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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何雨水的质问（第1页）

何雨水沉浸在美味之中，吃得正酣。鱼肉鲜嫩，在口中轻轻一抿便化作细腻的滋味，浓郁的鱼汤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胃也暖了心。她吃得投入，嘴角沾了些许汤汁，却浑然未觉。

就在这时，傻柱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回来了。他满心欢喜地想着能喝上一碗鲜美的鱼汤，便径直走向厨房。他伸手去拿碗，眼睛还在四处搜寻着那香气四溢的鱼汤。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向锅灶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原本满满当当的锅如今空空如也，连一滴鱼汤的影子都不见。

傻柱一脸不开心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正吃得开心的何雨水身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无奈，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咋不给哥留一点儿呀？哥还一口都没尝着呢。”那语气里，既有兄长的嗔怪，又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委屈，仿佛是一个眼巴巴盼着吃糖却落了空的孩子。

何雨水正吃得投入，手中的筷子刚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听到傻柱那带着委屈的话语，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放下筷子，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中染上一丝诧异。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认真，轻声解释道：“傻柱哥，你瞧，刚刚你端着那么一大碗鱼，脚步匆匆地往聋老太太家去。我当时就寻思着，你肯定会在那儿陪着老太太一起美美地享用。在我心里呀，老太太平日里没少照顾咱们，你带着这么一大碗鱼过去，肯定是想着和她好好吃上一顿，热热闹闹的。”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仿佛在描绘着一幅温馨的画面：傻柱和聋老太太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那碗香气四溢的鱼，两人有说有笑。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脸颊也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继续说道：“我满心以为你和老太太能吃得开心，压根儿就没想到你还没尝上家里这鱼汤呢。早知道是这样，我肯定给你留上一大碗，让你也能吃得畅快。”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眼神中满是歉意，又带着妹妹对兄长的亲昵与依赖，仿佛在等待着傻柱的回应。

傻柱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抱怨，语气里既有兄长的嗔怪又有几分无奈。他看着何雨水，缓缓开口道：“雨水啊，我不是跟你讲得清清楚楚嘛，那一碗鱼就是专门给聋老太太送去的。咱都知道，老太太平日里对咱们多好，没少操心，送一碗鱼给她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空空的锅灶，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再说了，一开始这鱼可不少呢，我送一碗给老太太，那剩下的不就是想着能和你一块儿美美地吃上一顿嘛。谁能想到，你呀，一个人就这么全给吃完啦。”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絮叨，仿佛是在数落，又像是在亲昵地调侃。

何雨水原本沉浸在吃鱼的满足中，被傻柱这突如其来的抱怨打断，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悦。她轻轻将筷子搁在碗沿，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向傻柱，那目光里透着一丝倔强与委屈。

“傻柱！”她的声音有些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情绪，“你今儿个带回来那么多鱼，一进家门，连歇都没歇一下，就把其中一半直接给了秦淮如。我知道你心善，想做好人，我从来都没拦过你。可这也得有个度不是？咱也得先顾好自己，得在咱们能吃饱喝足的情况下，再去帮别人呀！”

她微微顿了顿，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剩下的那些鱼，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去炖的。我想着，炖好了，咱们兄妹俩能好好吃一顿。哪曾想，你连个商量都没有，二话不说就装了一大半给聋老太太送过去。我当时就想，你送出去这么多，那剩下的这些我吃了也不算过分吧。毕竟我也馋鱼好久了，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姑娘家，也想吃鱼啊！”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可你倒好，一回来就怪我。你就不能多为我考虑考虑吗？平日里，你总是想着帮这个帮那个，我都看在眼里，也没说过什么。可我也是你的妹妹啊，你不能老是把我给忘了吧！我也需要你的关心，也想在吃鱼的时候不用顾虑那么多，痛痛快快地吃一顿啊！”

说完，她赌气似的别过脸去，不再看傻柱，心里满是酸涩和委屈，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出来。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傻柱听着何雨水满含委屈的倾诉，原本微微上扬准备反驳的嘴角渐渐耷拉下来，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变得有些躲闪。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可不是嘛，今天带回来的鱼，确实是先给了秦淮如一半，之后又没和雨水商量就把炖好的鱼一大半送给了聋老太太。雨水平日里跟着自己没少吃苦，难得有吃鱼的机会，自己却没顾上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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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那声“对不起”已经到了嗓子眼儿，可不知怎么的，那薄薄的两片嘴唇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吐出这三个字。他的自尊心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他和想要表达的歉意之间。

无奈之下，他缓缓挪动脚步，走到一旁的凳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着，眼神落在地面上，像是在盯着那并不起眼的砖石纹路，又像是陷入了自己复杂的思绪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几次偷偷抬眼，目光扫向何雨水的方向，想要看看她的反应，却又在目光快要交汇时迅躲开，心中满是纠结与懊悔，可那道歉的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李大牛和妹妹李小花欢欢喜喜地回到家中。径直走进了厨房。

家的院子里面有许多水渠，水渠里生活着许多灵动的小鱼。李大牛和李小花来到水渠边，小心翼翼地在水中摸索着。不一会儿，他们便抓到了大概半桶拇指般大小的小鱼。这些小鱼在桶里欢快地游弋着，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回到厨房，他们开始认真地处理这些小鱼。先将小鱼一条条清洗干净，去除内脏等杂物，然后把准备好的面粉拿出来。他们把小鱼均匀地裹上面粉，让每一条小鱼都穿上一层薄薄的“外衣”。随后，在锅里倒入适量的油，等油热了之后，将裹好面粉的小鱼轻轻放入锅中。只听见“刺啦”一声，小鱼在油锅里欢快地翻滚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金黄色，散出诱人的香气，油炸小鱼干就这样做好了。

做完小鱼干，他们又来到池塘边。池塘里水波荡漾，大鱼在水中不时地吐出泡泡。李大牛和李小花看准时机，用网兜迅一捞，便抓到了两条十几斤重的大鱼。这两条大鱼身体肥硕，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

他们把大鱼带回厨房，仔细地收拾干净。接着，在大锅里添上适量的水，放入各种调料，把大鱼放进锅里开始炖煮。随着时间的推移，浓郁的鱼香渐渐弥漫开来。在炖鱼的锅上面，他们还贴上了一张张用面粉制作的饼子。这些饼子在蒸汽的作用下，慢慢变得松软可口。

当这一道道美味佳肴都做好之后，李大牛开心地招呼妹妹李小花一起坐下来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饭。

李大牛和李小花很快就吃完了那顿丰盛的午饭。李大牛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温和地看向妹妹李小花，开口说道：“小花呀，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时间再晚点，咱们一块儿去钓鱼。”李小花眉眼弯弯，清脆地应道：“好的，哥哥。”

时光悠悠流淌，一个小时转瞬即逝。休息妥当的李大牛精神饱满，他来到李小花的身旁，轻轻唤道：“小花，该出啦。”李小花欢快地应了一声，两人一同来到院子里。

他们熟练地将两个水桶和鱼竿搬上自行车。那自行车虽有些旧了，但却承载着他们无数的欢乐时光。李大牛稳稳地跨上自行车，李小花则轻巧地坐在后座上，两人相视一笑，便迎着午后的微风出了。

李大牛和李小花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前行着。很快，当他们路过隔壁那座颇具年代感的四合院时，远远就瞧见傻柱和何雨水站在院门口。

傻柱双手插兜，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爽朗笑容，眼神透着几分期待；何雨水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眉眼间满是温柔，时不时踮起脚尖张望。瞧他们这模样，显然是在等着李大牛和李小花。

李大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二人，他轻轻捏了捏车闸，减缓了车，扭头对后座的李小花说道：“嘿，小花，看样子傻柱哥和雨水姐在等咱们呢。”李小花顺着李大牛的目光望去，笑着应道：“是啊，不知道他们有啥事儿。”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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