼低头看终端:“热身结束,现在我们开始加训。”
银星睁大眼喘着气,嘴唇颤抖断断续续地说:“这是热身吗?”
谢时礼回过头,看到银星一张苍白如死的脸晕染着运动后的潮红,黑发狼狈黏连在脸上,双手按在膝盖,不住大喘气,正满脸茫然地看着他。
谢时礼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不是吗?”
银星一直哭:“这不是!”
好痛苦,好酸痛,好想死。
他立刻倒在地上,下定决心不起来了。
谢时礼看着银星耍赖,有点想笑,也真的笑出来了。
他蹲下来看银星,“好吧,对不起,其实我觉得训练强度已经比课上低了不少。”
可是上课的时候银星也经常偷奸耍滑啊!
拉练的时候他上盥洗室躲。
仰卧起坐让贺无由暗中拉着他的手接力。
想偷懒的人总能找到千万种办法。
银星一张脸通红滚烫,捂着额头晕厥。
“你真的不是omega吗?”谢时礼又在因为银星的瘦弱体质疑惑了。
银星睁开眼,抓住希望似的一把握住他的手,紧紧抓着,越抓越紧,泪水涟涟地说:“我是!”
谢时礼的脸上所有表情骤然消失。
他有一些愣神地,看着银星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然后缓慢移动到银星的脸上。
苍白的脸上湿润,泪痣浸在水中,异色的金蓝色像被濯洗过一样明亮。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
银星抓着他的手,“我是,我是!我承认了!我就是omega啊!求你举报我吧,我不学了,把学费退给我,我立刻回去捡垃圾,呜呜呜!”
谢时礼下意识道:“你真的是omega?”
贺无由把一瓶饮料贴到银星的脸上,“你听不出来他开玩笑的?”
银星把饮料接过来,喝了一口还给他,贺无由就跟着喝了。
动作自然到谢时礼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他看看银星,又看看贺无由。
贺无由一头金发,但丝毫不显得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