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靠在病床上,听完秦淮如讲述修房顶的资金来源后,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脸上写满了不悦。
她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嫌弃,尖酸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从口中蹦出:“易中海也真是太不中用了!平日里总把自己在厂里有点地位、在咱四合院能说上话这些事儿挂在嘴边,可到了关键时候,居然连这点忙都帮不上。瞧瞧,还得让我家东旭去预支工资,才能把那房顶修好,这算怎么回事儿啊!真不知道他这个师父是怎么当的,徒弟家里遭了难,他竟然连号召大伙帮忙解决的本事都没有,亏他还整天以长辈自居!”
贾张氏稍稍停顿了一下,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努力平复心中的不满。紧接着,她又继续数落起来:“不过呢,看在他也愿意跟着预支工资的份上,这次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哼,要是下次再这样,还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以后等他老得动不了了,我非让东旭别给他养老不可!他也不想想,平日里东旭对他可是言听计从,没少帮他做这做那,跑腿出力的事儿可没少干。到了咱家里有难处的时候,他倒好,就这点能耐!”
说着说着,贾张氏还用手轻轻拍打着被子,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怨气都拍走一般。而一旁的秦淮如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知道贾张氏此刻正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去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感慨这生活中的琐事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贾张氏偶尔的嘟囔声和窗外传来的几声鸟鸣,交织出一种略显压抑的氛围。
贾张氏仍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易中海,言辞间满是不满与怨怼。秦淮如静静地坐在床边,表面上一声不吭,可内心却早已思绪翻涌。
她暗自想着,这段时日以来,若不是易中海多次伸出援手,自家的日子怕是早已难以为继。回想起那些艰难的时刻,易中海或是在四合院里奔走协调,为家里争取一些额外的物资;或是在工作上对东旭多加照拂,让他能多挣些钱补贴家用。倘若没有他的帮忙,家中老小说不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然而此刻,仅仅因为易中海没能如贾张氏所愿,顺利号召众人捐款修房顶,贾张氏便对他如此苛责,觉得他毫无用处。这让秦淮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与愤懑。这不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叫娘,放下碗骂娘,有奶便是娘”嘛!在享受别人帮助的时候,满心欢喜、千恩万谢;可一旦别人的帮助未达预期,就立刻翻脸不认人,把人家之前的恩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这些想法,秦淮如只能默默藏在心底,并未说出口。毕竟在这个家里,当家做主的还是贾张氏。她深知贾张氏的脾气,若是此刻与她争辩,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可能会惹得她更加生气,让本就复杂的家庭状况变得愈糟糕。于是,秦淮如只是低垂着眼帘,静静地听着贾张氏的抱怨,偶尔轻轻点头,做出一副认同的模样,心底却满是对这世事的无奈与感慨。病房里,贾张氏的责骂声仍在继续,而秦淮如则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思绪里,久久难以释怀。
先前还在对易中海怒目横眉、骂骂咧咧的贾张氏,这会儿眉头紧锁,脸上的怒容已被痛苦所取代。随着止痛药药效渐渐褪去,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再度席卷而来,她的身子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
“秦淮如,快点把止痛药拿给我吃!”贾张氏有气无力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喊道,声音中满是痛苦与不耐。
听到这喊声,秦淮如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放下手中正整理着的衣物,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起止痛药的瓶子。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迅倒出药片,又顺手端来一杯温度适中的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一把夺过药片,动作有些粗鲁,差点将秦淮如手中的水杯打翻。她将药片胡乱地塞进嘴里,就着水匆匆咽了下去。
待贾张氏吃完药,秦淮如这才注意到药瓶里的止痛药已所剩无几。她微微蹙起秀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声开口,语气中满是温和的关切:“妈,你是不是没按照医生说的吃药呀?不然这止痛药怎么就剩下这么一点了。”
贾张氏原本因疼痛而略显呆滞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仿佛被点燃的爆竹,一下子就炸开了。“我感觉到疼,我就吃止痛药了,怎么了?难道你想我被痛死才开心吗?”她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病房里回荡,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我都这把年纪了,遭着这罪,吃点药还得受你管?你安的什么心!”说着,她用那枯瘦的手用力拍打着被子,每一下都带着怒火,仿佛那被子就是让她不满的源头。
秦淮如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弄得有些委屈,清澈的眼眸中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泪花,眼眶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温和:“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医生说了,这药不能多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是怕你身体出问题呀。”然而,贾张氏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依旧不依不饶,嘴里不停地数落着,尖锐的责骂声在病房内久久不散,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怨气都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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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贾张氏在泄完心中对秦淮如质疑自己服药方式的不满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撒泼。她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病房内原本就压抑的空气,对着秦淮如骂道:“大家快来看呀,这个恶毒的儿媳妇,要让我痛死才开心呀,止痛药都不给我吃!”
她一边叫嚷,一边用那干枯的手紧紧抓住病床上的被角,身体微微前倾,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盯着秦淮如,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那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扭曲的控诉,仿佛真的认定了秦淮如对她心怀恶意。
病房外,原本安静的走廊上,听到这高分贝的叫嚷声,不少人都停下了脚步。有的护士端着药盘,好奇地往病房里张望;有的病人家属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探究的神情,然后纷纷往病房这边凑过来。一时间,病房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秦淮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与委屈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慌乱与无措,她急切地想要解释,嘴唇微微颤抖着:“妈,你别这么说,不是这样的……”可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嚷着,那尖厉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外,仿佛要将秦淮如的尊严一点点撕碎。
周围人的目光如同芒刺一般扎在秦淮如的身上,有同情的,有怀疑的,也有带着几分看热闹心态的。秦淮如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中,被众人的目光拉扯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贾张氏扯着嗓子,那尖锐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恶狠狠地盯着秦淮如,接着大声叫嚷道:“是怎么样的?我现在这个鬼样子,浑身痛得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要命得很!不吃止痛药,晚上根本没法合眼!你不让我吃,这不就是要我的老命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枯瘦的手用力拍打着病床的栏杆,出“砰砰”的声响,仿佛这样就能把疼痛和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去。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活像一头怒的母狮。
病房外,那些被吵闹声吸引过来的人越聚越多。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有的则一脸好奇地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秦淮如的脸涨得通红,羞愧与委屈在心中交织。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想要解释却又被贾张氏如连珠炮般的责骂声淹没。
“妈,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秦淮如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说道,“医生说了,这药不能多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是担心你呀。”然而,贾张氏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依旧不依不饶:“少拿医生当借口,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说罢,又开始大声地哭诉起来,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被恶毒儿媳百般刁难的可怜老人,周围人的目光让秦淮如觉得如芒在背,心中满是苦涩。
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责骂声在病房内久久回荡,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在秦淮如的身上。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满心的委屈与无奈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在贾张氏一连串的无理指责与吵闹下,秦淮如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疲惫与妥协地说道:“妈,我知道了,我听你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低垂的眼眸中满是失落与隐忍。
贾张氏听到这话,原本还张牙舞爪、骂骂咧咧的模样才稍稍收敛了些,得意地瞥了秦淮如一眼,仿佛是打了一场大胜仗。而病房外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见事情似乎暂时平息,便也渐渐散去,只是偶尔还会有人投来同情或是探究的目光。
秦淮如缓缓走到病房角落的椅子旁,缓缓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望着病床上的贾张氏,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委屈,却也有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亲情羁绊。此刻,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只偶尔能听到贾张氏轻微的哼唧声,而秦淮如则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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